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漓只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将手中的文件放回到了桌子上。
“盛总,我已经解释完了,可以走了么?”
盛淮安见她一点都没被这事影响,甚至脸上卡不见一丁点的慌乱,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开口。
“你就不怕我会怀疑你?”
秦芷漓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起,看向盛淮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
虽然没说话,但盛淮安却莫名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么明显的事情,需要怀疑么?
秦芷漓一句话没说,却让盛淮安感受到了一阵尴尬。
他摆了摆手,让人离开,接着便低头看起了文件。
秦芷漓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也没开口询问,而是直接转身离开了。
比起在这里耽误时间,她还是更想早点完成工作。
盛氏这边的动静早早的就传入叶晚兮的耳中。
她掐准了时间,一脸焦急的来到公司,直接闯进了办公室里。
瞧见秦芷漓还在处理自己的工作,她眼底冷笑转瞬即逝。
“淮安,你没事吧?”
“我听说公司里出了叛徒,害的你丢了一个很大的合作。”
盛淮安也没想到叶晚兮会突然过来,他刚要开口,却突然想到什么,嘴里的话转了个弯。
“嗯,我正在查这件事。”
“晚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着急过来会不会耽误自己的工作。”
原本叶晚兮听到盛淮安的询问还有些紧张,可紧接着便听到那句关心,紧绷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
果然,淮安还是喜欢她的。
不然怎么会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还这么关心她。
“我没事的淮安,我只是担心你。”
“我听说……昨晚盛翊特意来公司找芷漓了,你说会不会……”
叶晚兮还特意压低了嗓音,见盛淮安看过来,语气莫名多了几分心虚。
“那个,我这个只是随便猜猜,淮安,毕竟之前芷漓和盛翊……我怕她因为私情一时冲动做错事情。”
盛淮安听到这些话果然脸色难看了起来。
叶晚兮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还来不及开心,却听见盛淮安开口否认。
“这次的事情和秦芷漓没有关系。”
“她和盛翊之间也没有关系。”
顿了顿,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又放缓嗓音安抚了句。
“好了晚兮,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心。”
“我都会处理好的。”
可叶晚兮这会儿哪里听得进去他说的那些话。
明明证据全都摆在眼前了,秦芷漓可以接触得到文件,也在昨天见了盛翊,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怎么会和她没有关系呢。
叶晚兮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可是淮安,昨晚门口的几个保安可是都眼睁睁的看着秦芷漓和盛翊单独相处了很久。”
“你就这么相信她么?”
叶晚兮话刚说出口便对上了盛淮安满是探究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谭修齐的调查报告上可没有提到什么保安的事情。
叶晚兮抿了抿唇,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慌乱。
但下一秒,她便有了主意,抬起头一脸倔强。
“淮安,你这是在怀疑我么!”
“我当然是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特意找人打听的,我只是想要帮帮你,但是你……”
话未说完,叶晚兮就哭了起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盛淮安见状愣了一瞬,有些手忙脚乱的站了起来。
“晚兮,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怕你别的有心人利用。”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会好好调查的。”
叶晚兮这才稍微止住了哭泣,只是这办公室她也不敢再待着了,佯装还在生气的样子便从公司离开了。
今天的事情发展可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秦芷漓究竟做了什么,淮安为什么会这么相信她?
叶晚兮虽然经常来公司,还帮盛翊偷了几回文件,可关于盛氏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
正因为这样,她也并不知道秦芷漓的能力。
当然,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会怀疑真伪。
出了盛氏的大门,叶晚兮回头看了一眼,眸底满是忌惮。
秦芷漓必须要从盛氏离开才行!
她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看到回应之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神色轻松的离开。
与此同时,公司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知道了一件事情。
他们这次丢失了一笔合同,都是因为秦芷漓。
是她以权谋私,将合同提前卖给了别人,这才造成了这笔损失。
除了投资部的人之外,剩余员工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
毕竟连秦芷漓与盛翊见面时的照片都被贴了出来,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了东西。
秦芷漓对公司里的这些传言毫不知情。
从办公室出去上卫生间时,她也只是觉得这些同事的目光有些奇怪。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奇怪……秦芷漓一点都不关心。
可等她上了厕所发现门打不开时……她才察觉到那浓厚的恶意。
“秦芷漓,你别以为靠着盛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就是就是,你这次把合同透露给盛翊,害的公司损失了那么多,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听着那些自诩正义的话语,秦芷漓只觉得无语。
为什么盛氏会出现这么多没脑子的人,盛淮安招聘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让她们通过的?
不管秦芷漓这会儿心里有多么疑惑,门外的人一点都不留情,确定将门锁住之后便离开了卫生间,甚至还在门口摆上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秦芷漓沉默了许久,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来一圈,点进了谭修齐的对话框。
“帮个忙。”
另一边,谭修齐还在因为自己错怪了秦芷漓而愧疚的不行,冷不防听见手机振动被吓了一跳,拿起来之后才变了脸色。
“什么忙?”
“被人关厕所里了,麻烦你过来帮我开下门。”
看着聊天框的里的内容,谭修齐只觉得浑身都是疑惑。
明明发过来的都是汉字,怎么他就不理解呢。
什么叫做被人关厕所里了?
好在谭修齐虽然疑惑,还是明白轻重缓急的,当即便从顶楼朝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