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栀眉头紧皱:“他们来作甚,谁邀请他们来的?”
“他们是跟着侯爷和老夫人来的,管家不好阻拦。”
“若被人传出去说您把祖母和父亲拦在门外,对您名声不好。”
乔南栀听得烦躁不已,她自然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无非是想借着她的关系巴结讨好。
毕竟侯府和国公府的门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更何况她嫁的男人还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是刚来吗?”
“好像来的有一会儿了,此刻正在逛园子,奴婢也没看在人在哪儿,是管家刚刚告诉奴婢的。”
“今晚实在太忙了!”
乔南栀又问:“赵清婉来了吗?她若也跟来了直接把人撵走,省的恶心我娘。”
“她没来。”
“哼!还算渣爹有点自知之明,不管他们,他们不敢闹事。”
“你去跟婆婆交代一声,别答应他们任何事,别让他们占一点便宜。”
“算了,我亲自去一趟,你在厨房盯着。”
乔南栀再次从假山后经过时,突然被一只大手捉住了手腕。
“栀栀,别叫,是我。”
是沈溪远的声音。
“放开,你想干什么?”
沈溪远松开手,一脸受伤的看着她:“刚刚,我看到了。”
“真是有病,没头没尾的,看见什么了?”乔南栀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男人眼神危险,一步步的靠近:“我看见你主动亲他了。”
“你当真爱上他了?”
“我们之间的情谊,你怎可说忘就忘?”
“你明知我的心意,我只爱你一人,娶乔南薇不过是错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
“前几日不杀她,是因为她还有可取之处,并非对她有情。”
乔南栀目光冰冷的看着他:“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你后悔了,劝我回心转意?”
“是!你不能爱上他,你爱的只能是我,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准你爱上他。”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我这几日一直暗中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我确定你重生了。”
“你既然保留着前世的记忆,就该遵守妇道,替我守身。”
突然,他情绪激动起来:“他是不是碰你了,你们……你们是不是做了苟且之事?”
“你说……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啪!
乔南栀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清醒清醒吧,沈溪远,你这种自私卑鄙的人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你以后最好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我连你一起弄死。”
“你弟弟的死只是个开始,威远侯府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人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
“你跟我之间的情谊从你亲手打死我那日就已经彻底断了,从你把我送给七皇子当玩物那日起,我就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女人憎恨的目光几乎化为实质,灼的他生疼!
“不……栀栀,你听我解释,我从未想过杀你,那日的鞭打我心中有分寸,只是皮外伤不会伤及性命,是族长提前下了毒……”
“我已经杀了前任族长替你报仇了。”
“至于七皇子,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若不同意他,等日后他成了皇帝,你照样躲不过他的魔抓……”
“你要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若一直得不到你就会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还不如……”
乔南栀才不听她的解释,直接走了。
沈溪远盯着女人毫不留恋的背影,气的一拳砸在假山的石头上,砸的指节出血。
“栀栀,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比裴时衍多活了一世,我就不信抢不过他。”
另一处,乔南薇心事重重的在树荫下坐着发呆,这些天她过的生不如死。
沈氏把沈溪澈的死算在了她头上,用尽手段磋磨她。
五公主还时不时的派人过来敲打她,让她尽快除掉乔南栀。
沈溪远虽然没杀她,却明里暗里的逼她交出能赚钱的秘方。
她不知道什么赚钱秘方,她想他口中的秘方或许跟那个未来人有关。
如果那个女子没有失踪,她或许真的能从对方口中榨取到赚钱的秘方。
但她什么也没问到,方悦彤就消失了。
总之,这段时间她被几方势力逼迫,简直快被逼疯了。
有好几次她真的想死了干脆,一了百了,但仔细想想她又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乔南栀活的那么多幸福那么精彩,自己却要灰溜溜的死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个身穿玫红色锦缎的妇人挡住了一个小丫鬟的去路,似乎是有意刁难。
“不知夫人有何吩咐?”小丫鬟微微俯身行礼。
那妇人轻轻抚了抚头上的金钗,一脸高傲的开口:“你可知我是谁?”
小丫鬟摇摇头:“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是国公爷的大女儿,裴时衍的亲姐姐。”
“奴婢见大姑奶奶,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
“奴婢叫温馨,是二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裴时媛靠近一步,一脸讥笑的开口:“你喜欢我二弟?”
那小丫鬟突然跪地:“奴婢不敢,还请大姑奶奶莫要听人胡说。”
裴时媛亲自将人扶起,上下打量着温馨,忍不住夸道:“是个标志的人儿,也不比乔南栀差多少。”
“屁股也大,是个好生养的。”
“想不想给我二弟当侍妾?”
“奴婢不敢。”少女脸色有些羞红。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二弟那么出色的男子,谁喜欢都正常。”
“女子为了自己的幸福主动争取也是正常的。”
“我可是观察你许久了,你一直在偷偷看我二弟,还会无缘无故脸红。”
“你否认也没用,你们小女儿家的心思,我看一眼就明白了。”
温馨心跳如鼓,好半天才咬着唇问道:“大姑奶奶,您……您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就是看乔南栀不顺眼,想恶心恶心她罢了。”
“她此时正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时候,若此时有人跟她分宠,她一定不痛快。”
“她不痛快,本夫人心里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