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见不得娇滴滴的美人垂泪,话音忙一转,“但你行!”
她还真不适合逗弄人,看给人急得,都掉金豆了。
温岚一下止住无声的哭泣。
“哧溜——”
一个猛吸鼻涕,一双惊喜又带着疑惑的眼直直看向沈南星。
“咳!”
沈南星轻咳一声,“你家那位给你准备的药材很足,药给你用后,还剩不少。”
“但——还不够11个人能用的量。”
“你可以加些修复的凝胶进行稀释,你自己做过美业,这些对你而言很容易,我就不多说了。”
“不过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光靠这点药如你这般改头换面的效果是达不到的。”
“然坚持使用定能恢复原貌的十之八九。”
沈南星对自己炼制的药还是很有自信的。
温岚越听眼神越亮,她点头如捣蒜,“我晓得,我晓得!”
疗伤时,她全程都是清醒的,她再清楚不过她如今的模样,靠的不光是药,还有最重要的人。
而且在她看来恢复原貌十之八九,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我行吗?”
温岚好久没有正式出现在人前了。
不要看她现在在曾卓诚父女面前吊的人五人六的,真要出门社交还是会有些踌躇。
她那以往高级美容会所老板的雷厉风行,早就被残酷现实打的稀碎。
“你行的!”
沈南星不吝鼓励。
沈南星肯定的话语,就像一记强心针,瞬间让心底生怯的温岚,一下挺直了好看的腰背。
恩人说行就一定行,不行也得行!
看着小心翼翼抱着一个玻璃罐,双手紧紧环着,走路都不敢迈大步的温岚。
沈南星:真不至于。
又看着艰难抱着箱子(一下摞了三),亦步亦趋坠在温岚身后的曾卓诚。
沈南星:酒店缺推车?
曾卓诚:有推车了,还要他干嘛?多好的展现男友力的机会,不,老公力。
差点忘了他才是正宫!
额外再加个忙得两头跑的曾柔。
曾柔:能不忙吗!往前走,她妈嫌她碍事,落后走,她爸嫌她挡路。
沈南星:真是“有爱”的一家。
……
送走一家三口没一会儿,外出散步的沈父沈母便回来了。
“阿娘,小姨,你们看看有喜欢的吗,挑些戴戴。”
沈南星指了指桌上摊着的珠宝。
温岚到底没听沈南星的话,不光留了那几件点到的,她还额外偷摸留了些她自己觉着好的首饰。
所以剩下的珠宝首饰还是平铺了一桌。
“奥!”
正与妹妹相携往里走的何桂香随口应道。
可当她亲眼看到满满一桌的物件时,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多!”
手指挑起一个项链,上面的钻bling bling的闪着。
“星星,你这是打哪弄来的批发,瞧着还挺真,挺好看的。”
何桂香一边说着,一边美美的往脖子上比划着,还不忘侧身询问一旁妹妹的意见。
“小妹,好看吗?”
“好…好看!”
何桂芬咽了咽口水,艰难从牙缝里挤出字。
我滴亲姐!
这哪里是批发来的装饰项链,人家是货真价实的珠宝!
就你手里提溜着的,怕是能在市区买套房了!
“好看吧,你也挑着试试。”
何桂香眉开眼笑的热情邀请。
何桂芬吓得连忙跳开一步,连连摆手。
“我不挑!”
“我不试!”
我滴娘咧,一眼望去,一件比一件贵重,到时候摸坏了,就算卖了她也赔不起。
“小姨,这些没花钱,是别人送的,你放心挑,也顺便给表妹挑两件,就当我给她的订婚礼物了。”
下月就是表妹钱莹的订婚宴了,沈南星一直记着。
“真没花钱?”
“真让我挑?”
“还能挑几件?”
何桂芬对着沈南星发出灵魂三问。
看着小姨一副合不拢嘴的模样,沈南星好笑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复,何桂芬激动得原地一蹦,立马激情加入姐姐的试样小队。
何桂芬到底不是个贪心的。
她视线越过那些绿的深邃的颜色,越过那些主钻大的过分的样式,专挑些她认知内价格不高的首饰。
最后她就给自己挑了条珍珠项链,珍珠饱满圆润却不是异珠(格外大的珍珠)。
给女儿也只挑了一条钻石项链,银色细链托着颗浅粉色的钻石,小巧不张扬,却一眼就让人就觉得清透又有活力。
就这样她也已经满意到不行了!
之前给闺女准备订婚首饰,她只敢买金器,而且还要添些自己以前的老金进去抵。
那些个品牌专柜她也去逛了,只一圈下来,便歇了心思。
东西是好看,可价钱更好看!
花这冤枉钱还不如将钱留出来,给小两口的婚房添置些实用的电器和家具。
没想到如今她的亲外甥女直接让她实现了珠宝自助!
果然每年祭拜爹妈,给他们烧多多的纸钱,让他们保佑星星是对的。
瞧,她这不也享受到了庇荫下的福气,借到了亲外甥女的光。
何桂芬当下便决定,下次再去她还烧纸钱,往多了烧,不光烧纸钱,她还烧元宝,到时候让钱勇和姐夫挑着担子去。
何父何母:嗯,真真有被“孝”到!
……
阳光明媚。
心情本就不错的沈南星,在再次看见霍庭轩的那一刻,更美丽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她的视线中丝丝缕缕的灵气正从少年身上溢散。
那是她乾坤袋的气息!
果然高阶修士的预感是不会出错的!
然而沈南星没察觉,她向下的目光在少年眼中极具侵略性。
霍霆轩突觉下边一凉,双腿不自觉的夹起,手掌交叠向下一挡,面色一红,耳尖瞬间发烫。
前辈这是想干嘛?!
羞死个人了!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东西吗?”
沈南星抬手一指指向少年右边口袋。
“东…东西?”
霍霆轩羞涩的表情僵在脸上,低头顺着指尖看向自己的裤袋。
“哦!东西!”
顿感凉意消散,羞意退去。
手忙脚乱的掏出口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前辈,给您!”
沈南星接过——是一个缀着Q版少女玩偶的钥匙扣。
掌心重新接触到那熟稔的灵气,让一向淡定的沈南星微微心颤,“你的?”
“不…不是,是…是一个…朋友送的。”
霍霆轩回道。
说是朋友,但沈南星还是听出了些旖旎。
这朋友怕不是女朋友吧!
沈南星心中了然,思绪不经意的掠过记忆,嘴角的微笑一顿,看向少年的视线带着些莫名的玩味。
她可是搜过霍霆轩记忆的。
他确实有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朋友”。
“哥哥,吃饭了没?”
“哥哥,练武累不累?”
“哥哥,好努力!”
“哥哥,真厉害!”
……
少女的吴侬软语缠绵又撩人,给足了一个少年的幻想与心喜。
寄出去的手表、镯子、项链、戒指……
寄回的明信片、手机壳、干花瓣,钥匙扣……
沈南星:骚年,你确定不是人家池子里养的一条“富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