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大脑有些宕机。
看着他不像开玩笑的表情,还有那双带着欲色的眸子,脸腾的一下红了,反应过来,转身就跑,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解雨辰望着她几乎是逃开的背影,喉间那点残余的喘意,慢慢被一层凉薄的笑意压了下去。
他没有追。
只是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站直,指尖攥得发白,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额角。
眉心的朱砂在林满走后亮得愈发刺目,可那双漂亮的眼尾却半点不见方才的脆弱,只剩被情欲与占有欲揉碎的暗芒。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发颤,却半点没有狼狈,反倒透着股近乎残忍的清醒。
“跑什么……”
“又跑不掉。”
他慢慢走到窗边,背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抬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指节抵着唇,将所有紊乱的呼吸与难耐尽数闷在掌心。
隐忍、克制,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忍着身体里那股愈发强烈的燥热,按在窗沿上,用力到仿佛要磨出血,下一秒,又颤抖着松开了手,身体颤动的愈发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儿,忍耐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一直到解雨辰的感官都变得有些模糊,只能拼尽全力的集中意志去压制体内紊乱的冲动。
“解雨辰,你怎么样了?”
林满不知道已经站到了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有些焦急的冲他喊了一声。
解雨辰缓了会儿神,才勉强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指尖蜷了蜷,声音沙哑的更加厉害,“怎么回来了?不怕我会对你做了什么?”
“怕。”林满咬着牙点头,跑回来跟一个这种情况下的男人待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是说自己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知者无畏了。
可随即,她又说,“——但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何况解雨辰本就是来帮自己的。
她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点紧张,“你现在还有理智吗?我们商量一下,等会我过去先把你绑起来,你别反抗,我待在你旁边,你的情况应该会好一点,然后我再试试看,有没有别的……”
顿了顿,才低着头,将后面的话轻声说出口,
“让你缓解的办法。”
解雨辰听到这番话,眼底暗潮翻涌,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带着难耐的哑,又裹着几分被戳中心口的烫。
他撑着窗沿勉强转过身,额前碎发凌乱,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唯有眉心朱砂艳得惊人,眼尾泛红,情欲与克制缠得死死的。
“绑起来?”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脚步虚浮却带着不容躲避的压迫感,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师姐,你知不知道……”
“对我用这种办法,只会更糟。”
他停在她面前,微微垂眸看着她紧张得泛红的耳尖,指尖几欲抬起碰她,又硬生生停下。
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理智焚尽,可看着她眼底的担忧与无措,那股疯魔般的占有欲竟奇异地被压下几分,只剩下又涩又烫的情绪。
他哑声开口,带着近乎自虐的忍耐:
“你真要留下?”
“再靠近一步,我不敢保证,还能放你第二次。”
林满忍着后退的冲动,指尖紧张的攥紧,语气格外冷静,“你放心,我有电击棒,在你动手的前一刻,我一定会把你电趴下的。”
解雨辰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了出来,笑声混着粗重的喘息,碎在空气里,带着几分性感。
“电击棒?”
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她额发,明明是摇摇欲坠的状态,压迫感却半点不减,“师姐是觉得,那东西,能拦得住我?”
话音落下,体内的热意却再次冲上头顶,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浓得化不开的暗芒。
林满被那眼神吓得心跳一滞,差点想把电击棒扔他脸上,没等他继续说,忍不住跑到他身后躲着,嗓音又急又颤,“好了,你别说话了,再说话我反悔怎么办?”
解雨辰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带着粗重的喘息,没再开口,只顺从地放松了肩背。
林满则颤抖的伸出手,将他两只手拉到身后交叠起来,掌心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烫的她指尖发颤。
她先把一块方巾垫到了上面,防止勒痕会太重,随后又飞速用找到的窗帘绑带将他的手绑紧。
过程中,她紧张的五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差点绑歪了,绕了好几圈,确定解雨辰没那么容易挣脱后,才狠狠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林满几乎是有些踉跄的后退了两步,紧紧攥住手心才勉强稳住心神。
解雨辰被缚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动了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挣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力道都没使,只是顺从地保持着姿势,微微侧过头看她。
额前凌乱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神情,唯有眉心那点朱砂依旧艳得惊心,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情欲与隐忍交织在一起,看得林满呼吸一乱。
“师姐绑得……倒是用心。”
他开口,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却是压抑到极致的难耐。
林满眼睫飞快颤了颤,喉咙紧张的滚了一下,“解雨辰,你……你先感受一下,现在和正常被下药有什么区别吗?只肢体接触的话,可以缓解吗?还是我把你放到冷水里去?”
解雨辰嘴唇动了动,却不说话了,只是偏过头,呼吸在身体的躁动下乱得发颤。
林满见状便懂了,但心跳也随之加快了,她咬着唇,迟疑着开口:“……冷水不行?”
解雨辰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喘,算是默认。
连额间那颗朱砂都亮得愈发灼眼,像是在无声地应和着这句话。
那是只能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