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煤都语气透着失望:“这就是你姐姐,也包括你姐夫怕他吗?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去吧。”
罗美兰拼命摇头:“不,煤都哥,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愿望。”
富煤都说:“你说吧。不知道你有什么愿望让我满足的。再说你姐姐,也可能是你姐夫都不让你跟我见面了。”
罗美兰语气坚决:“正因为这样,我才想要你一次,不,也等于说我要你一次。我过去从来没有过,我只是贾丹的牺牲品。但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活蹦乱跳的大姑娘,我才22岁,以后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男人要我。我的意思,你明白吗?煤都哥。”
富煤都怎么会不明白罗美兰的意思?
今天罗美兰的表现主动热情,甚至还有一种浓浓的情意,隐藏在她的言行举止间。
此前,富煤都对罗美兰并没有任何逾矩的想法。
然而,当罗美兰完整地表达出她的心意时,他多少有些意外,但很快便完全理解了这个姑娘内心深处的情感。
的确,罗美兰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有血有肉,又从事艺术工作,心中怎能没有年轻姑娘的情感渴求?
但她对自己的处境也十分清楚,如果轻易暴露身体的状况,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还可能遭到男人的伤害。
罗美兰之所以主动投入他的怀抱,是因为他看过她受过伤害的身体,给予了理解。在罗美兰的心中,像富煤都这样的人,再没有第二个了。
从一开始,富煤都就没打算碰罗美兰。尽管罗美兰人长得美,但她毕竟是被贾丹摧残过的姑娘,更主要的,她是朱明友的小姨啊子。
一旦被朱明友知道他对小啊姨子下了手,那可是好说不好听的事。
富煤都连忙拒绝说:“美兰,你可千万别这样。我跟你姐夫是哥们,跟你姐又认识,我怎么能对你下手?”
罗美兰猛地抬起头,她坚决不相信富煤都说的这些话。
她觉得自己是被富煤都嫌弃的女人,这么想着,她就悲伤地说:“煤都,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的,果然是这样!”
一腔悲伤又袭上了罗美兰的心头,她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富煤都安慰她说:“美兰,你别哭啊,我这样是对你好。”
罗美兰抹了一下眼睛说:“煤都哥,你这是对我好吗?你这分明是在嫌弃我呀!
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大姑娘,别人需要的东西我同样也需要,而且我需要的比别人更强烈。因为从智商和情商来说,我觉得我都要比别人高。
可是我被贾丹那样的人蹂啊躏、摧残了,所以连你也嫌弃我。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我报仇雪耻,可这也就是痴人说梦的假话罢了。
这辈子,我对所有的男人也不抱任何幻想了。”说着,罗美兰就要转身往出走。富煤都说:“你也不需要这么悲观吧?你长得这么美,一定会有人喜欢你的。”
罗美兰冷哼一声:“富煤都,你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你嫌弃我就嫌弃罢了,只不过在我的心头上又撒了一把盐。
我对这人世间、对你们这些男人,已经丧失了最后的一点点希望、一点点情感。再过两年,我从歌舞团离职之后,就去比丘尼学院,当一个比丘尼,了此残生罢了。”她转身就要开门。
却又被富煤都拦腰抱住,富煤都急切说道:“美兰,我其实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只是……”
富煤都说到这里,突然语塞,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心里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罗美兰冷哼一声说:“你只是什么?你们所有这些男人都是道貌岸然罢了。在我的心目当中,你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好人、侠义的人,是能对我们这些女孩子报以同情心的人。
可我这么想,真是傻瓜一个。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好人?贾丹那样的人,十恶不赦,然而也同样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同样丧失了人世间的良知,我恨,我恨呐!”
富煤都还在为自己辩解道:“美兰,我不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是一心一意要为你们这些受残害的女孩子报仇雪耻的。我是……”
罗美兰打断他说:“别给自己脸上涂脂抹粉了。你救出了一个程子韵,又搭上了一个慧慧。你口口声声说要对贾丹动手,可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
我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你。好了,我今天到你这里来,从高兴到悲伤再到绝望,其实这也完全正常,人不就是这样吗?你松开我,放开我,让我走!”
