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种垃圾,也敢站出来挑战我?不自量力!"林翊瞥了一眼远离自己后都仍在浑身打颤的易全,不屑说道。
易全绝对是个天赋实力不比罗平差的武者,但如今的林翊,早已不是比武台上与罗平交手的林翊。
他甚至不需要出手,就可以凭借气势震慑易全,让易全连出手的胆子都没有。
他们两人虽然看起来都是武师四段,但早已不在一个级别了!
“难怪敢这么狂妄,果然是有些本事!”赵城看着一脸冷傲的林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林翊的实力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连易全都是如此,赵城一时之间可找不到有把握应付林翊的学员!
看着皱眉不语的赵城,林翊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如果你只有这种货色的小弟,想要利用比武台教训我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那又如何?小子,就算你能在学院里无惧挑战,但你除非是永远别出学院,否则老子一样有机会宰了你!”赵城怒红着脸厉呵道,身上更是弥漫出一股惊人之极,而且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机。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想要杀人!
“区区武师四段的武者,何须赵师兄亲自出手?只要这小子敢出学院,我们便帮师兄解决他!”
随着赵城的话声落下,宴会里顿时有十数人站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天级学院的学生,最低也是武王四五段的修为。
他们本来就想巴结赵城,此刻林翊正好给了他们大好的机会,又怎么可能错过?
“赵师兄好大的威风啊!堂堂武王八段修为老生欺负一名武师四段修为的新生也就罢了,竟然还要带着这么多小弟一起上阵,难道真的不觉得有些丢脸吗?”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温润尔雅的笑声突然在园外响起。
随后一名白衣白袍,相貌英俊,左右两鬓各自垂着一缕青丝,身后背负着一柄流苏宝剑的青年,脸上噙着淡淡笑容走了进来。
杨恒,刘一虎,冯轻山三人脸色急切地跟着青年踏入园子,直到见到林翊没事这才舒缓了下来。
“司徒追风?你什么意思?”赵城见到这名青年后,原本愤怒的脸色不禁一沉,半晌才冷声问道。
这司徒追风,可是天级学院一班排名第七,身份背景更是同样不输于赵城的人物。
排名第九的赵城见到司徒追风,自然不敢像刚才那般目中无人。
“什么意思?这还不简单吗?我来此就是要为林翊师弟撑腰的!他可是我这三个老弟的恩人,你要动他,也得问我答不答应!”司徒追风淡笑说着,缓缓走到了林翊身旁。
而后他仔细地打量了下林翊,又点头说道:“不愧是能从赤漠镇救出我那三个老弟的人,果然一表人才,天赋不凡。”
其实他已经从杨恒等人口中得知林翊的厉害,区区赵城之流根本不可能拿林翊怎样。
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交好林翊罢了。
毕竟林翊可是连武皇武宗都敢正面硬刚,而且还能保住小命的人啊!
“过奖了。”林翊笑道。
对于和善之人,他向来也是报以和善对待。
赵城面色阴鸷看着司徒追风,听他的口气,根本就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啊!
想到此处,赵城的眼中更是闪过一抹狠色,冷笑道:“我做什么还要问你答不答应?司徒追风,你未免也太过狂妄了吧!”
司徒追风闻言不禁眯起眼睛看向赵城,讥笑道:“何来的勇气,让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手下败将?”
听到司徒追风提起“手下败将”四个字,赵城脸上不禁浮现狂怒之色,厉声道:“去年的排名战我也只是一招之差输给了你,你有什么好狂的?我告诉你,这小子我杀定了,便是天王老子来为他撑腰,也没有用!而且不止是这小子,所有与这小子关系好的人我都要杀!竟敢在我面子猖狂,我非要灭了他全族不可!”
“赵城!你过了!”司徒追风闻言双目立时瞪着赵城,怒声说道。
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赵城要杀林翊也就罢了,竟然连林翊的亲人和朋友都想杀,这已经不能用狂妄和霸道来形容,根本就是邪魔歪道的行为啊!
此刻蝶彩衣也是蹙着秀眉看着赵城,不过她的眼中肃然皆是不满之色,但终究没有出声之色阻止赵城。
她很了解赵城,能说出这种话来,多半已经失了智。
即便是她出声劝阻,赵城最多会在表面答应她,但背地里依旧会我行我素。
轰!
而司徒追风话刚说完,一旁林翊身上的煞烈杀气却是变得更加的恐怖,几乎仿如实质一般弥散而出,惊摄宴会所有人。
“赵城,你这是在找死!”只见林翊缓缓抬头,目光冷冽,面色彷如万载玄冰般冰寒刺骨看着赵城,戾声说道。
与赵城一样,林翊也从未有过哪一刻像此时这般想要杀人!
赵城的话,已经彻底触动了林翊的逆鳞!
“找死?哈哈哈……小子,我看是你找死才对!而且不止是你自己找死,你还连累了你的亲人朋友一起死!只要我一个消息发出去,不出三日,所有与你有关的亲人朋友都会被杀!这……就是你仗着学院规矩在老子面前装逼的下场!就算是碍于学院规矩,就算是有司徒追风护着你,我也足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赵城仰头大笑道。
他怎么会将林翊的威胁放在眼里?
反而林翊越生气愤怒,他便会越兴奋高兴!
林翊这种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无能狂怒,在他看来比夺得天骄榜名次都还要心情愉悦!
“哟哟哟?赵城大公子倒是好大的威风啊!司徒追风出面都灭不了你心头的火,甚至还想要灭人家全族?那么本少爷要是帮这小子出头,你是不是也准备灭了本少爷全族?”
可就在赵城笑声才刚响起的时候,一个清冷中带着不加掩饰戏谑意味的笑声突然在宴会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