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林芷柔自从当了王妃,就念在柳沐雪怀有身孕,免了她的每日请安。
如果不是有要紧事,他们两个一般是不太会见面的。
各自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免了很多纷争。
柳沐雪是万万没有想到萧凌泽竟然会来。
并且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问题。
柳沐雪有些不知所措,随口回了一句,“就是想来看看姐姐。”
她特意卖惨,“可是姐姐好像不愿意见我,我都到门口了,她不请我进去。”
“我还怀着身孕呢,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吗?”
她自说自话,萧凌泽却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何止不欢迎柳沐雪啊,林芷柔现在都不欢迎他了。
也不知道公主给她说了什么,林芷柔一回来就质问他,“王爷,我听说害我的凶手找到了是吗?”
萧凌泽不知道她听说了什么,只想盖过这件事情。
却没有想到林芷柔生气了,她怒而甩袖,恶狠狠的说,“既然你这么在乎柳沐雪,甚至都不惜我的生命。”
“那你就继续在乎去吧,王爷还是离开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去找你的沐雪妹妹。”
这几日他都不敢触霉头,毕竟是他做错了事情。
这件事情在外人看来的确已经板上钉钉,在林芷柔的眼中他就是包庇。
就算他再怎么解释,林芷柔都不听。
柳沐雪哪里知道这些。
萧凌泽叹气,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嘱咐,“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她了。”
“好好的待在自己房间,生下孩子。”
柳沐雪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很是疑惑的问,“为什么?”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她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而已。”
萧凌泽本身就很生气,柳沐雪还如此胡搅蛮缠。
他心下气愤,直接吩咐人,“把柳侧妃送回房间。”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直到安心生产完为止。”
林芷柔现在对她可是视为仇敌。
她还不知死活地跑出来,是想让他难做吗?
为了柳沐雪,他现在两头不是人。
在林芷柔那边,是一个偏听偏信的混账。
在沐雪这边,算了,懒得说。
柳沐雪惊讶的望着眼前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感觉王爷对她没什么耐心了?
她才说了几句啊,就这样维护林芷柔那个贱人吗?
一夜之间,好像什么都变了。
萧凌泽望着里面,叹了口气,别提柳沐雪了,他现在都不能进去。
淑华,这一切都怪淑华,没事儿跟柔儿提什么?
惹的她这样厌烦他。
如果不是他派人守着,他甚至都怀疑林芷柔和萧宸毅出去私会了。
可他知道林芷柔不可能,她是被骗的,那个萧宸毅是用他的身份,他的脸接近的。
不然怎么可能得到柔儿的垂青,竟然同乘一船。
这都是沾了他的光。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萧宸毅顶着他的脸,他的身份,林芷柔都不见得搭理他。
也庆幸淑华给柔儿说了吗?
想到这里,他心下稍松。
至少还有一件好事。
他看了看守在林芷柔门外的人,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众人会意,这是让他们好好盯着王妃的意思。
林芷柔躺在里面,甚是悠闲。
听着婉儿说着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她摇了摇团扇,心中愉悦,“看来柳沐雪又吃瘪了。”
“正合我意,她吃瘪,我是真开心啊。”
她是没有想到柳沐雪竟然还来找她?是还嫌虐的不够吗?
想了想的确不够,柳沐雪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作死的。
她可是什么都没有插手哦。
毕竟一个小喽啰罢了,不值得她如此费心。
她也懒得应付柳沐雪了,说来说去不就是那几句?
懒得说,还不如吃东西实在。
至于萧凌泽嘛,她也懒得见。
她就是故意发火的,萧凌泽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别来见她。
她也烦。
还是淑华公主好啊,事事为她着想。
是不是该给一个回礼呢?
林芷柔的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这可是她亲自命人打造的。
就拿这个当作谢礼吧。
想了想,她吩咐,“走吧,随我去见公主。”
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公主最是关心她了。
淑华公主正百无聊赖的钓鱼,一听林芷柔来了,立刻放下鱼竿。
朝她奔来。
她活泼好动,笑起来明媚可人,“嫂嫂,你来了呀。”
她喋喋不休,“你身体好了吗?要不要再请医女看看?”
林芷柔看着面前这位公主,这也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揉一把。
怪不得皇帝最是宠爱这个公主呢,要是她她也喜欢。
林芷柔摇头,“没事了,多谢公主关心。”
淑华公主一听就不乐意了,瘪着嘴道,“弄这么客气做什么?”
“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吗?”
林芷柔想了想也是,直接说,“那就不客气了,给我上最好的茶来。”
“我要吃你府上最贵的东西,现在可以了吗?”
她歪头,调皮得很。
淑华公主大手一挥,很是大方,“去,赶紧准备,没有听见嫂嫂说的话吗?”
等们走后,林芷柔才掏出了那一块玉佩。
递到了淑华公主手边。
她微微挑眉,“喏,送你的,喜欢吗?”
她毫不客气的说,“不喜欢也晚了,我送都送出去了。”
哪有拿回来的道理?
淑华公主当然喜欢了,要知道礼物嘛,贵在心意,无论是什么,只要是嫂嫂送的,她都喜欢。
更何况这块玉佩一看就花费了心思。
上面雕刻着她的名字,手艺精湛。
看来是新做的,应该费了不少心思。
她珍贵的捧在手心,连连说道,“我喜欢,我可太喜欢了。”
怕她不相信,只能再次说,“我会好好珍惜的。”
她拉住林芷柔,跑向书房,拿出了她珍藏的一幅画。
摊开,傲娇的说,“怎么样?好看吗?”
林芷柔皱眉,其实她不懂这些。
她直白的说,“抱歉,公主,我不太懂,您可以跟我讲讲吗?”
这幅画到底哪儿好了?她看着怎么这么普通呢?
既然都是朋友了,那就该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