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这里不行,还是唯独他不行?
在叶眠怀里,许娅哑着嗓子:“可是……虽然他结过婚,和我比起来他实在是太好了,也太完美了……”
许娅的话没错。
霍临的家族在港城是老牌家族,代代都会有一两位知名人物。
他的条件,确实比许娅好太多。
叶眠能理解许娅的感受,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许娅的背,用行动来安慰她,告诉她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陪在许娅身边。
……
凌晨,霍临的飞机落地海城。
他在夜色的掩映下,走进了叶眠家的单元楼。
没人知道,在他走进这栋楼的时候,路边停着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劳斯莱斯。
车里,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是顾淮!
这个夜里,他也睡不着,索性开车来到叶眠家楼下转转。
虽然很有可能是根本见不到安安和叶眠的,但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能在窗子里看看这对让他魂牵梦萦的母女。
明早,他甚至还能上去看看安安。
只可惜,他没等到叶眠,更没看见安安,反而看见了霍临深夜出入叶眠的家。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睁睁地看着叶眠家的灯亮起,什么都不能做。
他和叶眠的婚姻早就已经结束了。
车内没开灯,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却能看见幽暗中,男人眼角闪过的一抹晶亮。
人总是等失去之后才会幡然醒悟。
他想抓住和叶眠之间仅剩的一丝感情,却没办法完完全全地拥有她。
他甚至不敢多想,在叶眠的心里霍临究竟有着怎样的地位。
……
元旦那天,天空飘着雪花。
叶眠抱着安安下楼。
顾淮就在楼下等着,修长的双腿依靠在车身上,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大衣上,他似乎也不在意。
看到叶眠抱着安安出来,他立马迎了上来。
他把伞递给叶眠,接过安安。
当他抱着安安的时候,心里的愤怒和不满稍稍消散。
他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缓和。
他把安安安顿在儿童座椅上,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视线落在叶眠身上:“上车吧。”
叶眠没拒绝,坐进副驾。
车里,顾淮才认认真真地打量今天叶眠的打扮。
一身丝绒连衣裙,搭配了一件驼色的外套。
腰间的一条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清晰、诱人。
顾淮盯着她看了很久。
叶眠仿佛才发觉,不经意地开口:“我们走吧。”
顾淮启动车子,转头直视前方。
这一路上,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车内也只能听见周围的车水马龙,还有后座时不时传来的,安安五音不全的歌声。
突然,顾淮淡淡笑开:“安安这一点像我,我也一样五音不全。”
话音落地,他侧头瞥了一眼叶眠。
这些话,仿佛在无形中将车内的三人用一根看不见的线连在一起。
他们之间或许不该像现在这样亲密,但有安安在,他们之间就不可能变成真正意义上的陌生人。
更何况,他们为了安安的病情还要……
不到半个小时,这辆车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他们下车,乘坐电梯上楼,站在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叶眠瞬间红了眼眶。
这里,好像还和以前一样。
安安被爸爸抱着,靠在叶眠的怀里,声音软软的:“爸爸,妈妈……好像哭了,为什么呀?”
顾淮的声音轻柔,但却很低:“妈妈……她被爸爸惹生气了。”
大人之间的种种,安安并不知道,足以可见叶眠在照顾安安的事情上,真的如她所说,她会竭尽所能对孩子好。
所以,安安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想要安慰却又怕让妈妈更难过。
只不过,叶眠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她几乎是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带着笑脸跟随顾淮一块进了公寓。
公寓里多了些人,都是顾淮从别墅那边带过来的佣人。
他们在顾淮的提前通知下,早就已经知道了先生今天要带太太和小小姐回来的消息。
他们和叶眠之间的关系仿佛没有变过,见到叶眠仍旧会恭敬地叫一声太太。
叶眠总是淡淡一笑,解释道:“叫我叶小姐就好。”
佣人自然不敢,只能用眼神向顾淮求助。
顾淮的脸色晦暗难辨,但却没有强求:“就按照太太说的做。”
他的心思并没全都放在叶眠身上,虽然最近时常能见到安安,可他还是抱着安安在公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转了一圈。
叶眠不想和顾淮有太多接触,同时也不想看着顾淮和安安相处的和睦样子,索性钻进厨房帮着佣人准备晚餐。
顺便,再给安安做些点心。
安安最喜欢妈妈亲手做的点心。
她不知道,顾淮很快就出现在了厨房外,并且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叶眠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像极了以前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
仔细回想,顾淮还记得他们刚刚决定同居的时候,叶眠就像现在这样,稍微有点空闲时间就会钻进厨房里。
那时候,她还没有她的事业,她也只是顾淮的女人。
他的心难受得厉害,忍不住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这个让他在午夜梦回总能失眠的女人。
叶眠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
紧接着,带着熟悉气息的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敏 感又脆弱的耳畔,湿湿 热热的呼吸,烫得她微微想要躲开,身体却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控制。
“你……想什么呢?”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女人正在走神,强行扳过她的肩膀,把她抵在大理石的料理台上吻上她的唇。
她的生理期到了,他很轻松就察觉到。
男人盯着她,眸子里仿佛有许多情绪正在酝酿,翻滚,其中也有叶眠无法 理解的深意。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顾淮盯着那张俏脸,忍不住低头想再次吻她,却遭到了叶眠的拒绝。
她用双臂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喘 息,撩拨着顾淮的心弦:“顾淮,这里……这里不行!”
顾淮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处处彰显着他正在努力克制。
不一会儿,他终于放开了他,向后退了几步,身体靠在另一侧的料理台上,从裤子口袋摸出一支烟,只是叼在嘴上并没有点燃。
他看向她的双眸中,正在酝酿着她不懂的愤怒。
良久过后,他才轻声开口:“到底是这里不行,还是唯独只有我不行?”
叶眠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争执,撇开眼不去看他,淡声回应:“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顾淮就像听不懂一样,步步紧逼。
“我确实不懂,所以到底是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