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
林澈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终于叹了口气。
“好，依你。”
白芷若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
“真的。”林澈点头，“不过你待会儿可不许喊疼。”
白芷若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林澈俯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温柔。
两人倒在石床上，衣物滑落。
洞内，春意渐浓。
……
几个时辰后。
白芷若瘫软在林澈怀里，脸上满是满足后的红晕。
她身上虽然还有伤，但此刻却容光焕发，哪还有之前的虚弱？
“澈哥哥……”她轻声唤道。
“嗯？”
“我好幸福。”
林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
白芷若抬起头，看着他。
“澈哥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那云师姐呢？”
林澈一愣。
白芷若看着他，眼中带着狡黠。
“澈哥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位云师姐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而且刚才让她去找水，她二话不说就去了……分明是对你有意。”
林澈苦笑。
“你这丫头，眼睛倒尖。”
“那是。”白芷若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澈哥哥的女人，当然要帮你看紧点。”
“不过那位云师姐……长得真好看，修为也高，背景也很强大！澈哥哥要是能把她拿下，倒也不错。”
林澈：“……”
这妮子，居然在帮他物色后宫？
“行了，别瞎想。”他敲了敲她的脑袋，“好好养伤。”
白芷若吐了吐舌头，乖乖靠在他怀里。
洞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但林澈的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他眼神瞥了眼洞外，眸光一闪。
“怎么了，澈哥哥？”白芷若察觉到他的异样，抬起头问。
“没事。”林澈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好休息吧。”
白芷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巧地闭上眼睛。
洞外，夜色渐浓。
一道白色身影静静立在十丈外的岩石后。
云瑶。
她手中提着一个水囊，里面装着刚从远处山泉取来的清水。
早在半个时辰前，她就回来了。
但她没有进去。
因为走到洞口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那种声音……
云瑶活了二十多年，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她是修士，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一瞬间，她脚步僵住，脸上瞬间红透。
她想要转身离开，却又迈不动脚步。
就这样，她站在洞外，听着里面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整整半个时辰。
心跳如鼓，脸上烫得厉害。
脑海中一片混乱。
……
“他们在……在……”
她不敢想下去。
但那些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钻进耳朵里。
她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听，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那一刻，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酸涩？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林澈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
昨夜那个拥抱，那额头上的轻吻，或许只是一时冲动，或许只是取暖……
可是为什么，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会这么难受？
云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夜风吹过，带着冰原的寒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滚烫。
终于，洞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云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囊，又看了看洞口。
进去？
还是不进去？
犹豫许久，她终于迈步。
走到洞口时，她停下脚步，轻咳一声。
“林师弟，我取水回来了。”
声音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洞内，林澈早已穿好衣服，正坐在石床边。
白芷若也整理好了衣衫，靠在他肩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