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云溪跟颜宁往瑶台去的路上,骆正修的家里,越珊一脸遗憾地挂断了电话。
“你看,她不想来。”
越珊脸上是强装出来的遗憾,看得出她很想做出心疼骆正修的表情,但她根本做不出来。
骆正修此刻正沉浸在颜宁不愿意管自己的落寞情绪当中,倒也没有注意到越珊的表情。
越珊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头也有些烦躁。
不管她怎么做都没办法让骆正修正眼看她。
其实越珊也不是非要跟骆正修发生点什么。
只是胜负欲在作怪。
她不理解也不接受骆正修真的为颜宁一个臭丫头动心这件事。
虽然当时是跟骆正修说好只当同事。
但越珊说的话什么时候当真过?
她自己不当真,当然也不希望别人当真。
本以为颜宁能自己退出,没想到她这一招欲擒故纵还真让骆正修幡然醒悟。
“你要去找她吗?”
越珊的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倒也不是她忽然改了心性要撮合他们。
而是越珊忽然想到自己还不够了解沈云溪。
目前她能调查到的东西都是很片面的,自从沈云溪跟慕家扯上关系之后她基本上就没查到沈云溪什么私人消息。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想多了解沈云溪一点,这样后续动手的时候当然就能更省时省力。
“她未必愿意见我。”
骆正修满脸颓丧。
其实按照之前两个人的相处,骆正修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的宁宁虽然古灵精怪但其实共情能力很强。
也就是说不管遇到了什么事她都能共情自己。
可越珊这件事确实是他处理失误。
他有心想解释,可伤害都已经造成了,他还能怎么道歉?
况且骆正修心底隐隐也有一种不悦。
他跟颜宁正是情浓时。
按理说只要他跟越珊没越界,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颜宁可以生气。
但她不应该动不动就把分手挂在嘴边。
而且他也不止一次说过,他都可以解释,越珊也不会在国内待太久。
明明只要等越珊走了,等他把公司所有股权都拿到手,他就能毫无顾忌地跟她求婚了。
骆正修也心有不甘。
他为了他们的未来做了那么多事。
他都不要求颜宁做什么,毕竟她年纪还小,他也是很有格调想着只要自己宠着她爱着她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就好。
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都换不来颜宁的包容?
“她不见你你就去见她啊。”
越珊似笑非笑地看着骆正修,直接采用激将法:“难不成你是害怕了?”
“阿修,被一个小姑娘弄成这样可完全不像你啊。”
“我还是更欣赏那个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你。”
“起码那样的你看起来干劲十足,不会像现在这样颓丧,要我说你也太妄自菲薄了,你马上就要成为游戏公司的第一大股东,那颜宁就算家里有钱,像是你这样的男人也是很难找的。”
“更何况你对她还那么好。”
“我就不信她真的舍得不要你这个金龟婿。”
说着越珊拍了拍胸脯,一脸“今天我就豁出去了”的模样。
“走,我今天就陪你走一趟,有什么误会什么的你们也早点解决。”
“我说真不乐意被人说成是心术不正的小三。”
越珊说完笑得很骄傲:“你们可千万别太小看我,我在国外也是有很多追求者的,况且以我家的家世,我想要找个王子结婚都不是难事。”
“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我相信以那个小姑娘对你的感情,只要你好好跟人道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骆正修眼眸一亮。
“真的可以吗?”
他有些难以置信。
“她真的会原谅我吗?”
越珊看到骆正修被一个女人搞得这样没出息有些无语。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她不原谅你你就想想办法。”
“难不成还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吗?”
骆正修觉得也是。
怎么说他都是前途无量的游戏公司老总。
难不成他还真能为了这点事就被颜宁甩了?
大不了他就厚脸皮一点,颜宁逃他就追。
他还就不信了,颜宁那么心软的人难道真的会跟他分道扬镳吗?
这么想着骆正修信心大增。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有些事确实需要当面说清楚。
他其实也有很久都没有跟颜宁好好聊天了。
这次希望可以好好聊一聊解除误会,这样他就没有别的遗憾了。
“好,我知道她们去哪里了,直接去吧。”
骆正修有些奇怪地看了颜宁一眼。
本想问她怎么会知道。
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刚才颜宁打电话说的,顿时压下了心底的好奇起身跟了上去。
……
颜宁跟沈云溪还不知道骆正修跟越珊在来找她们的路上。
到了瑶台之后沈云溪本想直奔田韵所在的包厢,没承想在门口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女士,请问你有会员吗?”
沈云溪还没开口,颜宁先不干了:“什么会员?你们这难道是会员制的吗?”
“是的呢女士,我们这边会员费是三百万一年哦。”
“你们需要办一张会员卡吗?”
前台这话说得倒是没毛病。
现在但凡会所都是会员制。
三百万的年费也不算是多吓人。
但这前台的语气实在是太欠揍了。
颜宁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
但凡这前台是好好说话的这三百万她自己也能掏了。
偏偏这前台没眼力见,颜宁愿意受这个委屈都不想让自己嫂子受这个委屈。
所以她轻轻拍了拍柜台,一字一句地说:“会员卡先往后推一推,我跟我嫂子是来找人的。”
前台听到这话面露鄙夷之色。
“女士,我猜你可能是来错地方了,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寻人的地方。”
“你如果办理会员卡,我自然会放你进去,如果不办,就请你离开,我们会员每天忙得很,实在是没空跟你们闲磨牙。”
颜宁冷笑一声:“这就是你们会所的员工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你们经理呢?把人叫出来我问问,客人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们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吗?不办理会员是不是就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