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婵以为他在试探自己。
哪吒怎么可能会死，他可是与天地同寿。
“你不会死。”她没有正面回答哪吒的问题。
‘那你去死吧’这句，看来只有哪吒一个人记得了。
“假如呢？”他不死心，追着问。
“哪有那么多假如，你快把婵玉姐姐放出来。”她去碰他哪吒腰间的袋子。
突然，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那豹皮囊里，有她见不得人的画。
说不上羞愤还是生气，到现在，她对哪吒已经没有太多情绪了。
喜欢没有，讨厌也没有。
如果有一点，那就是她认为的那点可笑的兄妹情分。
“她全看见了是吗？”
“没有，那些画被我放在另一个地方了。”哪吒当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那些画，能毁了吗？”婵婵问。
“不行。”
安静。
“你把婵玉姐姐放出来，她在里面会闷的。”
“不急，婵儿。”哪吒变了个声调。
露骨的眼神直白盯着她。
婵婵现在跨坐在哪吒腿上，面对面。
她很清楚哪吒的想法。
“我饿了，我要去吃饭。”婵婵挣扎着跳下去。
可她越乱动，哪吒更不平稳。
“别动。”哪吒凑近她耳边。
亲咬了上去。
顺手拿掉她的斗篷。
一股寒意除从后背袭来，婵婵打了个冷颤。
“你别这样，会被听到的。”婵婵还在想邓婵玉。
哪吒很不高兴了。
克制着掐她腰上的肉，“我去打仗后，你都去哪里了？”
“我回陈塘关吃火锅了。”婵婵老实道。
哪吒会这么问，肯定听人说了什么。
“见了谁？”
“翠翠，敖凌。”
腰上的手又用力掐了一把，疼的婵婵直皱眉头。
“不诚实。”
哪吒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
浑身上下，他只会捏他最想捏的地方。
“再给你一次机会。”
婵婵羞红脸，不是说他被打的不行了吗？
“还有，敖…啊！”
哪吒故意掐她，不让她说完整。
到底让不让她说？婵婵也生气，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了下去。
疼得哪吒倒吸了一口冷气，能承受那个痛度后，便是一种享受了。
“你滚！放我下去。”她把哪吒在胸前的手撇开。
眼里氤氲着雾气，要哭了。
“婵儿，很久没有了。”
哪吒不止肩膀上的伤口疼，还有别处也疼。
“我不要。”婵婵一点都不想。
哪吒笑了笑，指着自己在飘花瓣的肩膀。
“这么喜欢咬？那满足你。”
他把婵婵抱到床上，解下腰封。
婵婵慌了，她从床上坐起来，“不行，现在是白天！”
她根本不知道哪吒会用哪种方式。
“别怕，别人听不到。”哪吒朝她走来，婵婵立马捂住眼睛。
“等晚上好不好？”她声音弱弱的。
这种事哪里能等。
哪吒掐着她的下颚，迫使她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被土行孙打伤的痕迹。
“哪吒，别这样，还有其他办法。”婵婵掰开他的手，要跑下床去。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停飘花瓣，不一会就在床上铺了薄薄一层。
“就这样。”哪吒一下就把她捉回来了。
“不会被听到的，婵儿，是不是？”
……
傍晚时，黄天化来要人了。
“哪吒！把邓婵玉这个坏女人交给我！”
他走进营帐，哪吒在正衣冠，营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莲花香。
那股香是平时哪吒身上散发的，今天格外浓烈。
婵婵衣裳完整，正侧躺着。
黄天化以为她睡着了。
哪吒睨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妻子？”
“人要交给师叔处置，交给你算怎么一回事？”
黄天化见他肩膀上那么深的牙印，“这是被邓婵玉咬的吗？”
哪吒无语，除了五光石，邓婵玉那点功夫哪能近他身？
“你出去吧，一会我去把人交给师叔。”哪吒道。
然后朝着床边走去。
婵婵闭着眼，不知睡没睡着，哪吒俯身去叫她。“婵儿。”
床上的人转身，“啪！”非常非常重的一巴掌，把哪吒内伤都要打出来了。
也把黄天化吓了一跳。
以哪吒睚眦必报的性子，黄天化替婵婵捏了一把汗。
“哪吒，你可不能打女人啊！”他以为哪吒会还手回去。
哪吒这才发现他没走，可能心情好，倒也没太计较。
“出去。”他对着身后的人道。
随后黄天化看到，哪吒一点都不生气，还用脸去贴着婵婵的脸。
“婵儿，我今晚也会把你照顾好的。”
“啪！”婵婵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刚刚扇过的那边，痛上加痛。
哪吒坐在床头，把婵婵的脸挡住了。
黄天化听不懂两人的谈话，纯情得很。
见哪吒没打婵婵，他就放心离开了。
昆仑山，玉虚宫。
杨戬把捆仙绳交给了惧留孙，并转述了他徒弟的一切罪行。
玉虚宫从来容不下叛徒，但惧留孙还是替自己的徒弟，去元始天尊那求情。
元始天尊没表态，只说让姜子牙全权做主。
惧留孙从元始天尊大殿出来，就撞上了凶巴巴的太乙真人。
他抱臂站着，拂尘尾巴一甩一甩，正怒视着他。
“师兄，这是怎么了？”惧留孙问。
太乙皮笑肉不笑，“听说你的好徒弟，用你的捆仙绳把我徒儿绑了？还把他打了？还把他关在商军地牢了？还要霸占他的妻子？！！”
一连四问下来，太乙真人已经不平静了。
气得不行，直接站在路中间，把惧留孙的路挡死了。
“师兄，你这是什么话？若你徒弟实力在，哪至于被我徒弟打？”
玉虚宫几个师傅，护短的不多，太乙真人最为突出，其次便是惧留孙。
但惧留孙授业解惑不力，才会让徒弟偷了法宝去，逍遥法外这么长时间。
“哎呀呀，你还有脸说！我把我的山河社稷图给我徒儿，别说你徒弟，就连你一起吊打！”
“要不是你为师不尊，你徒弟怎么会助纣为虐！”太乙道。
惧留孙脸都气绿了，“连我一起打？师兄真是好大的口气！”
大战一触即发。
元始天尊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来。“太乙，你要掀了为师的宫殿吗？”
却没有对惧留孙说话。
“徒儿不敢，徒儿不敢。”太乙在外面急忙行了个礼，然后对着惧留孙重重甩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