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星穹帝冢的门户缓缓开启,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洛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他一步踏入帝冢之中,身后,天道丧魂钟嗡鸣不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沈洛,你终于来了!”
陆昌和司徒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目光阴冷的盯着沈洛,眼中满是杀意。
“你们这是要迎接我吗?这排场,是不是太小了点?”
沈洛环视四周,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哼!沈洛,你杀我司徒家长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司徒家主怒吼一声,率先出手,恐怖的能量波动席卷而出,朝着沈洛轰杀而去。
其他司徒家长老也纷纷出手,各种强大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朝着沈洛倾泻而下。
“不自量力!”
沈洛冷笑一声,头顶的天道丧魂钟猛然一震,钟声浩荡,震慑星空,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那些朝着沈洛轰杀而来的攻击,在钟声的冲击下,纷纷瓦解崩溃。
“就凭你们这些蝼蚁,也想杀我?”
沈洛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名司徒家长老面前,一拳轰出,恐怖的力量瞬间爆发,将那名长老轰成齑粉。
“什么!”
其余司徒家长老见状,皆是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恐之色。
他们没想到沈洛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仅仅一拳,就将一名长老轰杀。
“逃!”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司徒家长老纷纷四散而逃。
“想逃?晚了!”
沈洛冷笑一声,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一道道残影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名司徒家长老的陨落。
转眼之间,除了司徒家主之外,其余的长老全部被沈洛斩杀。
司徒家主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走却被沈洛一把抓住。
“这就是星穹帝冢的待客之道吗!”
沈洛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浑身上下血气四溢,如同魔王一般。
“陆昌,还不现身!”
下一刻,沈洛将目光看向某处,眸中满是戏谑之意。
“沈洛,你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星穹帝冢,不是圣堂!”
陆昌的身影缓缓浮现,看向沈洛的目光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以及一闪而逝的惊讶。
这小子太猖狂了,在帝冢之内居然也敢杀人!
“那又如何,本殿主前来拜会,可是这些家伙却想要杀本殿主,难道星穹帝冢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沈洛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步步紧逼。
“哼,就凭你也配谈待客之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陆昌并不敢靠的太近,沈洛的实力太过强大,在他的眼中已经堪比古生代强者了。
“哦,陆殿主如此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星穹帝冢对圣堂抱有敌意了,”沈洛瞥了一眼地上司徒家的尸体,以及手中的司徒家主,冷漠一笑,“看来是真的了,堂堂三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竟然连家主都来了,这是根本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胡说八道!”
“圣堂是圣堂,你是你!”
听到沈洛的话之后,陆昌眼神飘忽,心里突然有点儿发慌。
“呵呵,是吗!”
这一声,如同雷震,在整个星穹帝冢之内响起。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自远处激射而来,气息强大,多数都是中生代强者,当他们看清了满地的司徒家族人尸体之时,眸中顿时露出了一抹浓浓的惊骇。
“本殿主是现任圣堂执掌者,你身为执法殿主,却纵容司徒家袭击本殿主,究竟想要干什么!”
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沈洛索性拿出了圣主令,“若是真的想和我圣堂开战,陆殿主大可不必如此阴暗,本殿主接着就是了,何必耍如此卑劣手段!”
“你放屁!”
陆昌面色大变,被沈洛的话气得满脸通红。
“陆殿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与圣堂贵客冲突!”
就在此时,一名精神矍铄的老者越众而出,当众指责陆昌。
在星穹帝冢,敢对执法殿主如此的,也就只有冷家了,而这位正是冷家的大长老,冷千帆。
“冷长老,你这是在质问本殿主吗!”
陆昌眉头微皱,心里却暗暗叫苦。
冷家,连星穹帝王都要敬上三分,除了实力强大的星河帝尊冷莫之外,就是眼前这个大长老冷千帆了。
“哼!”
不料,冷千帆似乎并不想和陆昌纠缠,而是转头看向沈洛,“沈殿主,老夫冷千帆身为冷家大长老,奉帝尊之命,邀请沈殿主前往冷家一叙!”
冷千帆?
沈洛心中一动,冷希颜曾经和他说过,当她回到冷家之后,就是这个大长老对他关爱有加,才没有被其他冷家子弟看轻,也获得了更多的资源。
“冷长老,多谢!”
一念至此,沈洛微微躬身,完全没有摆殿主的架子。
“呵呵,沈殿主果然是人中之龙,怪不得小公主回来以后一直提起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冷千帆微微一笑,对沈洛的态度非常满意。
如此一来,陆昌以及被放开的司徒家主彻底麻了,这小子居然和冷家有旧!
“哈哈哈,大长老谬赞了,小子不过是为了活命罢了!”
沈洛哈哈一笑,面色不改。
“好一个为了活命,我辈修士,与天斗与人斗,不过都是为了活命而已,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小友,请!”
冷千帆与沈洛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原地,司徒家主面色铁青,他费尽心机设下此局,本想借陆昌之手除去沈洛这个眼中钉,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是让沈洛和冷家搭上了线,这对他,对整个司徒家而言,都无疑是雪上加霜。
陆昌同样面色阴沉,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心中暗骂司徒家办事不利,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给牵扯了进来。
他本以为借司徒家之手试探沈洛的虚实,却没想到沈洛竟然和冷家有如此渊源,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司徒家主,今日之事,你我皆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陆昌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你最好祈祷沈洛不会将此事告知冷家,否则,你司徒家怕是承受不住冷家的怒火。”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陆殿主,你我如今已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同心协力,方能度过此劫。”
司徒家主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哼,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陆昌冷哼一声,“待我回去禀明帝少,再做定夺。”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阴狠,随即各自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