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太好了。等筑基成功，你就是内门真正的天才了。”
白芷若被他摸得脸红，心中那点委屈散了大半。
柳如烟在一旁看着，眼中带着笑意。
“白师妹天赋确实不错。”她开口道，“玄阴之体根治后，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澈儿，你眼光挺好。”
白芷若脸更红了。
“柳长老过誉了……”
“还叫长老？”柳如烟挑眉，“以后都是一家人，叫我如烟姐就好。”
一家人……
白芷若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向林澈，后者冲她微微一笑。
“芷若，如烟说得对。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白芷若咬着嘴唇，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如……如烟姐。”
柳如烟满意地笑了。
三人又聊了几句，夜色越来越深。
白芷若起身告辞：“澈哥哥，如烟姐，我先回去了。筑基的事，还得再准备准备。”
“这么晚了，还走什么？”林澈拉住她的手。
白芷若一愣：“澈哥哥？”
林澈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
“来都来了，难道你不想我？”
白芷若脸瞬间红透。
“我……我……”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柳如烟在一旁轻笑。
“白师妹，澈儿这些天可没少念叨你。”她走过来，挽住白芷若的另一只手臂，“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白芷若心跳如鼓，低着头，不敢看两人。
但她也没有挣脱。
林澈看着她的反应，笑了。
他将白芷若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芷若，这些天……我很想你。”
白芷若身体一颤，终于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情意。
“澈哥哥……我也想你。”
烛火熄灭。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辉。
这一夜，格外漫长。
也格外……美好。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林澈悠悠转醒，身旁两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余淡淡余香。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哎……”他揉了揉眼睛，对着镜子一看——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挂在脸上，活像被榨干了。
“女人是好，但还是要有度啊……”他感慨道，“特别是如烟那个妖精……”
“哼。”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洛璃从袖中飞出，化作人形落在他面前。
她依旧是那副模样——银发如瀑，金色眼眸，狐耳微动，白色长裙裹着曼妙身姿。只是今日看林澈的眼神，带着几分鄙夷和无奈。
“玩这么花，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洛璃毫不客气地开口，“本座真担心，哪天我也成了这其中一员。”
林澈尴尬一笑：“前辈……您就别打趣我了……”
心中却想：其实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洛璃白了他一眼，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那银色的长发和狐耳在光中显得格外圣洁。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问道：“前辈，一直没问过您，您到底来自哪里？又是怎么被追杀的？”
洛璃沉默片刻。
“你真想知道？”
“嗯。”林澈点头，“既然我们要一直同行，我想多了解一些前辈的事。”
洛璃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本座不是炎国之人。”她缓缓开口，“本座来自……二级修真国，天狐国。”
二级修真国？
林澈心中一震。
炎国只是一级修真国，最强者不过元婴期。
而二级修真国，那是金丹多如狗、元婴满地走的可怕地方！
“天狐国，是妖族三大国度之一。”洛璃继续道，“本座出身天狐王族，父亲是天狐国主，化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