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自己朝我走来的啊，婵儿。”哪吒勾了一截她的发丝在指间绕着玩。
“我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妖怪，可是你，被我拔了真身，被我咬，还要不管不顾靠近我。”
他说话时语气还很满足，很幸福。
“可我是你妹妹，我天天叫殷夫人干娘，你怎么能对我有这种心思。”
婵婵真是脑子被驴踢了，都这个时候，还妄想和疯子讲道理。
哪吒冷笑，他在黑暗中凑近。
像检查猎物般贪婪地闻嗅。
“妹妹？你见过哪个妹妹初次见面就衣不蔽体？”
“你说，你不是勾引我，是什么？”
“一次就算，还要两次，三次…”
那个时候怎么能算？
“你知道我看那些书（皇室秘籍）时脑子里想的就是你吗？”
“特别是婵儿穿姬娘的那套衣服时，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和……”
哪吒的嘴巴被捂住。
婵婵一阵一阵反胃，口腔不断反涌酸水，她这次不是食物中毒，她是真的被哪吒恶心到吐。
“玩够了吗？”
哪吒将她拦腰抱起，踏上风火轮。
夜里有风，哪吒用混天绫包住她挡着风。
“求你了哪吒，我想在陈塘关。”
“不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
又回到营帐，挡在中间的布条被哪吒拿走了。
营帐变得更宽阔，空间更大。
哪吒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脱掉她的鞋，然后自己也跟着躺上去。
“你滚！不要挨我！”婵婵踢他。
哪吒按住她的脚。
裙子被他撩到膝盖，捏着她软软的小腿肚。
“这里是我的营帐，我滚去哪？”
婵婵不想折腾了，像条死鱼躺平。
可哪吒居然舔她的脚底！
婵婵猛踹一脚，又被他丧心病狂地抓住脚背亲吻。
然后是脚踝，小腿肚，膝盖。
见他越来越放肆，婵婵吓得弹坐起来，按住哪吒的头。
“不要！！”
哪吒轻笑，悠闲看她一脸惊慌。
他抱住婵婵，面对面躺下。
“不要骂我，不要凶我婵儿。”
“让我抱一会，我到另一张床上睡去好不好？”
婵婵连回答都不想回答。
她说不让抱，哪吒会听吗？
见婵婵没拒绝。
哪吒得寸进尺想亲她。
婵婵一把推开他的脸，不是扇脸，就是寻常力道推开。
“你刚刚才舔过脚，脏不脏？”
哪吒笑了，“婵儿的脚怎么会脏，香香的我想含在嘴里。”
婵婵真被他变态哭了。
看到他这张脸就恶心，转身背对着他。
哪吒不知道在干什么，安静好一会。
帮她盖上被子，出了营帐。
第二天傍晚，才端着三菜一汤进来。
“婵儿，今天打仗好累。”哪吒放下饭菜就去贴着婵婵。
比她高出那么多的人，非要把头埋在她锁骨下方。
换做从前，婵婵会真的心疼，说两句安慰的话再拍拍少年的肩膀。
可现在面对这个恶心的恶魔。
她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厌恶哪吒的感觉，在她被造黄谣住乾元山的时候，就有过。
当时她以为是受周家胖子说过的话影响。
哪吒想上她。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胖子说的话是真的。
可那个时候哪吒才……
多大……
婵婵忽略了，哪吒不是普通孩子。
他是灵珠转世，怎么能用正常人的生长衡量。
“婵儿？”哪吒见她没有反应，使坏掐了下她的腰。
“我要吃饭。”婵婵也不反抗了。
越反抗哪吒越不会如她愿。
可她不反抗哪吒也不放开她。
“好，先前我手受伤婵儿喂我，现在我喂你。”
然后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像喂小孩吃饭一样。
“放我下去，我不要你喂！”
婵婵忍不了，挣扎着要跳下去。
然后她就见识了混天绫的另一种用法。
她的手脚被混天绫束缚。
哪吒左手绕着她后颈，饭碗就在她嘴边。
右手夹菜。
“婵儿乖。”
妥协。
她饿了。
哪吒低头看着她小口嚼嚼嚼，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咬了一下。
婵婵嚼饭的动作僵住。
臭不要脸的哪吒又亲了一口。
婵婵实在顾不得恶心不恶心的。
像豌豆射手一样把嘴里的饭吐他脸上。
哪吒用法术挡掉了。
“不想吃饭？那就来做点正事。”
哪吒将她放在自己床上，解掉腰带，脱下腰封。
脖子上的乾坤圈拿下。
“哪吒，哪吒，不要这样！”
“哪吒，唔…唔”
吻如暴雨般。
堵住她要说的话。
只有汩汩泪水在控诉哪吒的暴力。
眼泪流到耳朵里，哪吒才离开她的唇去吻干眼泪。
“哪吒，你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求你…”
“吒吒…”
“什么都听我的？”哪吒这才停下看她。
脸上全是泪痕，嘴唇高肿，上面还有自己的口泽。
她费劲点头。
婵婵衣服还完好，哪吒没碰她脖子以下。
只是亲她。
可哪吒全部压在她身上，她能清晰感受哪吒的变化。
他是真的想。
包括现在，那触感无不在提醒她哪吒有多危险。
“那你亲我一下。”
哪吒手撑在她头边，视线一直在她脸上。
婵婵吸吸鼻子，仰起脖子在他滚烫侧脸亲一下。
含蓄又微弱。
然后看着他，无声在问可以了吗。
“我要你亲我嘴唇。”
婵婵拳头捏紧，清白面前。
忍。
她像豁出去一样亲了下他的嘴唇。
“要伸舌头。”哪吒无赖。
“不可能！”婵婵气得偏头。
“除非你把我舌头割下来。”
她真的忍不了一点哪吒，这个死不要脸的疯子。
“不是婵儿说什么都听我的吗？不听的话，那……”
他放开撑着的一只手，更多的重量压到婵婵身上。
那原本就不可忽视的触觉变得更清晰。
“哪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
“不要再说你是我妹妹这种话。”哪吒直接抢答。
看着她红得滴血的脸，哪吒想到什么。
使坏动了动身子。
“真正的妹妹，是不会帮我小解的。”
“明白了吗？婵儿，你摸都摸过了，现在这么视死如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