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吃饱后,转过身子抱哪吒。
“你都不知道,那个殷郊超级坏,居然假扮成你的样子。”
“嗯,殷郊坏。”哪吒认真听她说。
“那婵儿是怎么认出他是假的?”
“你猜猜?他虽然和你一模一样,但我一下就知道他不是你了,你知道我从哪发现的吗?”
哪吒摇头,亲她的侧脸。
呼吸逐渐急促。
婵婵没发觉。
“他开口闭口就是婵婵,婵婵,可你从来不这样叫。”
“我还骗他你脖子有一颗痣,他还傻乎乎相信了。”
“哈哈,你说他是不是又蠢又坏。”婵婵当时不敢笑。
她随口编的哪吒脖子有痣,他还真信了。
“嗯,坏。”
“婵儿。”哪吒一路从脖子亲下去。
衣襟被他扯开。
婵婵突然抱住哪吒的脑袋。
不是还聊着天吗……他怎么就…
哪吒抬头,她看到他欲色浓烈的眼睛。
“去,去床上。”婵婵小声道。
哪吒的眼神太过于虎狼了,这就是年轻气盛的少年吗…
“就在这。”哪吒又继续亲下去。
很快,婵婵的衣服就一件一件散落在地。
饭桌的椅子就一个圆圆的矮椅子,没有靠的地方,也没有放腿脚的地方。
哪吒还抱着她,根本没有活动空间。
这让她又羞又没安全感。
“哪吒,不要在这里…”她双臂紧抱着哪吒脖子。
彼时最后一件衣服也掉落在地。
但哪吒喜欢极了她无处可攀,只能依附于他的样子。
“抱紧我。”
哪吒穿的黑衣黑甲,冰凉的盔甲让婵婵忍不住瑟缩。
他几乎不穿黑色,但优越的姿容穿起来别有一番欲色。
婵婵被他这张脸迷惑到了。
剧痛。
但没有那晚痛,婵婵能接受这个痛度。
她一口咬在哪吒肩上,又被冰冷的盔甲刺得牙疼。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哪吒掐着她的下颚,“不会有人听到的。”
婵婵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
但没说停,哪吒才敢继续。
这时军营着火了,邓婵玉做饭把厨房给点燃了。
外面嘈杂起来,大家都提水去灭火。
婵婵脑袋空空。
很久才听到外面的动静。
“怎么了?”她集中精神问了一句。
但哪吒不能接受她在这种时候还分心。
使坏了。
婵婵捂着嘴,头埋在他肩膀。
她不敢出声,营帐外有人走来走去,会被听到。
但很快她就神智涣散,顾不得外面的事。
仅残存的一点理智,就是双手紧紧捂住嘴巴,好让那些声音都压在脖子里。
哪吒去掰她的手,掰不开。
“婵儿,我设了结界,外面听不到。”哪吒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用法术。
只是去拿开她的手。
“叫出来。”他毫不怜惜,把她的手用力掰开。
……
哪吒如愿听到他一直想听到的声音。
比所有她说的甜言蜜语动听百倍。
“李将军,火势太大了,您能来帮忙吗?”哪吒的营帐外,有一个士兵在请求。
厨房是木头搭建的,周围又是布料和木材搭建的营帐,一烧起来,可不得了。
“知道了。”哪吒声音很冷静,像平时一样。
单单看他的脸,除了眼底浓重几分,和平时也没区别。
有结界时,外面听不到里面。
所以哪吒回士兵话时,是把结界破了的。
“哪吒,不要了…”
“你快去帮忙。”婵婵很累,她连抱着哪吒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哪吒捧正她的脸,“婵儿好狠的心,自己好了就不管我。”
哪吒又使坏。
婵婵下嘴唇都被咬破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恨上哪吒了。
在疼痛和缥缈之间跳脱,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哪吒一会再吃的食物就是她。
又扇了他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一点力道。
哪吒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下盖上被子。
重新系好腰带,才去看火灾。
他的三头八臂中的一头,是有水系灵力的。
他化出三头八臂之身,两下就把火给灭了。
邓婵玉灰扑扑的站在一旁,一脸愧疚。
一晚上被哪吒帮了两次,她以前还对哪吒看法那么大。
心中更过意不去了。
她想上前道谢,哪吒灭完火就走了,重新修建厨房,那就是士兵的事了。
厨房的火灭了,他还没有。
来去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婵婵已经睡着了。
哪吒想继续,看到她沾湿在额头上的刘海,又于心不忍。
他不是普通人,婵婵确实难以承受。
想去烧水给婵婵擦洗一下,厨房已经被邓婵玉烧了。
他在豹皮中拿出那瓶药,沾了给婵婵抹上。
只是这次,有点难抹。
抹上去就没了,抹上去就没了。
哪吒只好用混天绫沾冷水,用法术加热之后,帮婵婵擦洗一番,才成功把药涂上。
熄灭蜡烛后,哪吒睡到自己的床铺上。
他不想折腾婵婵了。
哪吒在心里暗暗记上邓婵玉一笔,好不容易和婵婵走到这一步。
最后还要靠他的好兄弟解决。
婵婵已经熟睡,累一晚上之后睡的也很香。
哪吒叹气,把手放进被子。
见过家花,再见他那野花,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邓婵玉!坏他好事!
本来就愧疚的邓婵玉,灰扑扑的坐在自己营帐里,无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早上,婵婵醒的比哪吒早。
她没有感觉到腰痛腿痛,反而浑身舒畅。
难道话本上是骗人的?
翻身没有看到哪吒,她摸了摸,是凉的。
起身一看,哪吒居然睡的是自己的床。
她当即就想起,话本里写的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男人。
身上没穿衣服,婵婵也不想动弹。
她相信哪吒不是那样的人。
重新躺回床上,她才认真回想昨夜。
稀里糊涂的。
她以为在凳子上,哪吒顶多就亲两口,可慢慢就陷进温柔陷阱,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那种感觉,记不住,只有再来一遍,才能切身再次体会当时的感觉。
营帐外面有声音时,哪吒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惩罚她的分心。
那是她见过哪吒最坏的一面。
关键那种坏,还没法去指责反驳。
而且,婵婵觉得她是不是心理不太正常。
她有点喜欢那样坏的哪吒。
婵婵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际。
哪吒站在床边看她那么久,她都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