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毅的衣袖被挽起,神情认真的生火熬汤。
边做边问旁边婉儿请过来的厨娘,“婶子,我做得对吗?”
他虚心求教,一脸认真。
厨娘笑看着他,眼里满是羡慕,随口赞叹了一句,“小伙子,你对你娘子可真好。”
萧宸毅并未觉得这是夸赞,反而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他点头应是,“的确,她对我最是好了。”
厨娘一愣,总觉得这话有点不对?
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想想也对,能让这么好看的小伙子做这些,那肯定有过人之处。
厨娘叹了口气,想当年她也想找一个这样的人,可惜没有。
她对待这份工作也很认真,萧宸毅有哪点做得不对,她就指出来,教他如何做。
林芷柔有些纳闷,这萧宸毅跑哪去了?
不是刚刚说他会一直在自己身边吗?刚说完就走了?
就不能装个一两天?
她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婉儿一脸神秘,好像还挺兴奋的样子,“你猜。”
林芷柔靠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他去哪儿了。
她摇摇头,“这个真猜不着。”
她又不会神机妙算,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
婉儿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说,“他去帮你熬汤了,给你补身体。”
随后又啧啧两句,“哎呀,我看着他挺可以,王妃你御夫有术啊。”
她一脸好奇的凑了过去,“王妃,你什么时候把这方法也教教我?”
她也想要一个事事听话的夫君。
林芷柔哪会这个,不过她还是开心的。
她直白的摇头,“我没有这个方法。”
“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很好的人吧。”
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对萧宸毅说过什么,叮嘱过什么。
一切都是他发自内心的。
婉儿明显有些苦恼,没有办法那该怎么找?
林芷柔叮嘱她,“夫君又不是靠管的,而是靠他自觉。”
“你想找什么样的人,直接筛选就是,千万不要找一个不符合你预期的人,然后再把他变成你理想中的样子。”
“你要知道人是很难改变的,这个过程中你会很累。”
婉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反正她也不急,她还年轻着呢。
恰在此时,萧宸毅端着汤进来了,一进来就问,“你们在聊什么?”
婉儿挑了挑眉,在经过他旁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在聊你啊。”
萧宸毅一愣,聊他?他有什么好聊的?
婉儿她可最是识趣了,她朝着林芷柔挤眉弄眼,随后退了出去。
萧宸毅坐到床边,有些好奇,“刚刚在聊我什么?”
林芷柔摇头,“没什么,就是在夸你贤良淑德?”
她之前好像从未深入了解过萧宸毅,并不知道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能做到什么地步。
可现在来看,他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林芷柔感受着越跳越快的心脏,她好像真的沦陷了。
不再是简单的喜欢,而且更深层次的爱。
萧宸毅只是轻笑了一下,端起碗喂她,“尝尝,有什么问题尽管跟我说,我下次尽量做好。”
林芷柔忽然有些感动,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的爱。
她红了眼,笑笑,“好喝,没什么要改的。”
林芷柔侧头瞧着他,原本只是想利用他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上心,她忽然有些愧对眼前的人。
萧宸毅见她红了眼,有些担心,“怎么了?是呛到了吗?这也没放辣椒。”
林芷柔忽然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小声啜泣,她的声音中带着忧虑与慌乱。
“能不能答应我,喝水的时候别喝太急好不好?”
怕他没理解明白,她紧接着补充道,“汤也不行,只要是喝的,都要小心可以吗?”
萧宸毅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林芷柔口中听到这句话了。
他实在是不明白,但他也清楚。
这几日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林芷柔好像知道许多事情,就像先知一样。
之前不觉得,可现在知道了她的另外一层面目。
之前的那些小事件件串联起来,好像组成了一个很荒谬的结果。
他记得有关于林芷柔所有的事情,包括那次养颜膏。
他面前的林芷柔好像和他调查的有很大不同,但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
萧宸毅叹了口气,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在他面前的就是现在的林芷柔就好,无论她是谁,她从何处来。
都是他发誓爱护一辈子的人。
他这次是非常认真的点头,“好,我记住了。”
“只要你说的,我都会记住并且做到。”
林芷柔忽然有些想笑,她从萧宸毅的怀抱中退了出去,点了点他的鼻子,“你怎么这么听话呀?”
萧宸毅反问,“听话不好吗?只听你的话。”
林芷柔却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比如有些时候我就不希望你听话。”
萧宸毅来了兴趣,他问,“哦?比如什么时候?”
林芷柔的脑中黄黄,推了推他,“不告诉你。”
这事是能说的吗?
萧宸毅收起了碗,有些遗憾,“行吧,那我慢慢发现。”
只要在一起的时间够久,没有什么事情是发现不了的。
林芷柔让他抱着去了书桌,萧宸毅在一旁替她研磨。
有些好奇地问,“你这是要写信给谁?”
林芷柔转了转毛笔,随后写下了第一个字。
萧宸毅在一旁看着,他知道林芷柔没有避着他,那就代表能看。
林芷柔唰唰的写了整页纸,萧宸毅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声音带着醋意,“你这是在给谁报平安?”
一看就是送往京城的,京城到底有谁在啊?
莫不是萧凌泽吧?
萧宸毅的语气闷闷,萧凌泽的话他可要生气了,怎么到了商县这么远的地方还想着他?
那可不行!
林芷柔却并不打算告诉他,反而说,“你待会就知道了。”
萧宸毅研墨的手更用力了,最好不是萧凌泽,不然他可是要发火的。
等林芷柔发现的时候那墨都已经溢出来了,她连忙按住了他继续研墨的手。
满脸苦恼,“你这是做什么?”
随后拍拍胸脯,“幸好我发现的早,差点就要把我写的字全部都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