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现在怎么办,易中海扬言要查这件事,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阎家。
杨瑞华面色惨白,写满了惊慌。
那可是易中海啊!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
悔恨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他真的后悔了!
为什么要和刘海中搅合在一起。
易中海当一大爷就当他的一大爷。
他在怎么说,也是三大爷不是。
再说了,他儿女双全,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就为了一点口舌之争,逞一时之快,值得么?
哎!
良久!
阎埠贵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一旁六神无主的老伴,脸上闪过一抹愧疚。
“行了,你先别急,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当家的......”
杨瑞华对上阎埠贵那双深沉的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能说什么。
后院。
刘海中烦躁的来回踱步,易中海那双狠厉的眼神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怎么办?
易中海要来真的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刘海中知道,自己和易中海正面冲突,没有一点胜算,不然他也不会拉上阎埠贵。
等等。
阎埠贵!
对!
去找老阎。
刘海中一拍大腿,急匆匆的朝阎埠贵家走去。
此时阎埠贵正坐在屋里苦思对策,听到敲门声,杨瑞华去开门,见是刘海中,皱了皱眉,但还是让他进了屋。
刘海中一进屋就急切地说。
“老阎,易中海这次是来真的,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想办法?”
阎埠贵冷哼一声。
“我能想什么办法,刘海中,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是谁撺掇着和易中海对着干的?”
刘海中脸色一沉,想翻脸,可一想到现在的局面,他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道。
“老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想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
阎埠贵冷声道。
“刘海中,我正是告诉你,以后你少来我家,我也不会再和你一起对付易中海,至于这次,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
刘海中瞪大了眼珠子。
“老阎,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和我散火?”
“对!”
阎埠贵起身开门。
“刘海中,我就是要和你散火,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谁也不认识谁。”
“你!”
刘海中指着阎埠贵,浑身颤抖,他没想到阎埠贵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走走走.......”
阎埠贵知道,自己不能再和刘海中有任何瓜葛。
易中海想要作为95号大院的一大爷,一个人自然不行。
老话讲。
一个好汉三个帮。
易中海需要人。
而他作为三大爷,对易中海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要是继续和刘海中搅和在一起,易中海肯定不会放过他。
相反,如果刘海中反应过来,主动找易中海服软的话。
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老阎,你别太绝情!”
刘海中气得跺脚,可阎埠贵不为所动,冷冷的目光让刘海中脸色漆黑。
“好好好.......”
“阎埠贵,你以为我没了你就对付不了易中海了,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转。”
哼!
刘海中一甩袖子气冲冲地离开。
阎埠贵关上门,长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接下来得主动向易中海示好。
“老伴,去把我前两天买的好酒拿出来,我要出去一下。”
“哎!”
杨瑞华没问,只是默默的拿出阎埠贵心疼好一阵才买的好酒。
阎埠贵摩挲着,心中满是肉疼。
这两瓶酒他还是为了给校长送礼才买的,没想到......
哎!
阎埠贵收拾好心情,把两瓶好酒揣进怀中,趁着时间还早来到易中海家。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冷笑一声。
“呦,老阎,这是唱的哪出啊?”
阎埠贵赔着笑脸。
“嘿嘿.......”
“老易,之前是我鬼迷心窍,跟着刘海中瞎闹,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以后我一定听您的。”
既然做出了决定,阎埠贵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承认错误。
这倒是让易中海很是意外。
“老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谣言的事情,易中海虽然还没调查,可心中有数。
大院对自己有意见的人不少,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除了刘海中,就是阎埠贵了。
至于何雨柱?
他压根就没怀疑过。
刚才他放话,也是给刘海中和阎埠贵看的。
他想要看看,那两人会有什么反应。
现在看来。
聪明人只有一个。
阎埠贵脸色变了。
他知道易中海轻易不会松口,搁在他身上他也不会。
砰!
两瓶陈年老酒出现在桌子上,阎埠贵笑容虚伪。
“老易,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大院里有什么事,只要您吩咐,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易中海看着桌上的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老阎,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什么听谁不听谁的,以后这大院的事,咱们一起商量着来就是了。”
“对对对!”
阎埠贵急忙赔笑。
“老易,你说的对,还是你觉悟高,要不是你怎么是一大爷呢!”
易中海笑了笑。
阎埠贵的马屁虽然听着好听,不过易中海并没有糖衣炮弹炸昏了头。
“行了,老阎,漂亮话就不要说了,以前的事就过去了,我既往不咎。”
“不过,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可别怪我不客气。”
阎埠贵连忙点头。
“老易,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易中海这才露出了笑容。
“这就对了,以后咱们一起把大院管理好。”
阎埠贵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陪着易中海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离开易中海家后,阎埠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
“老易,你就这样放过阎埠贵?”
谭翠芬抱着孩子从里屋走出来。
“放过?”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桌上那两瓶老酒,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我现在只是需要稳住他罢了,等我解决了刘海中,才是他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