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跟周光打探了一下。
周光只说,“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人,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还好爆雷在项目初期,没给华盈带来太大的损失。”
因为项目是周光牵的头,他挺愧疚的,一个劲的给江妧道歉,“实在对不住了江总,回头我一定给华盈牵一个更大的项目,就当是给你赔罪。”
“周总客气了。”
送走周光,江妧就找业内的朋友打探了一下消息。
朋友问她,“你听说过极为吗?”
“当然。据说是做高温超导起家的,这两年还成立了自己的资产管理公司,投资不少项目,赚得盆满钵满的,发展势头非常迅猛。”
江妧印象非常深刻。
而且当初她还听说邓青有意去接触极为,想拉极为入股问心。
据说花费了不少心血,眼看都要敲开极为的大门了。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被拒了。
拒了邓青一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她只能把希望放在港城那边。
连续跑了好多趟港城,想从港城那边找到新的资本。
当然,港城她也有人脉。
邓青的那点风吹草动,她都知情。
听说最近和博禹走得很近。
博禹的老板,是厉序。
不过江妧此刻的关注点并不在港城博禹那边,而是在极为这边。
她在纸上写下极为的拼音缩写,JW。
这是她记事习惯,喜欢用拼音缩写去代替公司名字。
一是这样记录显得更简洁。
二是能防止一些商业泄露。
高温超导起家。
江妧笔尖顿了顿,这突然想到一点。
当年贺斯聿曾为卢柏芝成立过一个公司,叫柏斯科技。
其目的就是为了开发高温超导项目。
只不过最后出事了,连带着,把荣亚都拖破产。
会和贺斯聿有关吗?
应该没有吧。
他不是刚从监狱出来。
而极为已经成立五年了。
他总没那个能耐,能在监狱里运作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吧?
随即,江妧用笔划掉JW两个字,觉得有点想多了。
等她准备把那张纸扔进垃圾桶时,视线又停顿了一下。
JW,居然跟她名字缩写一样。
还挺巧的。
不过她思绪并没在这上面过多停留,随着纸团一道进入垃圾桶。
几乎是同时,徐太宇给贺斯聿发来消息。
“哥,林氏地产的事儿我办得漂亮不?”
他还讨好的发了个狗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在他发这条消息的上方,是贺斯聿发来的一句话。
【天凉了,林氏地产该破产了。】
“不错。”贺斯聿连夸奖都很吝啬,不肯多说一个字。
不过能让他开口说不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徐太宇顿时心满意足,随即又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坐镇极为啊?“
他都五年没放过假了。
好不容易把贺斯聿盼出来了,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
结果呢?
人家眼里心里就只有江妧。
宁愿跑去给这江妧当个打杂的小助理,也不愿回极为来当他的霸道总裁!
真服了!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这么吐槽。
明面上还得各种讨好。
“不回。”
贺斯聿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好不容易才应聘上,只要江妧不赶他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走!
徐太宇差点哭了。
他三十七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的?
五年了!
鬼知道这五年他经历了什么!
他发各种表情包求他,贺斯聿全部无视。
徐太宇严重怀疑他把自己微信对话框屏蔽了。
直到他最后发去消息说,问心的邓青和港城那边的博禹搭上线了,最近见面很频繁,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贺斯聿才回,“盯着点。”
徐太宇,“……”
一说极为的事就装死。
一说跟江妧有关的事就活了。
他受够了!
“所以你在华盈到底都忙些什么?”
能忙到连自己公司的事都不管。
没有例外,贺斯聿又无视了这条消息。
徐太宇又气又好奇,最后以拜访江妧的名义,亲自去了一趟华盈。
一进去他就问江妧,“贺哥在哪儿呢?怎么没看到他?”
江妧当然知道他是冲贺斯聿来的。
江妧头也没抬的说,“给项目部买咖啡去了。”
徐太宇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你让贺哥去跑腿买咖啡?”
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一点儿?
“有什么问题吗?”江妧反问他。
助理,做的不都是这些工作吗?
徐太宇,“……没,没问题。”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俩就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徐太宇从江妧办公室出来,整个人都还是茫然的。
直到看到贺斯聿一个人拎着二十多分咖啡从外面回来,他的表情终于开始皲裂。
就真的宁愿在这跑腿买咖啡,也不愿回去当老板么?
然而让他更割裂的是,贺斯聿把咖啡一一送给项目部同事后,又一头扎进茶水间,专注的给江妧煮养生茶。
到底有没有人能管管他啊?
……
江妧上午才从博禹联想到厉序,没想到晚上就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见到本人了。
是厉序主动来打的招呼。
“江小姐,好久不见。”厉序的视线从江妧入场之后,就一直跟随着她。
直到她身的人渐渐散去,他才走过和她打招呼。
“厉先生。”江妧客气的应了一声,态度不冷不热的。
相比起来,厉序明显更热络一些,主动找话题和江妧聊天,“早知道这次能碰到江总,我就带上我妹妹了,她一直想再跟你见一面。”
“带我跟厉小姐问声好。”
“会的。”厉序顺势说道,“方便加个微信吗?江小姐。”
这种情况,江妧不好拒绝。
但她给的是工作微信。
厉序看得出来,但他也很高兴,还说回头把微信推给厉窈,希望江妧能通过一下。
江妧浅浅的应了一声。
大概是看出她没有深聊的打算,厉序也见好就收。
酒会结束时,贺斯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手里拿着江妧的羊绒外套,在出门前就给她披上。
说外面冷。
上了车,将人抬手揉太阳穴。
今晚和周光等人聊得太愉快,一不留神多喝了两杯。
“头晕?”贺斯聿接替她的手指,给她揉太阳穴。
力道里带着巧劲,让人很舒服。
江妧不自觉地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这几年,酒量降了不少。”
江妧身体在他熟练轻柔的动作里慢慢放松下来,每一根神经都被按摩得很舒适。
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他的问题,“嗯。”
“当初费尽心思给你练出来的酒量全都退化了。”
他感叹。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