罗美兰的突然变得如此激愤、如此愤慨,富煤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罗美兰产生了几分敬佩。
罗美兰的需求,甚至她内心的渴望得不到满足,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悲哀,甚至是对像罗美兰这样如此美貌、多情且有才艺的女子的最大打击。
罗美兰对自己的渴求,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富煤都也完全能够理解。他只是碍于某种情面。不,他绝不是嫌弃罗美兰身上留下的疤痕。
他紧紧地搂住罗美兰的腰肢,结结巴巴地说:“美兰,你不该这么说我。我……我是喜欢你的,我对你也同样有这样的需求。我只是……如果你真的渴求,真的想得到一次,我愿意这么做,我愿意,真的。”
罗美兰说:“我不相信,我知道你是嫌弃我的。”
富煤都连忙说:“不不,我不是嫌弃你,我绝对不是嫌弃你。相反,我还是喜欢你的。不如……”
罗美兰打断他说:“既然你喜欢我,那我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富煤都心一横,说:“我要,我要,我现在就要。”
罗美兰突然变得冷静下来。
她拿着那双明亮的眸子凝视着富煤都。
她心里有几种悲伤,但她心里的那种渴望又重新燃烧了起来,声音微微颤抖地说:“你说的这是真的,你,你没有嫌弃我?”
富煤都终于下了决心,把罗美兰抱了起来,来到了卧室。
罗美兰听话的就像一只美丽的波斯猫波斯猫,十分的顺从,十分的乖巧可爱。
当富煤都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屏住呼吸,把罗美兰上上下下解开之后,暴露着罗美兰所有的娇媚和那个地方被摧残的痕迹。
富煤都一阵轻轻的叹息,然后也脱掉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和罗美兰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这对罗美兰说,绝对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情与理的挣扎
当一切归于平静,罗美兰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她紧紧环抱住富煤都的脖颈,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语无伦次:“煤都哥,我终于体会到了,真的有些难为情。可我心里一直都太渴望能有这样一次经历了。
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如果一生都没能和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有这样的亲密接触,那人生好像就缺失了最关键的那部分意义。现在我可以说,就算此刻死去,我也再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煤都哥,你别把我们这些女孩子看得太重。说到底,起初我们都是被贾丹抛出的那些利益诱惑了。虽然贾丹那家伙罪大恶极、十恶不赦,但如果不是我们自己的虚荣心作祟,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凄惨的境地。
过去我满心都是对贾丹他们的恨,可这段时间,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开始痛恨起自己来。那些在夜总会、洗浴中心,企图凭借身体赚大钱的漂亮女孩,根本不值得同情,她们就是被金钱迷了心窍。
而像我和程子韵这样的,又何尝不是被贾丹给予的那些物质所迷惑呢。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们这些人,赔上自己的前途。好了,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
听着罗美兰的这番话,富煤都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抚摸着罗美兰的头发,眼中满是疼惜与无奈。
其实,他又何尝不明白罗美兰内心的痛苦与挣扎,只是现实的种种因素,让他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美兰,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的遭遇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我也并非是因为顾虑其他才犹豫,只是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
富煤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坚定。
罗美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富煤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惊喜:“真的吗?煤都哥,你真的不嫌弃我?”
富煤都也有些动情地说:“美兰,看你说什么?我其实并不是嫌弃你。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还真的有点喜欢你。你聪明漂亮,舞跳得又好。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我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贾丹那个恶贯满盈的人,我就似乎有点怕伤害你的意思。”
罗美兰被富煤都感动了,她紧紧地搂抱着付煤都的后背说:“来吧,应该说是我要你。你能够给我一次,我这辈子也没算白活了,不然谁会把我当回事呢?来吧。”
接下来,富煤都似乎非常小心地享受着这个心灵和身体都受到过重大伤害的丫头。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罗美兰仰望着,眼睛里充满幸福的热泪,说:“煤都哥,这是第一次,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也许,也许你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富煤都愣了一下,马上说:“美兰,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罗美兰苦溜溜地一笑,说:“好了,我得赶紧去洗一洗,我姐一会着急,又该来电话了。”
话音还没落,罗美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美兰接起来,就听到罗美娇不高兴地说:“美兰,你还没从富煤都那里出来吗?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这个人是不可信赖的,你赶紧给我出来。”
罗美兰看了富煤都一眼,马上说:“姐,我已经从富煤都哥这里出来了,我马上就到家了。”罗美娇哼了一声就挂掉手机。
富煤都有些奇怪地说:“美兰,你姐突然为什么对我态度这个样子?我怎么得罪她的?她对我哪点做的事情又不满意了?”
罗美兰劝慰着说:“煤都哥,你别跟她计较,她就那样。”
罗美兰在洗衣间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又重新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又拥抱了一下富煤都,说:“煤都哥,多保重。以后你也不用再给我姐打电话了。”
富煤都苦笑着说:“我们本来好好的,可她……”
罗美兰说:“你把那个慧慧李代桃僵,替换了程子韵,她的心里就对你十分气愤,就是这样子。”
富煤都说:“可这我说了又不算。好了,你走吧。”
看着罗美兰一副诀别的样子,富煤都的心里感到一阵的失落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