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起来收拾东西,等着被人驱赶不成,还不嫌丢人。”
乔南薇眼中闪过狂喜和感激:“谢谢溪远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我……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乔家,刘氏得知乔南栀回来了,立刻担忧的迎了上来。
本该三日回门的,结果却拖到现在。
“栀栀,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事了,都解决了,我这不是回来看您了吗?”
“我二哥怎么回事,我刚刚在门口遇见他,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
刘氏叹了一口气:“你二嫂定亲了,你二哥他……心情不好。”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他明明不舍得白氏,却坚持要和离。”提起儿子的婚事,刘氏一脸愁容。
“啊……二嫂定亲了,她要嫁给谁?”
“听说是个落魄商贾,白家的意思找个能给白家传宗接代的就行,不用太有本事,也不用强势能干,否则白家的产业保不住。”
“你二哥一听就恼了,这意思岂不是要你二嫂养个没用的小白脸,让你二嫂一个女儿撑起整个家。”
“女子当家有多难,你二嫂本就不是强势的性格,找个这样的能被累死。”
“他不太赞同这门婚事。”
乔南栀撇嘴:“他不同意有屁用,他们都和离了,二嫂现在是自由身,他凭什么不同意?”
“哎……”刘氏无奈叹气。
乔南栀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她也不太赞同这门婚事,但这件事只能二嫂自己想通,旁人说再多也没用。
“我明日去找二嫂,问问她的想法。”
乔南栀又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才起身离开。
“娘,我出门一天了,不能再耽搁了,夫君还在家等我。”
刘氏点头,指着门外的温家姐妹说道:“把这两个丫头带走,有她们保护你,娘也放心些。”
“那日的事听着就让人害怕,你以后可不能再逞能了,你若出了事你让娘怎么活?”
乔南栀见母亲又有要哭的打算,立刻应承下来,然后带人走了。
国公府,裴时瑶一直在门口张望:“嫂子,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一天?”
自从那日她救了裴时瑶后,这个小姑子就缠上她了,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嫂子上嫂子短的喊。
喊的她也有些无奈,小姑子太粘人。
“我出门办点事,有什么事,你哥那边还好吧?”
裴时瑶亲热的挽上她的手臂:“二哥没事,是我不放心嫂子,嫂子下次出门带着我,我保护你。”
“额……好。”
“哦,对了,爹娘回来了,你跟我去见爹娘。”
乔南栀惊讶:“这么快,算算时间他们应该还没到吴越国才对。”
“爹娘说吴越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退兵了,皇上派了其他将军去镇守边境,便召爹娘回来了。”
“爹娘听说了那日的事,也都吓坏了。”
乔南栀点点头,公婆回来了,她的确应该去见礼。
两人直接去了镇国公的书房,镇国公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安静的看书,裴夫人则是一边撸袖子,一边兴奋的说着什么。
“儿媳见过爹娘。”乔南栀微微俯身行礼。
裴夫人蹭的一下站起身:“你来的正好,我决定了,从明日开始你跟瑶瑶开始跟着我习武。”
“啊?”
乔南栀和裴时瑶一起喊出声来,这么草率的吗?
“我不学,哪有女儿家习武的。”裴时瑶第一个不情愿。
“老娘不是女的?”
“学,必须学,不然以后遇到危险只有等死的份儿。”
乔南栀嘴角抽了抽,习武又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学会的,现在学有点太晚了吧?
婆婆还是这般的风风火火的性格,想一出是一出。
“娘,这是我新买的丫鬟,温暖和温馨,温家姐妹机会武功,以后有她们保护我,我就……不用学了吧?”
“主要是,我感觉我不是习武的料儿。”
裴夫人瞥了温家姐妹一眼,蹭的一下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过两招。”
温家姐妹一起看向乔南栀,似在征求她的意思,毕竟乔南栀才是她们真正的主子。
乔南栀微微点头,两人冲着裴夫人抱拳见礼,裴夫人率先出招,乔南栀这才知道这位婆婆到底有多厉害。
只用了一招就把两人干翻了。
“没吃饭,再来,用尽全力。”
两姐妹对视一眼也不敢再轻敌,刚刚是不知道裴夫人真正的实力,怕出手狠了伤到对方。
第二次温家姐妹拼尽全力却只接了裴夫人三招。
裴夫人一脸嫌弃:“太弱了,就这样也配保护我儿媳?”
“从明日开始,你们跟着我习武,等你们能接老娘三十招就有资格了。”
裴时瑶在旁边拱火儿:“对!让她们练,她们本就有底子,学起来更容易上手。”
“我跟嫂子就算了,我俩就不是习武的料儿。”
“爹娘,没啥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嫂子,走走走!”
还不等乔南栀行礼,就被拉走了。
镇国公看着乔南栀的背影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国公,我看乔丫头是真心跟老二过日子的,要不……要不就把解药给她吧,是要三分毒,我还等着她给我添个金孙孙哩,总吃毒药对身体不好。”
“你只给她自己解毒就行,不给沈家那个傻大春解毒,她要是真在意那小子也不敢乱来,她要是不在意,那正好。”
“而且……这件事被老二知道了不好,他不喜欢让我们插手他的事儿,老二那脾气,翻起脸来是真的六亲不认。”
本来裴夫人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但是这次出征两人匆忙离京,镇国公走了几日才想起来忘记吩咐张婆子定期给乔南栀解药的事儿。
他有皇命在身不能擅自回京,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夫人,想让她回京一趟,把解药的事情安排妥当,然后再追赶大部队。
结果却等来皇帝召他们回京的消息,两人便一起回来了。
裴夫人见他不说话,便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