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她一心修炼，一心复仇，从未想过男女之事。
可自从遇到这个人类小子，一切都变了。
被他抱在怀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安心，什么叫被人护着的感觉。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要起身。
刚一动，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起来。
她咬着嘴唇，心中暗骂。
这小子，没轻没重的，昨晚也不知道怜惜她，折腾到半夜，害她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
“唔……”林澈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洛璃的脸瞬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
“你醒了？”
林澈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前辈，早啊。”
“早什么早。”洛璃别过头，“天都亮了，该起来了。”
“不急。”
林澈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洛璃身体一僵。
“你……”
“前辈身上好香。”林澈在她耳边轻声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洛璃浑身一颤，那股酥麻感又涌了上来。
“别……别闹。”她声音发颤，“昨晚还没闹够？”
“昨晚是昨晚。”林澈笑道，“今天是今天。”
洛璃瞪着他，那双金色眼眸中满是羞恼。“你……你无赖！”
“前辈才知道？”林澈笑得更加促狭。
洛璃咬着嘴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放开我。”
“不放。”
“林澈！”
“前辈。”林澈看着她的眼睛，“你昨晚说过，约法三章。”
“第一条，不透露关系。”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算透露。”
“第二条，不强迫。”
“我没强迫前辈，是前辈自愿的。”
“第三条，等你恢复元婴期。”
“那是以后的事，不影响现在。”
洛璃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居然把昨晚的话原封不动地搬出来堵她。
“你……”她正要说什么，林澈忽然低头，吻上她的唇。
洛璃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吻，比昨晚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良久，唇分。
洛璃大口喘息，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林澈，你……”
话没说完，她忽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林澈一愣。
洛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眼眸中满是倔强。
“昨晚是你主导，今天该我了。”
林澈忍不住笑了。
“前辈确定？”
“少废话。”
洛璃俯身，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比林澈更加霸道，更加热烈。
她活了上千年，从来不是被动的人。
昨晚是第一次，她不懂，只能任他摆布，但今天，她要掌握主动权。
林澈任由她施为，眼中满是笑意。
晨光洒落，照在两道纠缠的身影上。
屋内，春色满园。
……
不知过了多久，洛璃终于停下，瘫软在他怀里。
“还嘴硬吗？”林澈笑道。
洛璃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反驳。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羞恼，不是无奈，而是……安心。
“林澈。”她轻声唤道。
“嗯？”
“你以后……不许再冒险了。”
林澈一愣。
“前辈……”
“九重天雷那种事，不许再有第二次。”洛璃抬起头，看着他，“你若是死了，本座怎么办？你那些女人怎么办？你师姐怎么办？”
林澈看着她，那双金色眼眸中，此刻满是认真和……担忧。
他心中一暖，将她搂得更紧。
“好，我答应前辈。”
……
三天。
整整三天，林澈没有出过青竹苑的门。
洛璃一开始还端着前辈的架子，矜持着、克制着，说自己要修炼，说自己要恢复修为，说自己没空陪他胡闹。
可林澈这个人，脸皮厚起来连他自己都怕。
她拒一次，他贴上来一次。
她再拒，他再贴。
到后来，洛璃索性不拒了。
反正……也挺舒服的。
于是两人过上了没羞没躁的日子。
白天睡觉，晚上修炼，偶尔醒来吃顿饭，吃完继续。
林澈连炼丹房都没进过，五雷正法也不修了，剑也不练了，整日就窝在屋里，跟洛璃腻在一起。
洛璃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第三日傍晚，洛璃靠在他怀里，银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林澈。”她轻声唤道。
“嗯？”
“你三天没练剑了。”
“不急。”
“你三天没炼丹了。”
“不急。”
“你三天没去千澜峰了。”
林澈一愣。
洛璃抬起头，看着他。
“你师姐，还在等你。”
林澈沉默。
他想起三天前，在千澜峰修炼室里，他对墨千澜说“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
然后他就消失了三天，连句话都没捎过去。
“明天去吧。”
洛璃看着他，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就不怕她反悔？”
林澈笑了。
“不会。”
“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她。”林澈道，“师姐那个人，答应的事不会反悔，她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洛璃点点头，没有再说。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两人相拥。
……
千澜峰顶，修炼室内。
墨千澜盘膝而坐，面前横放着青色长剑。
她闭着眼，仿佛在修炼，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出卖了她。
三天了。
整整三天，他没有来过。
她以为他会第二天就来，来要回复。
结果第二天，他没来。
她以为他有事耽搁了，第三天会来。
结果第三天，他还是没来。
“这个混蛋……”她喃喃道，睁开眼。
说得那么好听，结果转头就消失了三天。
墨千澜站起身，在修炼室内来回踱步。
她修炼至今，从未如此烦躁过。
“罢了罢了。”她停下脚步，“今日便给他一个回复吧。”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衣，太素了。
她想了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淡青色的长裙换上。
又对着铜镜照了照，将头发重新梳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她推门而出。
墨千澜深吸一口气，化作一道剑光，朝青竹苑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