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将军府来了贼人
风漠宸眼神一闪,面色有些不郁,不愧是稳坐三朝的元老,懒得再跟这老狐狸兜圈子,“纵然如此,陶陶也不该坠了姨娘的腹中之子啊。”
傅毅城假装不知道,面色一变,“这究竟怎么回事?陶陶怎么会坠了姨娘的府中之子呢?”
风漠宸一眯眼,这个老狐狸,明明知道还要装傻,“前些日子,柳姨娘小产醒来之时一扣咬着是陶陶推得她摔了一跤这才小产。”
傅毅城装作不可置信的样子,惊讶道:“姨娘莫不是小产伤心过度,搞错了人,陶陶前两日可都一直在我府中,未曾回去。”
风漠宸眸光微闪,没料到这老狐狸竟是不肯接招,不由得望向了傅韵宜,却见他的好夫人正垂头品茶,眼也未抬。
呵。倒是唱的一出好戏!
傅毅城打着太极边对傅韵宜佯装斥责道:“陶陶,你下次回府定要与风漠宸说一声,切不可再像上次一般任性,切莫不要再让你的夫君担心。”
“是,陶陶知道了。”傅韵宜乖乖的回答。
傅毅城这句话倒是说的让风漠宸和傅韵宜无语,风漠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管家不礼貌的敲了敲门。
“谁?”傅毅城明知故问的问道。
“是小的,抱歉,打扰了老爷和小姐姑爷叙旧。”管家礼貌的对在坐的人行了礼。
“有何事?”傅韵宜柔声问道。
“小的有要事与姑爷商量。”管家说着将目光放在风漠宸身上。管家此言一出,傅韵宜和傅韵宜此刻都看向风漠宸。
“抱歉,请岳父稍等,小婿失陪一会儿。”说着,风漠宸迈着沉稳的步伐随管家出了门。
傅毅城看着风漠宸出门,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傅韵宜看着父亲高深莫测的笑意,表示不理解,爹爹这是作何用意?难道是吩咐了管家给风漠宸找了什么麻烦,还是下了什么绊子?
傅韵宜凝眉,想了多种可能,可最后又被自己一一否定,终究还是没能明白爹爹的用意。
傅毅城看着傅韵宜疑惑的小脸,只是笑笑,却也不开口打扰。
正当傅韵宜抬起疑惑的小脸不解的看着傅毅城,想开口问傅毅城时,风漠宸面无表情的推门而进。
“管家,去拿些酒来。”风漠宸进来后,便吩咐管家拿些好酒。
傅韵宜也不明白风漠宸这又是哪一出,却也没开口说话。
待管家将酒拿上桌后,又替傅毅城和风漠宸斟好酒。
风漠宸轻轻拿起酒杯,“这杯酒,我敬岳父,感谢岳父替小婿这么多年照顾陶陶。”风漠宸仰头,将这杯中酒一饮而尽。
“哪里。”看着风漠宸酒杯已空,出于礼数,傅毅城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岳父,看着天色也不早了,小婿府上还有些琐事急需回去处理,便想带陶陶先行回府。”
“好。”傅毅城倒也不含糊,一口答应。
马车已然备好,傅韵宜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傅毅城倒是乐呵呵的送着傅韵宜和风漠宸。
傅毅城慈爱的抚了抚傅韵宜的头发,“傻丫头,又不是不回来了,去吧。”
“嗯,爹,你多保重。”
傅韵宜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风漠宸上了马车立刻变了脸色,是连脸色都懒得装了吗?也是,演戏也是一件挺累人的事情。
傅韵宜看了眼风漠宸面无表情的脸,略微有些惊讶,这男人翻脸比女人还快,谁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风漠宸翻脸就比女人翻脸更胜一筹。
傅韵宜想了想,还是挑了个最外面的位子坐下,免得风漠宸一个心情不好,伤及无辜,自己也懒得和风漠宸再周旋。
风漠宸倒是没想到傅韵宜挑了个离自己最远的位子坐下,心里不知为何没由来的一堵气,索性闭上眼,缓和一下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情绪波动。
这会儿倒是清净,可惜清净只是暂时的。风漠宸睁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傅韵宜,倒是好看眉眼给风漠宸平添几分美感,“那两日你去哪游玩了?”
傅韵宜心底一惊,果然是知道了自己被绑架,那么肯定也明白柳如心的小产不是自己所为。却还是将这个罪名压在她的头上,风漠宸,你可真是狠心啊。
傅韵宜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将军与臣妾开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又想家了,便回了丞相府。”
风漠宸看着傅韵宜不承认,也不着急,仍旧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傅韵宜。
傅韵宜却又是有些想不明白了,为何风漠宸明明都知道,还是要把罪名压在自己的头上,难道他早就知道是谁,就是想要袒护那个人,所以找个人背黑锅吗?若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就是风漠宸找人背黑锅的最好选择。
忽然傅韵宜想到之前,风漠宸也曾想要借自己的手打掉柳如心的孩子,那么也有可能这根本就是风漠宸自己一手策划的。
如若真是风漠宸自己一手策划的,柳如心可真就可悲了。好不容易怀了个孩子,还妄想着能母凭子贵,却不曾想,孩子的父亲根本就不会让它来到这个世界,甚至都可以拿它当做一枚棋子牺牲掉也毫不疼惜。
傅韵宜眉眼一沉,风漠宸,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为何你可以如此狠心,无论如何那也是你的骨肉。
傅韵宜转念一想,也罢,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将军府,顾好自己就可以,况且她还有复仇大计等着自己一步步实施。
风漠宸不咸不淡的开口,“今日府里来了贼人,被护院打伤,并被护院拿下。”
无缘无故说这个干嘛?莫非是玄九?傅韵宜心下一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恰到好处的皱眉三分,颇为紧张的望着风漠宸,“将军府进了贼子?可是偷东西的?有没有同伙儿?将军可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呵,昔日里阿宸、夫君什么叫的紧,近来却开口闭口将军?风漠宸嘴角一弯,眯起了眼睛,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轻声道:“同伙儿大抵是有的,不过尚未确认是谁,是偷东西还是偷人尚且不知,因为那贼子刚进府里就被管家发现了,至于贵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