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朗气清,难得的良辰吉日。
萧宸毅邀请了全城的人,祝福他与林芷柔。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声势浩大。
皇帝不情不愿的坐在上首,看着两个人,心中着实气愤。
但他又不敢说什么,孩子大了,他没办法。
萧宸毅看着身侧的人,满心欢喜。
随着一项一项的流程走完,已经天黑了。
林芷柔坐在喜房,等待着将要进来的新郎。
萧宸毅婉拒了众人递过来的酒,急匆匆的回了新房。
开玩笑,外面那些人怎么比得过里面等待着的人?
他一步一步的踏入,林芷柔手持却扇,能看到他的鞋子。
随着身侧的床塌陷,萧宸毅坐在了她的旁边。
两个人都不是纯情的少男少女。
当然没有羞涩,毕竟之前两个人就已经翻云覆雨了。
萧宸毅心里有些紧张,他缓缓握住她的手移开了扇子。
露出了林芷柔那张明媚又娇俏的脸。
灯下美人,更何况还是新婚娘子,比平时更加好看。
萧宸毅的心被紧紧的牵住,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阿芷,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你不必担心,我萧宸毅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娘子,一心一意。”
“若非如此,就让我天打雷劈。”
林芷柔弯唇,并未在意他发过的誓。
她在意的是他的以后,而不是什么誓言。
看着面前的人,萧宸毅心中满足。
他们两个终于在一起了,不是偷偷摸摸摸,而是光明正大。
他轻笑一声,搂过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深深的吻了下去。
林芷柔闭着眼回应。
她的手探入对方的衣领,缓缓剥开。
萧宸毅并未阻止,任由她动作。
他们二人圆满欣喜。
而萧凌泽就在此时,联合自己的势力逼宫造反。
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皇帝的法眼。
他还没有开始计划,就已经被皇帝制裁了。
萧凌泽满脸愤怒,“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帝并未多说,只是挥了挥手带他下去。
萧凌泽是自己的儿子,他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也舍不得。
皇帝思忖良久,最终免除死罪,流放岭南。
可萧凌泽是如此骄傲的人,他一朝失去了所有,从前高高在上,锦衣华服,被人侍奉。
他如今被人唾骂,地位一落千丈。
又怎么可能受得了那样的苦?最终自缢于牢中。
皇帝刚开始有些后悔,但久而久之,他已然忘了。
他现在有更优秀的继承人,的确就不怎么记得起萧凌泽了。
萧宸毅由于福星的身份,逐渐在朝中一呼百应,俨然是下一任帝王。
一年后,皇帝驾崩,萧宸毅成为了下一任帝王最炙手可热的人选。
林芷柔细算着时间,这个时间点,在原著中萧宸毅已经喝水呛死了。
而如今他还好好的活着,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已经脱离了剧情的控制,掌握了自己的人生。
她原本以为就这样过着,到时候做一个闲散王妃也挺好的。
可如今萧宸毅要做帝王,林芷柔心中惆怅。
最终留下了一封信,走了。
萧宸毅满心欢喜,想要告诉林芷柔这个好消息。
可当他打开门时,就看到了林芷柔给他留的信。
上面说着,「我向往自由,并不想困在深宫。」
「你放心,我还是喜欢你的,在之后的时间里,如果你没有纳妃的话。」
「我会每隔两个月回来看你一次,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丢下你,只是我不愿困在宫里。」
「对不起,愿你安好。」
萧宸毅看着这封信,心中怅然若失。
他呆愣数秒,都不知手中的信何时掉落在了地上。
他恍然,飞奔出府,追她而去。
林芷柔坐在马车上,有些怅然若失。
她也不想离开他,可她更向往自由,
婉儿倒是很兴奋,平时待在京城里已经很无聊了,今后能畅游天地,她当然开心。
可是王妃好像并不开心。
她刚想要安慰两句,就听见后面急促的马蹄声。
婉儿一把拉住了林芷柔,“有人。”
林芷柔疑惑,“谁呀?”
婉儿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好像是王爷。
林芷柔看着她犹豫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吩咐车夫,“停车。”
林芷柔刚踏出马车,还没有下去呢。
就被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林芷柔闻着对方熟悉的气息,心中一紧,他来了?
萧宸毅的声音有些发抖,他紧紧的抱住林芷柔说,“别离开我。”
林芷柔张了张嘴,说了句,“可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是喜欢你,可我也是自私的,对不起。”
萧宸毅此刻缓下了心神,他缓缓分开了些许。
目光紧紧盯着林芷柔,认真的询问,“你喜欢我吗?”
林芷柔很诚恳,点头,“喜欢的,可......”
萧宸毅又抱紧了她,轻声安慰,“不必再说了,你喜欢我就好。”
林芷柔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他抱着。
很久之后,萧宸毅才说,“三个月。”
三个字,没头没尾。
林芷柔有些疑惑的问,“什么意思啊?”
萧宸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地说,“三个月,你等我三个月。”
“等我处理好京城的一切,我会过来找你。”
林芷柔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什么?”
她真的有些惊讶。
萧宸毅微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近乎宠溺地说,“你是我妻子,你到哪儿?我就去哪儿。”
“没有你的日子里,就算得到了一切,我也不会开心。”
“阿芷,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
林芷柔有些踌躇,“可是你真的要放弃自己的一切吗?”
“你难道不会后悔吗?”
萧宸毅肯定的摇头,“不会,因为你是最重要的。”
因为是你给了我一束光,在我暗无天日的人生中,照亮了我。
林芷柔怕他是一时兴起,于是说,“行啊,三个月,我会在商县等你。”
“在这三个月内你可以反悔。”
“三个月后,我会按照计划启程,如果你不来,到那时,我就会知道你的决定。”
“如果你来了,我会等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