“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像八根淬了剧毒的钉子,狠狠钉入了阮软的灵魂深处。
她躺在冰冷的检查台上,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完了。
她玩脱了。
她成功地激怒了这头野兽,却也把自己逼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怕了?”
顾辞远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恐惧而惨白如纸的小脸,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那笑容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
只是那么压着她,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凌迟着她的身体。
从她还在滴水的发梢,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脚趾。
他的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她从里到外剖析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得阮软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他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别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不是喜欢挑衅吗?”
“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阮软被迫看着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眸子。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副惊慌失措、狼狈不堪的倒影。
“三…三哥…”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
事到如今她只能选择最卑微的求饶。
希望他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能留她一条活路。
“错了?”
顾辞远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讥讽。
“现在知道错了?”
“晚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却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缓缓向下滑动。
路过她精致的锁骨。
路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最终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冰凉的手套和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激起一阵阵让阮软头皮发麻的战栗。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诡异的、病态的兴奋。
“我研究过几百具女性的身体。”
“她们的皮肤、她们的骨骼、她们的内脏…”
“可没有一具像你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完美。”
“完美到…让我想要把你拆开。”
“一根一根地把你的骨头拆下来。”
“再一片一片地把你重新拼回去。”
“让你彻彻底底地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艺术品。”
他的话让阮软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变态!
“你…你这个疯子!”
阮软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你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她的激烈反抗似乎愉悦了顾辞远。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对,我就是疯子。”
他坦然地承认了。
“而你…”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就是把我逼疯的罪魁祸首。”
“所以你说…”
“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他没有再给阮软任何开口的机会。
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骤然响起!
顾辞远猛地直起身。
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湿透了的白大褂从中间狠狠地撕开!
白色的布料像蝴蝶的残翼,向两边分开。
露出了他隐藏在禁欲外表下的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水珠顺着他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阮软彻底看傻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瘦削的男人,衣服下面竟然是这样一副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
顾辞远将那件撕裂的白大褂随手扔在地上。
仿佛扔掉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
更是他给自己套上的那层名为“医生”的最后一道枷锁。
他赤裸着上半身重新俯下身。
这一次,他的胸膛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阮软冰凉的肌肤。
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健有力的心跳通过紧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烫得阮软浑身一颤。
“你不是说冷吗?”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欲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现在…”
他没有再说话。
而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带着血腥味的啃咬狠狠地攫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唇瓣!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由嫉妒、愤怒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共同引爆的疯狂的战争!
他撕咬着、掠夺着,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生吞入腹!
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迅速蔓延开来。
“唔…放…放开…”
阮软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她无力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螳臂当车。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昏。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顾辞远突然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情欲烧得一片赤红。
他的嘴角还沾染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掉那抹殷红。
然后,露出了一个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
“阮软。”
“顾时宴给你的子弹。”
“我给你的‘净化’。”
“现在这笔账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