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中。
马尔福正兴奋的向斯内普汇报着这堂课后别的学院的反应。
“他们都吓坏了。”
“这下他们可就能明白了,学院杯是我们斯莱特林的。”
“还有教父,您在霍格沃茨的威严无人可以违抗,格兰芬多的那些蠢货来上您的课,以后怕是也得瑟瑟发抖!”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
“赫奇帕奇的那个一年级学生,夏尔·伊文斯呢?”
马尔福两眼发亮。
“根本找不到人影,我就说嘛,他再怎么天才,也就是一个一年级学生,怎么敢违抗教授?”
“现在八成是害怕的躲了起来,不敢面对那些赫奇帕奇吧……”
就在这时候,斯内普的耳朵动了动,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他的目中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感觉门外有人?”
“是谁在门外,在搞什么动静,不知道敲门吗?”
下一刻,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声音,从门口传到办公室内。
厚重的大门上,显而易见的出现了炽热的红色痕迹,迅速扩散成了一个足供一人进出的通道。
接着,斯内普心头警兆狂闪,像是感觉在门后面是一头择人欲噬的恶龙!
他下意识的抽出魔杖。
“盔甲护身!”
紧接着,被切割下来的大门门板就像是炮弹一样砸了过来,轰隆一声砸在空中的无形屏障之上。
木屑飞溅,碎裂的木块砸在办公室墙壁上,令整个办公室像是都晃了一下。
烟尘之中,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马尔福和斯内普刚刚提到的夏尔!
夏尔歪了歪头,看着惊骇的倒在地上的马尔福,还有被铁甲咒保护下来的斯内普,嘴角咧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果然没砸死你们啊。”
“那真是太好了,接下来咱们有的玩了。”
旋即,夏尔挥动秘银魔杖,碎裂的大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不仅如此,上面更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的铁链子给缠绕了起来,锁的严严实实。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斯内普和马尔福心头升起。
夏尔这样子,到底是要干什么?
闯入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他疯了吗?!
马尔福惊叫道。
“你怎么会在这!”
“你,你要干什么?!”
斯内普更是如同毒蛇一样嘶吼。
“谁允许你这么进来的?”
“赫奇帕奇扣一百分,不,赫奇帕奇扣两百分!”
“给我滚出去,这事情我会找赫奇帕奇院长谈谈,然后再决定对你的处罚,但我保证,夏尔·伊文斯,你的禁闭绝不会少于三个月!”
只是下一刻,夏尔幽幽道。
“你们好像还搞不清楚情况?”
“好吵啊。”
紧接着,夏尔抬脚,踩断了倒在地上的马尔福抓着魔杖的手腕骨头。
清脆的咔嚓一声,令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中一阵寂静。
斯内普和马尔福都呆住了,根本没想到夏尔会这么做。
旋即,锥心刺骨的剧痛从手腕传到马尔福的大脑,令马尔福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痛嚎。
“你怎么敢!”
“你踩断了我的手腕!”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夏尔笑了,微微抬脚,然后再度踩下。
踩下,再踩下。
直到马尔福的手腕和脚踝骨头都被踩断,夏尔才低头看着瞳孔都已经涣散的马尔福道。
“还叫吗?”
“我看你很喜欢打小报告,跑的挺快的,可我偏偏不喜欢。”
“踩断你的脚踝,好让你跑慢点。”
“踩断你的手腕,好让你没法那么得意洋洋手舞足蹈,甚至敢用手指着我。”
“我送你的这个礼物,喜欢吗?”
“等你清醒过来,可以把你父亲叫过来,我不介意当着你父亲的面再把你全身骨头都踩断一遍,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你那软弱的父亲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弱者的叫嚣,真难听。”
夏尔拍了拍马尔福的脸庞,彻底令马尔福不知是因为剧痛还是极度的恐惧昏死了过去。
他这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动作,让身为前食死徒的斯内普都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到斯内普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猛然将魔杖指向了夏尔,面上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你袭击同学?”
“夏尔·伊文斯,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样的罪吗?”
“我要向邓布利多校长申请,把你开除,把你丢进阿兹卡班!”
只是听到这话,夏尔笑的差点前仰后合了起来。
“做了什么?斯内普教授,你这个前食死徒居然看不出来我做了什么?”
