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想母凭子贵
从容的抬眸看了风漠宸一眼,临危不乱,眼眸里满是狐疑的情绪,错愕与惊讶已经全数的消失不见,毫不畏惧的对上风漠宸的眸光,不解的疑问道:“茶楼,什么茶楼,将军在说什么?”
不知所云的波澜不惊,傅韵宜琢磨着风漠宸不可能看到自己,那句话可能只是一个试探,只是想要将自己炸出来罢了,所以傅韵宜自然而然的选择装傻。
但心里略微有些吃惊,风漠宸到底在想什么,傅韵宜很好的将这样不该有的情绪掩藏起来,就好像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我方才路过一家茶楼,看到了夫人的身影。”异常笃定的话语,风漠宸缓缓开口说道,不经意间所流露出来一些略微莫名其妙的情绪。
仍旧不肯放过傅韵宜脸上任何的情绪,他所需要的,是一个极为准确的答案,这个答案,不能够出现任何的差错。
“将军是不是因为太想念妾身了,所以才会看错。”
傅韵宜坦坦荡荡一笑,语气里多了一抹暧昧与戏谑,如此打趣着风漠宸。
表面上的饶有兴味,而心里却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够放松警惕,反而让少祯投机可乘。
不等风漠宸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傅韵宜继续的开口解释道:“我去了相府看写意,写意病已经好了,我便将她接回来了。”
直截了当的告诉了风漠宸自己的行踪,傅韵宜只是想要让风漠宸打消自己可能去了茶楼的猜测。
不然以风漠宸的性子,不依不饶的,定是要将这件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
“嗯。”
风漠宸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刚想要询问什么的时候,这时,一个丫鬟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面露欣喜与着急,差一点冲撞到了风漠宸。
“你这丫头毛毛躁躁的做什么,没看到将军在这里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管家装模作样的训斥着丫鬟,严厉而责备的语气,当着风漠宸的面,似乎是自己做点什么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将军恕罪,奴婢是急着报信才会如此。”
丫鬟连忙低头俯身行礼,语气里很是急切,向风漠宸解释着,心里有所畏惧,不过还好有惊无险,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即便是差一点,那还是没有发生。“什么事?”
听不出是悲是喜的语气,风漠宸淡然的看着连抬头都不敢的瘦弱的丫鬟,平静的询问着。
他现在所想要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其他的事可以暂时性的忽略不计。
然而风漠宸想错了,下一秒的他根本没有办法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将军,柳姨娘有喜了。”
掩饰不住的欣喜,丫鬟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要禀告的话语,将军府里没有一个孩子,这下终于是要有了一条血脉了。
虽然这和丫鬟并没有什么关系,但她是替柳如心高兴,老天还是待柳如心不薄。
“什么?”
如同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笑意,瞬间,风漠宸眼眸里划过一抹错愕的情绪,稍稍提高自己的分贝,不可置信。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而风漠宸心里清楚的明白着,自己怎么可能会听错,那个丫鬟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本来还想要再去问写意一些什么,但只能够慢慢的接受这个现实。
就连桃夭的眼眸里都满是疑惑,但她瞬间就释然了,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又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人欢喜有人忧,写意下意识的去看傅韵宜的情绪,微微叹了一口气。
震惊的风漠宸连忙去了柳如心的院子里,而被冷落在那里的傅韵宜舒展开来自己微皱的眉头,面色平静的带着自己身后的三个丫鬟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管家与其他下人愣在原地,事情的发展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镇定自若的傅韵宜换下自己身上的那件略微华丽的衣服,仔仔细细的整理着刚换好的一件素雅衣服上的褶皱,低垂的眼帘,眼睫毛微动,看不出是悲是喜。
一切都很平静。
“夫人。”
写意担忧的喊了傅韵宜一声犹豫了片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索性就闭上了嘴。
傅韵宜手略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整理着,手臂自然的垂落时,这才抬起眼眸来,波澜不惊的模样,轻启唇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是。”
写意与小寒、小暑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唇角扬起的那抹弧度似笑非笑,傅韵宜从容不迫的缓步而去,三个丫鬟一同跟在了她身后,直起的腰杆拥有着属于的自己的傲气和不可被磨灭的傲气。到达柳如心院子里的时候,风漠宸已经离开了,只见满心欢喜的柳如心脸上洋溢着笑意,倚在床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而她的眼眸里,却在一瞬间闪过几分异样的情绪,不属于这个房间里的人,还有苏绾绾。
傅韵宜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便听到里面传来带有轻笑的声音,脑海里思量了几秒,凝顿下脚步,暂时性决定不去打扰她们的谈话。
“真以为将军会真的带你去赴南宫家的约,还不是被送了回来。”
冷嘲热讽的看着柳如心,苏绾绾的眼眸的情绪鄙夷而轻蔑,绣有花纹衣袖遮挡住的手紧紧的攥着,似乎指甲都要镶嵌入肉里。
心照不宣的事情,只能够藏在心里,蠢蠢欲动。
“此言差矣,即便我被送回来了又如何,姐姐她不也一样被送回来了么,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柳如心不在意苏绾绾对自己的态度,因为她们两个现在可是不一样了,没有什么比较性,如今她肚子里可是有东西的。
隐隐露出对苏绾绾还有傅韵宜的不屑,稍稍抬起下巴,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母凭子贵,所以不需要将傅韵宜放在眼里。
轻哼了一声,连眼眸里都是得意的情绪不断的蔓延着。
“你凭什么和姐姐比较,即便你有身孕在身,也只是个妾室。”
本以为最先有身孕的人一定是自己,却不想现在让柳如心给抢先了,苏绾绾咬牙切齿却又什么都不能够做,只盼望能够在言语上得几分风头。
以此来消除自己心里隐忍着的不悦与怒意。xiangx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