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良久，墨千澜开口。
“还疼吗？”
“不疼了。”林澈笑嘻嘻地道，“师姐的手很轻。”
墨千澜没有接话，但手指的动作更轻柔了。
又过了许久，伤口终于处理完。
墨千澜收回手。
“好了。”
林澈转身，看着她。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林澈心中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
墨千澜身体一僵。
“你……”
“师姐。”林澈打断她，看着她的眼睛，“谢谢你，谢谢你替我挡剑，谢谢你教我剑法，谢谢你帮我引雷，谢谢你在所有人都觉得我必死无疑的时候，还站在我身边。”
墨千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林澈轻轻一拉，将她拉入怀中。
墨千澜身体僵硬，却没有挣扎。
她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雷霆气息和药膏的味道，心跳如鼓。
“师姐。”
林澈在她耳边轻声道。
“嗯？”
“以后，换我保护你。”
……
“以后，换我保护你。”
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墨千澜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保护她？她从小就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从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抗拒，不是不屑，而是……慌乱。
她活了上百年，还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他肩上，双手环着他的腰。
而林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促狭。
墨千澜脸瞬间红了，猛地推开他，背过身去。
“师弟这是何意？”她声音有些发颤，“我堂堂金丹后期修士，哪需要一个刚踏入金丹的修士保护？”
林澈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师姐平日里冷若冰霜，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耳朵尖都红了。
“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柔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你累了，我陪你，你受伤了，我帮你疗伤，你想哭，我借你肩膀，虽然我现在还弱，但我会努力变强，强到足以保护你。”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肉麻的话，前世看小说时觉得矫情，此刻说出来却觉得理所当然。
他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墨千澜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
“师弟，你……”
“师姐，别动。”林澈没有松手，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墨千澜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索性就不挣扎了。
但她也不说话，只是僵在原地，任由他抱着。
林澈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师姐，你身上好烫。”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墨千澜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尖蔓延到全身，双腿发软，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他怀中。
林澈连忙扶住她，低头看去。
墨千澜靠在他胸口，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盈盈，满是慌张和无措。
她一生修行练剑，从未接触过情爱之事。
在合欢宗内，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师姐，是令无数人仰望的剑道天才。
可在情爱面前，她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被男子抱在怀里应该怎么做？
应该说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师姐。”林澈轻声道。
墨千澜抬起头，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中，满是迷茫。
“师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