“很简单啊,踩断了他四根骨头,送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而已。”
“毕竟这样的伤势在魔法界很好治愈,不过这疼痛他应该会记得很清楚吧。”
“只是我不会钻心剜骨咒,不然这个教训可能会更难忘一点,这方面的内容斯内普教授你应该很熟悉啊。”
被一口叫出了食死徒的身份,斯内普的瞳孔都收缩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夏尔·伊文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惯常对于其他学院学生的那讥诮语气,已经变得有几分软弱和退让了。
这次轮到夏尔的表情中露出讥诮了。
“做什么?”
“做教授你喜欢对小巫师们做的事情啊。”
“欺凌弱小,仅此而已。”
夏尔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该不会斯内普教授你没有想过,会有学生胆敢对你动手,会有学生有能力对你动手吧?”
“啧,啧啧,也就是说你很清楚学生们对你来说有多弱势喽?”
“真可惜,你碰到了我,你不该动我那些愚蠢的小朋友们的。”
“这次就不会像你以前的那些施暴一样轻飘飘的过去了,教授,因为我……”
“比你强的多啊!”
斯内普在这瞬间,感到仿佛有一道恐怖的阴影投在自己身上。
铺天盖地的气势,压倒性的压了过来,令他不由自主的率先动手,对着夏尔发动了攻击。
“除你武器!”
光芒闪耀,结结实实的命中了夏尔,然后被夏尔体表的龙甲咒不费吹灰之力的滑开。
“昏昏倒地!”
又一发魔咒命中,再度毫无悬念的被挡开,就连夏尔迈步向前的脚步都未能有丝毫阻拦。
斯内普的瞳孔收缩如同针尖一般。
他怎么都想不到,夏尔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一个一年级小巫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实力?
还有这散发出来的漠视一切,像是挡在他前方一切都会被随手碾碎的恐怖!
“倒挂金钟!”
斯内普慌乱的用出了自己自创的控制魔咒。
在倒挂金钟咒也失效后,他再也无法忍耐夏尔的逼近,低吼一声用出了毫无疑问的黑魔法咒语。
“神锋无影!”
这倒不愧是斯内普的拿手好戏。
魔力凝聚成了无形的锋刃,呼啸着命中夏尔。
带有破魔效果的神锋无影,终于撼动了一次龙甲咒,令龙甲咒的防护出现了一丝空隙。
只是还没等斯内普面上露出的欣喜凝固,夏尔便举起了魔杖。
“就这样吗?”
“神锋无影,不过如此啊。”
“那教授,就请你看看我的锋刃好了。”
紧接着,夏尔低语。
“夜之锋刃……三重施法。”
瞬息之间,秘银魔杖尖端迸发出无形光刃,跨越夏尔与斯内普之间的距离,贯穿斯内普的身体,如同长枪一样将斯内普直接钉在了墙上!
滴滴答答的鲜血流淌,然后被夜之锋刃咒的光刃给直接蒸发成薄薄的血雾。
斯内普看着夏尔,目中终于流露出了恐惧。
他丝毫不怀疑,夏尔在下一刻就会杀了他。
不过夏尔没有动手,只是解除了斯内普的魔杖,一步步继续向着斯内普靠近。
这给了斯内普一点希望,认为夏尔是害怕邓布利多,害怕被霍格沃茨开除。
他艰难开口道。
“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开口给邓布利多解释,或许你不会被开除……”
不等斯内普的话语说完,夏尔就笑了。
“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的开除?”
夏尔笑的越来越夸张。
“你不会真觉得我害怕被霍格沃茨开除吧?”
“拜托,你一个食死徒,除了邓布利多愿意庇护你,把你留在霍格沃茨,还给你教授甚至院长的职位,你还能去哪?你当然是离不开霍格沃茨的。”
“可我,以我的天赋和实力,天地之大,任我飞扬,我为什么要顾忌?”
“再说了,老蝙蝠,你是不是作威作福这些年,对着学生们耍威风已经耍习惯了啊。”
“开除?你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开除掉我吧。”
夏尔划开了斯内普的衣袖,露出其手臂上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下意识的想要将其遮掩,却被夏尔再度将其手臂都钉在了墙壁上。
随即,夏尔掏出相机,将斯内普的黑魔标记拍了下来。
斯内普这下是彻底慌了。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夏尔的目的,只知道夏尔这个一年级学生根本不能以学生思维来看待,这家伙就是个疯子,是个恶魔!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斯内普痛苦呻吟。
夏尔幽幽道。
“其实我一直很纳闷啊,你一个食死徒,好不容易被收留,有一个避难所,还这么嚣张你是凭什么啊?”
