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52章 黄金脚链!这是六哥送你的礼物
“吃饭。”

冰冷的两个字伴随着餐盘放在床头柜的轻响,将阮软从浅眠中惊醒。

她睁开眼,顾时宴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就杵在床边。

天已经亮了。

窗外的雨停了,空气里有股泥土的清新味道。

可这间屋子里的空气,却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衬衫和长裤,金丝眼镜也重新戴上了。

又恢复了那个斯文败类的模样。

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只是阮软的一场噩梦。

餐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两个烤得焦黑、看不出原材料的……圆饼?

“这是什么?”

阮软撑着坐起身,牵动了手臂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吃的。”

顾时宴言简意赅。

“……”

阮软看着那两坨黑炭,实在无法把它和食物联系在一起。

这个养尊处优的顾家六爷,显然是第一次下厨。

而且成果相当失败。

“趁热吃。”

顾时宴似乎也知道自己的作品有些拿不出手,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强硬。

阮软没说话,默默端起那碗白粥。

还好,粥只是粥,虽然淡得像水,但至少能下咽。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顾时宴。

他没有走。

就那么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瓷器。

既有占有的满足,又带着一丝挑剔和审视,生怕上面出现一丝一毫的裂纹。

阮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喝粥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快点吃。”

顾时宴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磨蹭很不满。

“吃完换药。”

听到“换药”两个字,阮软的手抖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这个男人说过,要亲自给她换药。

这意味着,他会再次触碰她的身体。

阮软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加快了速度。

一碗白粥很快见底。

顾时宴很守信,端过空碗,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医药包。

打开,里面是纱布、剪刀、碘酒,还有一管印着德文的消炎药膏。

东西倒是很齐全。

“把睡裙脱了。”

他一边用镊子夹起棉球,一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阮软的身体僵住了。

“我自己来……”

“我让你脱了。”

顾时宴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光冷了下来,“我的话,你还想听第二遍?”

那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阮软所有反抗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唇,慢慢解开了睡裙胸前的系带。

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缠绕在手臂上的、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

顾时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伤口上。

他的动作很专业,甚至比一些医生还要熟练。

剪开纱布,用碘酒消毒,再均匀地涂上药膏。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都没有碰到她伤口以外的任何一寸肌肤。

冰冷的镊子和棉球,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媒介。

可即便如此,阮软依旧觉得如芒在背。

因为他的视线太有侵略性了。

那目光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顺着她的锁骨,划过她的胸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连。

仿佛在研究一具即将被解剖的标本。

终于,新的纱布包扎好了。

阮软刚松一口气,以为酷刑结束了。

顾时宴却并没有收起医药包。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支小小的注射器,和一瓶透明的药剂。

“这是什么?”

阮软的声音带上了警惕。

“盘尼西林。”

顾时宴抽好药液,排空里面的空气,“防止你伤口感染,发烧烧成傻子。”

这药很珍贵。

在这个年代,一支盘尼西林的价格堪比黄金。

看来他为了救她,确实是下了血本。

阮软没有再反抗。

任由那冰冷的针头扎进另一只完好的手臂。

药液被缓缓推进血管。

打完针,顾时宴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好好待着,中午我再过来。”

他转身要走。

“六哥。”

阮软突然叫住了他。

顾时宴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我……我想上厕所。”

阮软的脸颊有些泛红,声音小得像蚊子。

这个问题很现实。

这个房间里虽然有独立的卫生间,但她被反锁在这里,总不能一直憋着。

顾时宴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想耍花样。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扔在床头柜上。

“给你十分钟。”

“别想着耍花样,这栋别墅的窗户都是特制的防弹玻璃,门外有我的人守着。”

“你要是想从二楼跳下去,我不介意帮你收尸。”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有再上锁。

但阮软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她抓紧时间,解决了生理需求,并没有立刻回床上。

而是开始快速打量这栋别墅的内部结构。

这里应该是一间书房,或者说,是顾时宴的私人刑讯室。

主卧的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德文和俄文的军事书籍。

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北平城防图。

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部黑色的电话机。

阮软走过去,试着拿起听筒。

里面是忙音。

电话线被拔了。

她不死心,开始拉书桌的抽屉。

大部分都是锁着的。

只有一个没有上锁。

阮软拉开抽屉,里面没有什么文件,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的丝绒盒子。

看起来像是装首饰的。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那个盒子。

盒子很沉,入手冰凉。

她怀着一丝好奇,一丝不安,缓缓打开了盒盖。

“啪嗒。”

一声轻响。

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阮-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什么项链,也不是什么耳环。

盒子的红色天鹅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副镣铐。

一副由纯金打造的、极其精美的……脚镣。

链条很细,上面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又华丽的光芒。

与其说是刑具,不如说是一件昂贵的、专门为囚禁某人而定制的艺术品。

在脚镣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是顾时宴那手龙飞凤舞的字迹。

只有两个字。

——“礼物”。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阮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

玩偶……

笼子……

金丝雀……

他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玩笑。

他是真的,打算把她像一只宠物一样,用金链子锁起来,永远地囚禁在这里!

“哐当——”

手里的丝绒盒子掉在了地上。

那副精美的脚镣滚了出来,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响声。

也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顾时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抹熟悉的、温和的笑意。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脚镣上,又缓缓移到阮软惨白如纸的脸上。

“表妹。”

他走进来,弯腰捡起那副脚镣,用手帕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看来你已经看到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了。”

他托着那副脚镣,一步步走到阮软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问她喜不喜欢一件新衣服。

“怎么样?”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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