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住他的左脸颊。

不轻不重,只有微微的疼,甚至都没吓到习惯了的他。

他“啊哟”一声,给姐姐妈提供【自由袭击权】的满足感。

秋明玉甩着头,从喉间发出低哑的“嗯嗯”闷哼,仿佛母虎咆哮。

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她俏脸上浮现一种莫名的快意。

眸子深处积蓄的风暴,似在渐渐消融。

良久。

秋明玉的怒火似乎宣泄完毕,鼻息声重重的。

松开口后,她面带满足,正要躺好,

陈越伸手揽住她的后脑,不等她抗议,就封住了她的唇。

她挣扎,扭头,闭紧嘴,又掐又打。

他搂紧,堵截,掠夺,死不松手。

一番争斗,陈越终于如愿以偿,捕捉到了那香软气息。

随即,又反被吻住,迎来更加热烈地索取。

亲得天昏地暗,旁若无人。

此时,秋明玉已经完全不气了。

先前确实生气,还憋屈。

感觉自己可怜、窝囊、无底线。

她一肚子火,就盼着弟弟接住。

其实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不包容是没办法的。

总不能跟一个自闭症女孩去争吵。

那既是不理性的,也是不人性的。

她想要看见弟弟的态度,会不会懂得她的委屈,会不会珍惜她的包容。

结果如她所愿,弟弟受着她。

满足的心情夹杂着快感,迅速驱赶掉了内心的怨言。

秋明玉瞥了旁边一眼,眸子里划过一丝别样光芒。

睡着了是吧?那就偏要吵醒你!

到了夜更深。

曙光水岸一片宁静,透着祥和。

而主卧里,是另一种不平静的和谐。

床垫弹簧处于无休止加班中。

突然,秋明玉的腿被推了一下。

响起一个有些生气的声音,“在干嘛!不要欺负他!”

秋明玉一点不慌,反而生出点奇怪的得意,更加张狂起来。

“你下来!不要这样!”醒了的时卿卿使劲推秋明玉,却推不动。

“卿卿……我没有欺负他……你看!”秋明玉咬了咬下唇,眸子里透出一种极致的惬意和得意。

时卿卿半信半疑地坐起身观察,片刻后,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苦着小脸试图拉开秋明玉,

“你就是在欺负他!我不要!”

“没有!真的没……有………”秋明玉努力解释,只不过说话说得极为艰难。

时卿卿越说她,她越疯狂反着来。

直到……一切平静。

她才被时卿卿推倒,顺势一躺,懒懒地不想动了。

“陈越你没事吧?”时卿卿关切地望着陈越,摸摸他的脸,

少有地露出心疼之色,

“好烫!”

“我没事的卿卿,睡一觉就好了。”陈越一本正经地宽慰了一句。

除了宽慰,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姐姐妈发癫,【装死】才是他该干的事。

“我要保护你!我不会再让她欺负你了!”时卿卿扑倒在陈越怀里。

像是要用自己挡住一样,还用带着小敌意的眼神看了下霸凌者。

那种幼稚的保护欲,让陈越心里生出暖意。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怪怪的。

先前是秋姐姐委屈,现在是卿卿委屈,

似曾相识。

哄了好一会才把时卿卿哄好,让她重新睡去。

后半夜无话。

清晨。

窗帘上的天光已经很亮。

陈越睁开眼睛,耳边传来客厅里秋姐姐和郭佩琪说话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卿卿还在睡,偶尔小嘴蠕动。

人是睡着了,但手放的却不对。

他不好起身,便静静陪着。

岁月静好的日子过得很快。

连续两日,他都是在【争斗】中度过,既为难又快乐。

2月28日,周二,离生日还有两天。

上午十点就接到了张珂的电话,表示答应全力合作。

另择时间谈一下合作条款。

陈越明白事情妥了,条款不会变成问题,悦团超市将很快面世,正好与外卖共享运力。

刚挂了电话,就见消防通道门口,白惹月在招手。

他连忙走过去。

进了消防通道,白惹月抿唇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月月?没事,你说就是了。”陈越好奇,以为是家里有事要帮助。

白惹月稍作犹豫后,问了出来,

“阿越哥,你快要生日了对吗?”

“对啊,3月1号,我准备明天跟你说的。”陈越笑了笑。

今年生日只能在秋姐姐那办,这一点不能错,他今晚还得说服班长妹。

白惹月纠结的眸光骤然释怀,她脸上浮现轻松的浅笑,

“我还以为你不想告诉我。”

“怎么可能!”陈越爱怜地捏了捏她的小脸,“1号晚上到秋总监那,我们一起吃饭。”

“好。”白惹月对吃饭地点似无异议,

她又抿了抿唇,抬眼望着陈越,目光忐忑,

“我……我送的礼物可能小一点,阿越哥你别介意,我怕到时候你觉得丢脸。”

“怎么会!瞎想!”陈越拥她入怀,轻柔抚摸她柔顺的黑发,

宽慰她敏感却又努力示爱的心。

下一秒,腰间就被她抱死了。

陈越亲了亲她的发际,温声道,

“你在就是最好的礼物,我别无所求。

哪怕是你的一个吻,我都觉得很珍贵了。”

白惹月情动,抱得更紧,还立刻仰头送上自己的亲吻。

时间紧迫的缘故,陈越只浅尝了几口。

贴在女孩耳边悄声道:“我不要礼物,我要你穿一套衣服给我看……”

听着他的描述,白惹月把脸埋在他胸口,一个劲摇头,红霞从耳后一直蔓延到整张脸。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羞怯地望着陈越,轻声祈求:

“你到时候不许把我当做那样的人。”

“我喜欢还来不得及呢。”陈越哄着她。

直到抚平她对礼物的执念。

白惹月整理了下头发,打开消防门看了一眼,然后做贼一样先溜了出去。

陈越刚走出门,手机响了,是一个长星号码。

“喂你好。”

“你好陈总!”电话里是一个二十多岁女孩的声音,听着陌生。

“我们没见过面,但有过联系,我姓孙,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有人找我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想跟你见个面。

不是那个方脸,是跟你本人见面。

如果你来了,我还会告诉你一点其他对你很重要的事,而且很急。”

听到姓孙,陈越就知道是谁了。

找她做有意思的事?难不成有人要用异曲同工的计谋?

她能知道什么很重要的事?

陈越语气果断地答应:

“行,就中午吧,你定地点,必须是公共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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