“真以为邓布利多能遮蔽一切?他也洗不掉你的黑魔印记啊。”
“你要是温顺一点,或许还能暂时让人忘了你干过的事情,可你这些年为了斯莱特林学院摇旗呐喊,那一副捍卫纯血荣光的模样,是生怕别人想不起来你曾是个食死徒吗?”
“可能你是真不怕吧,那就让我们验证一下是否如此。”
“把这张照片发给预言家日报,发给全体霍格沃茨的学生家长,再提醒一下他们这里有一个食死徒,而且还正在对大量的小巫师进行言语施暴,指不定还会有体罚,说不定能够唤醒一些尘封的记忆呢。”
斯内普的身体开始因为恐惧而颤抖。
“不要……”
他嗫嚅着说出了求饶的话语。
“不要这么做。”
“求你了。”
夏尔注视着斯内普。
这个油腻腻阴森森的老蝙蝠,可是原著中的纯爱战士,高人气角色,被哈利波特称为最有勇气的人之一啊……
不过,这又关夏尔什么事呢?
夏尔冷笑了一声。
“斯内普教授也会求饶了,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啊。”
“啊,你在乎你在霍格沃茨的生活,你在乎你好不容易遮掩下来的身份,你在乎你魔药大师的名望和荣誉,不想让食死徒的标记毁了这一切。”
“可你怎么就没想过,那么多的小巫师他们,他们在乎被教授辱骂,他们在乎自己给学院杯丢了分,他们在乎自己得到的评价……”
“既然你不在乎别人,那别人又为什么要在乎你呢?”
“我这个人真的很难被激怒,可一旦被激怒,决定要动手,那我秉承的原则就是不计后果、不死不休,不留任何后患。”
夏尔一扬手,这张照片就向着窗外飞去。
一只猫头鹰叼着照片,飞向了远处。
夏尔目中露出诡秘的笑容。
这张照片的去向,是魔法部部长办公室。
福吉之前带着夏尔前往阿兹卡班,话里话外的暗示,夏尔听得很明白。
这位魔法部长,虽然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貌似要针对邓布利多的心思还是很明显的。
看在福吉给自己报销了那么多的份上,这张斯内普手臂上黑魔标记照片的事情,就送给他当礼物好了。
这个慷慨的魔法部长,夏尔可不想让他倒台,还希望他干的红红火火呢。
而在猫头鹰带走照片的一瞬间,斯内普像是跌入了地狱。
不管这照片落向何方,他知道,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已经彻底结束了。
“你赢了。”
斯内普声音低落,目中的憎恨、怨毒却犹如实质一般。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只是这话却把夏尔给逗笑了。
“教授,你们当食死徒的时候,跟敌人都是这么温情脉脉的吗?”
“给了敌人一点无关紧要的打击,然后就要把敌人放了?哇,你们在小孩子过家家呢吧?”
夏尔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我既然出手了,既然跟你为敌了,那就会彻底消除你这个威胁。”
“毕竟一个魔药大师、一个食死徒若是隐藏在暗中疯狂图谋报复,那也挺麻烦的。”
“你不会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眼里的怨毒,还是说你觉得在我心里你是个不记仇的人物?”
“教授,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这才哪到哪啊?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
夏尔在斯内普耳边低语道。
“放心,你的死会被所有人拍手称快,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
“至于你脑子里的知识,我会一点点敲碎榨出来的。”
“没了这些,你也没什么特殊的。”
“命运什么的早就乱七八糟了,那么多人都死了,也不差你一个吧。”
斯内普看着夏尔,心神剧烈激荡。
也就在他心防大乱的时候,夏尔的秘银魔杖抵住了斯内普的太阳穴。
夏尔注视着斯内普混乱的眼神。
“肉体上的痛苦,对你来说根本不算痛苦。”
“只有你埋藏在心里的那些回忆,才能真正让教授你感到痛不欲生。”
“喜欢精神凌虐吗?这会让你觉得很高兴吗?”
“那教授,你等会儿可一定要坚强一点,一定要笑啊。”
下一刻,夏尔低声念出了咒语。
“摄神取念。”
与此同时,夏尔也在脑海中向着深蓝低语道。
“深蓝,摄神取念咒,直接给我向着挖掘回忆、盗取知识、攻破大脑防御的方向……”
“四次推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