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看着温柒。
温柒也同样看着苏星河。
刚刚是一脸菜色,现在是两脸菜色!
“咳咳……什么亲嘴?”
虚弱的咳嗽声突然从床上响起。
声音虽轻,却让安静中的两人嘴角抽了抽。
温柒:“……”
苏星河:“……”
老爷子醒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亮得很,一副吃瓜吃到正主的好奇模样。
苏星河反应过来,走到床边,伸手去扶:“爷爷,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光崇借着他的力气慢慢坐直,压根没接身体的话茬。
反而眯着眼睛,一脸八卦地追问:“先别管我,什么亲嘴?你小舅和谁亲嘴了?他终于有女朋友了?”
睁眼三连问,句句戳中社死核心。
老爷子这八卦魂,温柒自叹不如——
温柒抬手抠鼻子,不说话。
苏星河无语,嘴角疯狂抽搐:“爷爷,您肯定听错了,我们就是瞎聊天,没这回事!”
苏光崇狐疑地扫了两人一眼,显然不信。
他刚才明明听得真切,不仅说亲嘴,还亲了整整一夜。
阿肆那小子冷冰冰的能有这进展,他可得好好问问。
房门被轻轻推开,万简肆一身冷白衬衫,身姿挺拔地走了进来。
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他,气氛瞬间又变得诡异微妙了。
温柒一看到万简肆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梦里的画面。
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霁生那个渣男算什么东西?
也配吃的这么好。
应该换成自己才对!
苏星河一看到小舅,脑子里自动把温柒说的话,形成了脑补……
浑身一个激灵。
画面太颠不敢想——
唯独苏光崇看着万简肆有些欣慰和欣喜。
阿肆这么冷清的人,能和人亲一夜的嘴,那是真爱,无疑了。
好啊。
没想到还能活着看他谈对象,挺好!
万简肆敏锐察觉到房间里的诡异气氛,眉头微蹙。
没多追问,走到病床边:“老爷子醒了,感觉如何?”
“好多了,浑身轻快不少,不像之前那么沉了。”苏光崇拍了拍被子,看向苏星河,“星河,是你帮爷爷驱散那些梦魇的?”
“不是我。”苏星河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可不敢抢温柒的功劳,侧身指向温柒,“是温小姐救了您!”
苏光崇看向温柒,正好撞见她盯着万简肆。
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着开口:“这位是?”
说完眼神在温柒和万简肆之间来回打转。
看来就是和阿肆亲嘴的小姑娘了。
看着模样周正、配阿肆正好!
他还以为这辈子看不到阿肆谈恋爱,没想到醒过来就吃到大瓜,太好了!
温柒压下心里的别扭,收回视线:“温柒。”
“温小姐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本事,实在难得,不知出自哪门哪派?”苏光崇向来信玄学。
“小门派,不值一提,老爷子,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
苏光崇面露迷茫。
温柒进一步提醒:“比如老旧物件,陌生人送的摆件,或者从外面带回来的奇怪东西。”
苏光崇皱紧眉头,细细回想了许久:“上月我从老宅库房翻出一个青铜爵,
看着古色古香,摆着挺好看,就拿回房间当摆件了,
之后我就总睡不安稳,夜夜做噩梦,浑身发冷,还以为是受凉了。”
说着他看向不远处的架子,疑惑道:“怎么不见了?阿肆,是你搬走的吗?”
“没有。”万简肆摇头。
温柒和苏星河对视一眼。
苏星河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锦盒打开,递到苏光崇面前:“爷爷,您看是不是这个?”
锦盒里静静躺着一个青铜爵,纹路古朴。
“对,就是它。”苏光崇一眼认出来,满脸诧异,“怎么会在你这?”
“这是我昨晚拿着罗盘在库房搜到的,整个苏家,就这东西沾染的煞气最浓。”
苏星河昨晚翻遍老宅,才在库房角落找到沾染煞气的这东西。
“谁把它藏起来的?”苏光崇看向万简肆,满脸疑惑。
万简肆也摇头,他这段时间忙于集团事务。
压根没留意房间里的摆件,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苏光崇也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这东西是凶物?”
“是,这是老物件,常年吸收阴邪之气,摆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老爷子身体算是全好了吗?”万简肆问
温柒撇了他一眼,想起梦里的事。
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几步。
苏星河:“……”
万简肆眉头蹙的更深了。
温柒没有回他的话,看着对苏光崇又道:“除了青铜爵的原因,还有您自身的缘故。”
“自身缘故?我不太明白。”苏光崇满脸迷茫。
苏星河直白补充:“就是问爷爷,您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才招来了这些阴邪之物。”
苏光崇愣住,陷入了沉思,脸色渐渐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