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练舞室,秦芷漓已经恢复了平静。
姗姗看着她神色平静,忍不住开口调侃了一句。
“你这个情绪调整的还挺快,我以为你最少要一个小时才会回来呢。”
“刚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练舞室没有第三个人在,如果盛总真的要追究起来,恐怕我也帮不了你。”
听到这话,秦芷漓心中还是微微泛着酸。
她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轻声开口。
“没关系的姗姗姐,我会自己解决。”
“你不用担心,我也没有那么脆弱的。”
听到她这么说,姗姗也只能闭上了嘴,没再开口,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这个公司得罪了叶晚兮,似乎只有剩下了被开除这一个选择。
只能希望盛总可以从轻处罚了。
而此时另一边,盛淮安虽然陪在叶晚兮的身边,可思绪却控制不住的飘远。
“阿淮,阿淮?”
叶晚兮连着喊了两声,瞧着盛淮安心不在焉的模样红了眼。
心中更是狠狠给秦芷漓记了一笔。
如果不是她勾引了阿淮,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忽视她?!
她抬眸瞥了一眼身边的医生,后者了然的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检查了起来。
“嘶,阿淮,好疼啊。”
叶晚兮又掉了几滴泪,不管不顾的往盛淮安怀里钻。
盛淮安身体一僵,眸底带着几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不满,却硬生生的没将人推开。
“盛总,叶小姐的脚没有大碍,不过这些天还是要多休息才行。”
盛淮安闻言眉眼处的担忧散了几分。
他让医生开了药后便亲自将叶晚兮送回了家。
“这些天你就不要去工作了,好好在家里休息。”
叶晚兮看着盛淮安温柔的模样,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阿淮,那你……”
“我先回公司处理工作。”
叶晚兮脸上笑意一僵,在抬头便只看了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门关上的瞬间,她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温柔,也不再继续装脚疼,直接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盛淮安的车逐渐远去,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即便秦芷漓住回去了那又怎么样。
阿淮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星悦,练舞室外,姗姗神色担忧的将秦芷漓喊了出来。
“盛总说让你过去找他。”
秦芷漓对此并不意外,她点点头,转身便上了楼。
虽然盛淮安不常来星悦,可顶层还是留着专属他的办公室。
当当当——
秦芷漓抬手扣了扣门,听到回应的声音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盛总,您找我?”
盛淮安点头,刚要开口,秦芷漓便抢先又说了一句。
“我没有推叶晚兮,是她自己摔倒的。”
盛淮安沉默一瞬,紧接着便跟了句。
“嗯。”
他这是什么意思?
嗯?
秦芷漓愣了愣,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
盛淮安这是相信她的意思吗?
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盛淮安甚至能清晰的瞧见她瞳孔中自己的身影,她粉嫩的唇瓣,仿佛鲜花,有一种任人采摘的妩媚。
一瞬间,盛淮安的呼吸不禁急促了几分。
“秦芷漓,你这么盯着我,是在勾引我吗?还是说,这么久没上床,没人满足你了?”
对于秦芷漓的身体,盛淮安还是很着迷的。
因此男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侵略。
听到比刚刚略显喑哑的嗓音,秦芷漓猛地回过了神,难得有些无措。
“不是,我没有……”
“盛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秦芷漓心跳的很快,怕再待下去出事。
说完之后,秦芷漓转身就想离开,却被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的盛淮安拉住手腕,直接拽进了自己怀里。
四目相对,气氛旖旎。
眼看盛淮安的脸越来越近,秦芷漓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的可以烙饼了。
她睫毛颤的厉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许久,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轻笑声传来。
秦芷漓睁开双眼,却瞧见盛淮安满脸戏谑的看着自己。
“你脸上脏了。”盛淮安伸手,将秦芷漓脸上沾染的灰尘擦了擦。
秦芷漓:“……”
“今晚我回去吃饭。”
盛淮安放开秦芷漓,说完这话后便坐了回去,嗓音带着几分愉悦。
秦芷漓眸底划过一丝羞怒,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声,飞快离开了办公室。
“该死的盛淮安。”
她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站在电梯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我脸上哪有脏东西?”
秦芷漓嘀咕道:“不会是盛淮安故意戏弄我吧?”
说这话的时候,秦芷漓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
到了下班的时间,秦芷漓还是特意去了趟超市,买了不少食材回了别墅。
按照盛淮安的口味,她忙活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看着桌面上的菜,秦芷漓心中不免带了几分期待。
终于,汽车轰鸣声传了过来,
秦芷漓抿了抿唇,坐在那里等着盛淮安进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没人过来。
秦芷漓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开门出去,却瞧见了管家。
“盛总呢?”
她问了一句。
那管家神色高傲,瞥了她一眼才开口。
“少爷出门了。”
可他刚刚不是才回来吗?
秦芷漓想问问清楚,可管家却懒得搭理她,转身便离开了。
她只能又回到客厅继续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子上的菜热了又热,秦芷漓还是给盛淮安拨通了电话。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只是那边说话的人却不是盛淮安。
“找阿淮么?他正在忙。”
这声音……是叶晚兮。
秦芷漓心漏了一拍,她下意识的挂断了电话。
心中那丝隐秘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落。
她抬头看向那一桌子的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面对盛淮安,她好像总是记性很差。
比如……
总是会一次次的忘记,这个男人根本不喜欢自己。
心中钝钝的泛着疼痛,秦芷漓深吸了口气,没再看那些菜一眼,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另一边,叶晚兮看着挂断的电话脸上露出一丝嘲弄。
她指尖轻点,飞快的删掉了那段通话记录,将手机放回了原处,这才抬起头看向端着粥走进来的男人。
“阿淮,麻烦你啦,都怪我的脚现在没办法动弹,真是辛苦你了。”
“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我会给你安排居家保姆的。”
盛淮安语气温和,将叶晚兮需要的东西放在她面前。
“阿淮,我不想要保姆……你陪我一起吃饭好么?”
叶晚兮得寸进尺的说道。
或许是顾忌着她的脚受伤了,盛淮安犹豫一瞬,还是没有拒绝,坐在了她的身边。
等他安抚好了叶晚兮,已经半夜十一点了。
回到别墅,客厅的灯依旧亮着。
只是却没人。
桌子上的菜也早就被家里的佣人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空荡荡的桌面,盛淮安眸色晦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