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衍听着她那句娇颤颤的夫君,眼前瞬间一亮,夫君?
他放开她,然后又没有完全放开,声音低沉好听:“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乔南栀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她刚刚情急之下竟喊了他夫君。
“公子……公子请自重。”
裴时衍的手从她的后背慢慢滑落在腰间,在女人的腰窝处停下,轻轻点了点,他的动作很轻,但乔南栀却觉得他每点一下都像是被酥酥麻麻的电流轻轻撩拨。
“这里……”他看着女子红扑扑的脸颊故意停顿一下,才开口:“是不是有一块红色的蝴蝶胎记。”
乔南栀惊讶的瞪大双眼,他……他竟然记得?
难道他并未失忆,刚刚只是在逗她玩?
裴时衍看着他的反应便知道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就是她。
“还说不是通房丫鬟?”
“不……不是!”
男人勾唇笑了笑,又轻点着女人的腰窝,语气慵懒玩味:“那本公子为何会知道你这里有胎记,莫非是你主动脱给本公子看的?”
乔南栀的脸更红了,他……他从前就喜欢吻那块胎记,记忆自然深刻,却没想到如此深刻。
就在这时,陆子游端着药丸推门进来,乔南栀趁机离开。
陆子游看着跟自己擦肩而过的女子,站在门口呆愣许久,那……那不是乔氏?
裴时衍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小通房看,心里有点不爽,冷飕飕的开口:“看够了吗,要不送给你?”
“不是……你们……你……想起来了?”陆子游试探的问道。
裴时衍懒懒的回答:“嗯,想起来一些,这小丫鬟还不承认。”
“对了,她叫什么?”
小丫鬟?
还问她叫什么?
看来是没想起,应该是乔氏撒谎说自己是他的丫鬟。
“问你呢,她叫什么?”
“额……她叫……红杏。”陆子游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他记得裴时衍之前叫过她小红杏。
裴时衍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想起‘小红杏’三个字,似乎有点印象,自己之前好像叫过这个名字。
再说乔南栀那边从房间急匆匆跑出去,刚走出院子便看到婆婆和小姑子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老二想起你了吗?”
乔南栀摇头:“没有,我说我是新来的丫鬟,但是……”
“但是他好像误会了,他似乎想起一些……一些……”女人脸色羞红不好意思开口,毕竟小姑子还在。
“瑶瑶,你去给你嫂子收拾一间客房。”
“啊,嫂子不是要回去吗?”
乔南栀也奇怪的看了婆婆一眼。
裴夫人开口解释:“是你娘让你留下照顾老二,我一想也是,老二死里逃生你不在旁边伺候着,反而一直住在娘家,你娘肯定会起疑。”
乔南栀想了想,好像是该住在国公府。
裴时瑶走后,乔南栀才说了裴时衍想起一些床笫间的事儿,误以为她是他的通房丫鬟。
裴夫人一脸无语,这混小子媳妇都忘了,竟还记得这种事儿。
不得不说老二是真爱乔丫头,即便忘了她再次见到还是一眼就被她吸引,毕竟家里环肥燕瘦的丫鬟那么多,他何时关注过?
别说调戏了,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对乔丫头真是刻进骨血里的喜欢。
只可惜两人有缘无分!
乔南栀在国公府的客房住下了,只要她不进裴时衍的屋子,两人就见不着面。
毕竟裴时衍现在还下不了床。
不过裴时衍在床上躺了一天都没见小丫鬟进去伺候,便让墨风去找她找来。
墨风嘴角抽了抽,主子的口味真是一点没变。
夫人是侯府嫡女的时候他喜欢,夫人是贱籍的时候他喜欢,现在夫人成了丫鬟他还是喜欢。
都躺在床上了,还是不消停,谁伺候不是伺候,还非要夫人进来伺候!
真是……难伺候!
墨风去找裴夫人汇报情况,裴夫人便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主子,红杏姑娘她……回乡嫁人了,您就别想了。”
裴时衍猛地睁开眼睛,回乡嫁人?
他挣扎着要起身,但身体却不允许,再加上墨风的阻止,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躺着。
“谁允许的?”
墨风翻白眼:“主子,红杏姑娘并非卖身奴婢,她是给府中送花的,前阵子家中遇到一点困难,夫人心善便暂时收留她在府中当丫鬟。”
“如今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她自然要回乡嫁人。”
裴时衍皱眉:“我怎么记得我睡过她?”
“……”
这……记点什么不好,这种事情倒是记得请。
“主子,您还好意思问,您看红袖姑娘长得漂亮,趁着醉酒欺负了红杏姑娘,人家就是因为这事儿才着急离开的,躲的就是你这个登徒子……”
裴时衍老脸一红,干咳一声:“我干过这么混蛋的事儿?”
“昂,您有时候是挺混蛋的。”
裴时衍斜睨了墨风一眼,于是,墨风又去扫茅房了。
墨风生无可恋的从屋里出来,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这破嘴,早晚得吃屎!”
当天晚上,镇国公带着乔南薇进了宫,似乎是查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皇后听说乔南薇可能会受到沈溪远的牵连,便急匆匆的去了御书房。
乔南薇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即便真的会受到夫家牵连,至少要保住她的命。
镇国公知道皇后要干涉,便开口说道:“皇上,微臣审出皇后娘娘遇刺之事似乎另有隐情。”
这下不但皇上感到震惊,就连皇后也很意外,凶手至今没抓到,难道镇国公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什么?”
“乔氏亲口承认她之所以会救下皇后是沈溪远提前安排好的,让她在皇后会遇刺的地点提前等着。”
“因此,微臣怀疑皇后娘娘遇刺,本就是沈溪远一手策划的。”
皇后一脸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乔南薇,声音有些难以置信:“乔氏,当真如此?”
“那场刺杀是沈溪远安排的?”
乔南薇早已被吓破了胆,镇国公的手段太可怕了,她现在想起还吓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