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说吧,我们走了。”钟依娜哪里肯。
好不容易来一趟,她还等着“调理睡眠”呢。
钟夫人眼神里带着不满,钟齐修没有说话。
在众多目光注视下,两人离开了钟家老宅。
钟依娜的女保镖开车,于婧霞在副驾驶。
“还好吧?”钟依娜靠着陈越的肩头,懒懒地问。
“比我预想的好十倍,我都做好寒门上豪门被羞辱的心理准备了。”陈越咧嘴一笑。
来之前,他是真的这么想。
但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他们不敢的,爷爷和我都在。”钟依娜偏头看了男人一眼。
唇角扬起笑容,
“况且你的表现也很好。
他们既不是傻子,更要面子。
不可能表现出尖酸刻薄的,会让人笑。”
陈越抬起右手搭在女人光滑的腿上,口中说道,
“在电视剧里,这种情况,他们会抱着双臂一顿喷。”
“电视剧你也信,我都不看的,都是瞎编。”钟依娜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她今天披了一件浅粉色的小香风外套。
里面的内搭是真丝的,从陈越的角度才可以看到深深的线条美。
笑起来动来动去。
裙摆短到大腿中段,露出的一截刚好容纳手掌。
金钱养出来的肌肤有多滑,陈越的手心知道。
你的钟总
两人小声说着话,窗外的繁华不断飞退。
在钟家主宅,关于陈越的话题还没有结束。
客厅里只坐着钟家第二代的男性。
“我是担心那小子有借依娜上位的打算,不得不防。”钟家大伯说道。
“是啊,谈朋友可以,再观察观察,量级不匹配对依娜不公平。”钟家三叔附和道。
几人眼神闪烁,都明白一件事。
如果那小子这么能干,就越不能跟依娜结合。
强强联合,自家的孩子还有什么搞头?
家里的话语权都会被拿走。
招婿招个废物才符合大家的利益。
至于依娜幸不幸福,不重要。
要么就对等嫁出去!换点什么回来!
钟家归钟家,她夫家归夫家。
钟齐修闷声不说话,没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华润别墅。
二楼的大浴室。
陈越泡在浴缸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因为是女人的浴室,没有其他香氛,所以浴缸里充满了女人味。
浴室门被推开,钟依娜走了进来。
穿了一条真丝睡裙。
她一边照镜子,一边淡淡说道:
“等你洗完了我再洗。”
“为什么不一起洗?省点水不好吗?”陈越笑了下。
伸出手去勾了勾,“过来!”
“过来干嘛?”钟依娜明知故问。
但还是走到了浴缸边。
陈越信手扯了扯她的裙摆。
就这不着力的一扯,真丝睡裙轻飘飘地落下,堆在女人脚背上。
她神色淡淡的,双手往后拢了拢头发,迈开长腿。
跨进浴缸。
却没有靠进陈越怀里,而是面对面坐着。
水里没有加泡泡,清澈见底。
陈越没有催她,看着她扎好头发,然后才抓住她的脚掌。
往自己这里拖了拖。
接着便松开手,摊开双臂在浴缸边沿,仰着头摆出一副要享受的姿态。
还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只听一片水响。
一双手搭在了他肚皮上,很快,水中的空气变得温暖。
他睁眼一瞧,水面上没有看到骄傲的钟大总裁。
只有小情趣在空气中弥漫。
便又闭上眼,安安静静享受。
耳边偶尔传来换气的声音。
泡澡不能超过半小时。
所以临近半小时的时候,两人出了浴缸。
“一定要这样过去吗?”高傲的女霸总脸颊绯红,用饱含祈求的眼神仰头望着陈越。
“当然!”现在轮到陈越神色平淡了。
从浴室,到客厅沙发边的路不远。
却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钟依娜身上泛红的不止膝盖。
庆幸有地毯。
客厅很宽敞,很安静,也很隔音。
沙发很软。
陈越大老爷似的靠坐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没有钟大总裁,只有一个一脸小委屈的女人。
从客厅到房间,窗边,墙边。
直到钟依娜声音透出了嘶哑。
才终于安静下来。
没多会儿,就缩在陈越怀里,传出小小的鼾声。
眉宇间带着一种极度的放松和慵懒。
躯体上偶见气血集中的红痕。
翌日清晨。
一睁眼,就迎上钟依娜安静而满足的目光。
女人精神饱满,气色红润,唇角噙着笑意。
片刻后,笑意里带上了一丝歉意,
“我还能陪你到中午,然后得去公司。”
“行,我本来也打算晚上回去的,姜阿姨说晚上飞到沪上,让我陪她去给念念买裙子。”
陈越没有隐瞒。
“嗯,是要陪着,姜总监太漂亮,不护着是不行的。”钟依娜点了点头。
接着说道,“可以去恒隆,那里好几个品牌都是新入驻的,档次还不错。”
“行,那你晚上呢?”陈越捏了捏女人的下巴。
“我晚上还得参加春实集团的内部会议,估计会睡在我奶奶那边。”
“行,那我陪姜阿姨逛完就直接飞长星了。”
“好。”钟依娜凑上前,嘟起红唇亲了亲,神色满是歉意,“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陈越微笑。
中午饭后,钟依娜便去忙了。
把劳斯莱斯留给了陈越,说到时候丢在机场就行。
陈越给姜阿姨发了个信息,问她要不要早点过来。
可能刚好在看手机,立即秒回了,
“好,我一会儿就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