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42章 华丽的囚笼!他的吻落在耳边
夜幕下的申城,像是被泼上了最浓烈的墨。

十里洋场,华灯初上,霓虹灯勾勒出鳞次栉比的西洋建筑,编织出一张光怪陆离的、欲望的大网。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过霞飞路,最终停在了百乐门大剧院那金碧辉煌的正门前。

车门打开,先是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踏上了红色的地毯。

紧接着,顾时宴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没有打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随意地解开,少了几分军阀的肃杀,多了几分贵公子的风流与不羁。

他绕到另一边,亲自打开了车门,然后朝车里伸出了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下来吧,表妹。”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周围那些喧闹的、嘈杂的人声都瞬间安静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扇打开的车门上。

一只小巧的、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试探性地从车里探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裙的、娇小的身影,在顾时宴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下了车。

是阮软。

当她站直身体,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的那一刻,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条裙子太过耀眼。

细碎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将整片星河都穿在了身上。

裙子的布料极薄极软,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却又曲线玲珑的身体。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更能摄人心魄。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带着一丝与这浮华世界格格不入的纯真和怯懦。

她就像一朵在黑夜里被强制催开的、脆弱又美丽的白玫瑰,美得让人心碎,也美得让人想狠狠地将其摧毁。

“六……六哥……”

阮软不适应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下意识地向顾时宴的身后缩了缩,一只手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别怕。”

顾时宴享受着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混杂着惊艳和嫉妒的目光。

他一把揽住阮软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以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占有姿态。

他的薄唇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他们只是在嫉妒我。”

“嫉妒我找到了这世上最美的珍宝。”

他说着,揽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宛如宫殿般的大剧院。

他们的位置在二楼最好的正中央包厢。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楼下所有的视线,只留下一个绝佳的、可以俯瞰整个剧场的视角。

包厢里早就准备好了冰镇的香槟和新鲜的水果。

顾时宴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慵懒而优雅。

“坐。”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阮软像一个提线木偶,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放松点。”

顾时宴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用他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慢条斯理地剥着。

他的动作很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今晚,你不是囚犯,也不是表妹。”

“你是我顾时宴的女伴。”

他将一瓣饱满的、晶莹的橘子肉递到了阮软的嘴边。

“尝尝,很甜。”

阮软看着那瓣近在咫尺的橘子,又看了看顾时宴那双含笑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看戏般的审视。

她知道,这橘子也是试探。

她不能拒绝。

阮软微微张开嘴,将那瓣橘子含了进去。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确实很甜。

甜得发腻,腻得让她想吐。

“好吃吗?”

顾时宴看着她乖巧进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阮软点了点头。

“好吃。”

顾时宴没有再喂她,而是自己吃掉了剩下的一瓣。

然后,他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了楼下那些密集的人群。

他的眼神像最精准的雷达,在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身上飞快地扫过。

他在寻找。

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隐藏在暗处的老鼠。

阮软坐在他的身边,表面上像一个第一次来到这种场合的、局促不安的乡下女孩,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但她的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顾时宴。

她在观察他的观察。

前世作为顶级武器专家和特工的经验,让她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她不需要像顾时宴那样刻意地去寻找,她只需要去感受。

很快。

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楼下斜对面,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西装,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礼帽,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等人的职员。

但他坐的姿势太标准了。

腰背挺得笔直,双脚微微分开,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发力起身的、标准的军人坐姿。

而且,他拿报纸的手势也不对。

他的手很稳,手指粗糙,指关节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一双常年握枪的手。

最重要的是,他的视线。

虽然他一直在假装看报纸,但他的余光,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扫向他们这个包厢。

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好奇,只有冷酷的、评估猎物般的审视。

找到了。

阮软的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她比顾时宴更快地找到了那条“蛇”。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天真怯懦的模样,甚至还故意将身体向顾时宴的身边又靠了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时,剧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悠扬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音乐响了起来。

歌剧,要开始了。

舞台上的幕布缓缓拉开,穿着华丽戏服的演员们开始吟唱。

整个剧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这艺术的盛宴中。

除了二楼包厢里的两个人。

“软软。”

顾时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一道冰冷的电流。

阮软的身体微微一颤,转过头看向他。

在黑暗中,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副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舞台上变幻的光芒,看起来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眼睛。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手臂上,却像一把精准的卡尺,测量着她皮肤下的每一寸脉搏。

然后,他的那根食指,在黑暗中抬了起来,指向了楼下那个被阮软早已锁定的角落。

“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顾时宴的薄唇几乎贴在了阮软的耳廓上,那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从我们进来开始,他就在看你。”

“你仔细看看,他的脸……”

“你认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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