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不过就是出来汇报个事儿,怎么就摊上这种事了?
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王爷,他谁也得罪不起啊。
管家犹犹豫豫,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萧凌泽的眼睛一直在管家身上,威胁他说,“你可想好了,你是谁府上的人。”
淑华公主扭过头,安慰他,“你别怕,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求父皇把你调到我的府上。”
“谁也伤不到你。”
淑华公主刚刚看得很清楚,这件事一定跟柳沐雪有关,萧凌泽刚刚流露出来的惊讶不是装的。
萧凌泽的脑袋很乱,他现在只想平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父皇知道。
他语气冷冽,盯着管家,“还不赶紧滚过来,你以为她会要一个背主的人吗?”
淑华公主气上心头,直指柳沐雪,“你到现在还要袒护她?”
“你知不知道嫂嫂现在生死未卜,你到底在做什么?”
萧凌泽有一瞬间的犹豫,他当然知道,可他能怎么办?
这件事情还未调查清楚,绝对不能传扬出去。
再说了父皇本就对沐雪心存芥蒂,若是让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管家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肯说。
淑华公主知道她从管家嘴里撬不出什么,随后又想到管家急匆匆的出来,肯定还没有处理好里面的事情。
淑华公主挥袖,随即就要进府。
却被萧凌泽拦住了,他也想到了。
淑华公主咬牙,恨恨的说,“萧凌泽,你当真要袒护她?”
萧凌泽准备转移一下视线,他在脑海中思索了几秒,才说,“淑华,你在说什么?”
“这件事情跟沐雪有何关系?只不过是我府里出了一点事,太过血腥,淑华你还是待在外面吧。”
淑华公主冷笑一声,直呼其名,“萧凌泽,你当真以为我是瞎的吗?今日我就要进去。”
这件事情一定跟柳沐雪有关,现在证据就在里面,她是一定要进去的。
萧凌泽见她如此坚决,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坚定的阻拦在她身前。
并且冷声吩咐管家,“还愣着做什么?不赶快进去处理?”
柳沐雪站在一旁,有些慌,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刚刚被萧凌泽用那种眼神盯着,她很是慌乱,难道是被发现了?
她该怎么办?究竟是如何被发现的?
现在她不能说话,一说话就被会当成靶子,她将自己的身形渐渐隐入萧凌泽的背后。
管家接到命令,刚要踏步离开,就被淑华公主抽出了一旁侍从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冷汗涔涔,他到底招谁惹谁了?
萧凌泽怒气横生,“淑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淑华公主梗着脖子,丝毫不怕,“我当然知道。”
“你既不愿我进去,那我就将事情闹大,闹到父皇耳中,看你还怎么袒护她。”
萧凌泽的胸口快速起伏着,“你,”
淑华公主没有理他,转头对着身旁的侍女说,“去,奉本公主的命令,去请父皇。”
侍女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萧凌泽拦住了去路,冷眼瞧着淑华公主,“你当真要如此做?”
淑华公主内心有些慌,现在只能盼着她之前派给林芷柔的人能够聪明些。
千万不要让萧凌泽的人抢先毁掉证据。
就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皇后过来了。
皇后瞪了一眼柳沐雪,然后走到了萧凌泽的身边,吩咐他,“放下。”
萧凌泽眉头皱起,有些不愿,“母后。”
皇后怒从心起,直接甩了一巴掌给他,“本宫说放下。”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不听话,都快气死她了。
萧凌泽有些不可置信,这是母后第一次对他动手。
还是在有人的情况下,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淑华公主并不知道皇后要做什么,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皇后转身笑看着淑华,示意她,“公主不是要进去吗?直接进去就是。”
“何必舞刀弄枪的?”
淑华公主挑了挑眉,有些不信,“当真?”
她进去了,泽王府的事情可就不会被瞒着了。
皇后叹了口气,“当真。”
随后吩咐泽王府的下人,“还不领着公主进去?”
柳沐雪的心一下子被提起,怎么办?她该怎么阻拦。
看着王爷的样子,怕是出了大事。
萧凌泽担忧的开口,“母后。”
皇后转头瞪了一眼,“闭嘴。”
淑华公主骄傲的仰起头,恭敬的对皇后行了一礼,夸赞道,“还是皇后娘娘睿智。”
随后便提着裙摆进府。
萧凌泽很是不理解,他看了眼沐雪,才问,“母后,你知道她进去会闹出多大的事情吗?”
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直接转身进府,并且说了一句,“给本宫进来。”
站在大门口是故意惹人笑话吗?
柳沐雪亦步亦趋的跟在萧凌泽的身旁。
等到了书房,皇后瞥了一眼,对着柳沐雪说,“你,就站在门口。”
“阿泽,你跟我进来。”
萧凌泽满眼复杂,看了一眼柳沐雪之后才踏步进去。
皇后一进去就说,“你可知错?”
萧凌泽有些气闷,刚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甩了一巴掌,现在又质问他。
任在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萧凌泽有些急,“母后,你为何要让淑华进去?”
皇后冷眼瞧他,轻嘲一声,“你以为她不进去,你父皇就会不知道吗?”
她真是恨铁不成钢,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些胸闷,“你刚刚要做什么?”
“是要袒护你那个柳沐雪吗?”
萧凌泽张了张嘴,摇头,“我也不知道,可是这件事并没有定论不是吗?”
“我只是想先查清楚,不想冤枉了任何人。”
皇后闭了闭眼,骂了一句,“愚蠢。”
“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本宫现在就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没有冤枉了任何人。”
萧凌泽有些不可置信,他摇头,“不,不会的。”
皇后懒得跟他解释,直说道,“你如果想要保住她,就不能这么袒护她。”
她语重心长的劝说,“你父皇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