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萧祁玄可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一手拽着女子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疯狂抽耳光。
沈溪远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打却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紧紧握住拳头。
“淼淼,你听话点,好好伺候七皇子,不要任性。”
沈溪远看着妹妹绝望祈求的眼神,硬生生的转身走了。
萧祁玄冷笑:“你哥可真没种,裴时衍为了乔南栀连本宫都敢,他连拦都不敢拦。”
“也是,就凭你也配跟乔南栀比。”
“别怕,短时间内本宫不会玩死你,本宫还要把你训成狗送给栀栀做礼物,她肯定喜欢。”
沈溪淼听着七皇子的话内心恐惧、不安、悔恨、嫉妒,所有情绪充斥着她。
“走吧,跟本宫回去,你那支舞跳的不错,继续跳给本宫看。”
萧祁玄拖着女人的头发就往日拽着,跟拖死狗一样,吓得女人尖叫连连。
“看够了?”
一直躲在暗处的两人终于有了动静。
乔南栀撇撇嘴:“这是她活该,是她先招惹我的。”
“裴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
“不会,你做的很好,不会反击和自保,那不是善,那是蠢!”
当晚,七皇子殿中的烛火亮了一夜,沈溪淼的舞也跳了一夜,即便脚底板磨出血也不敢停一下。
“殿下,我……我实在跳不动了。”沈溪淼像条死狗一眼趴在男人脚步低声祈求。
萧祁玄用脚勾着女子的下巴,阴森森的开口:“可不要骗本宫。”
“去把大黑牵过来,试试她到底能不能动。”
沈溪淼吓得浑身一激灵,强忍着晕倒的冲动,艰难抬起累瘫的手臂,缓慢笨拙的跳了起来。
她的眼泪不停的流,悔恨的几乎泣出血来,这大概就是恶有恶报吧。
她不该生出恶念害人的!
……
翠竹园。
天刚蒙蒙亮,乔南栀正睡着,雕花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震的窗棂嗡嗡作响。
床榻上的女子吓得猛然睁眼,一脸懵的看着门口方向,又有刺客了?
“谁敢拦着本郡主?”
“让开。”
一道清脆跋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脚步声传来,还伴随着墨风的阻拦声。
只见一个红衣少女绕过屏风走了进来,十七八岁的年纪、杏眼圆圆、脸盘也圆圆,腰间还悬挂着一根乌金鞭,正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长宁郡主看着乔南栀身上那件男子的外衫,气的小脸涨红。
乔南栀在床上坐着,青丝垂落,衬得她一张小脸愈发素静如玉。
乔南栀见她一直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谁让她突然闯进来的,自己的衣裳穿起来太繁琐,她只能随手抓起裴时衍宽大的外袍套在身上,总不能赤身裸体的见人。
乔南栀不慌不忙的整理衣襟,抬眸问道:“郡主一早闯进来,是有急事?”
长宁郡主盯着她的脸不说话,她倒要看看这个让裴时衍宁愿拒了她的婚事,得罪整个齐王府也要娶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看是看见了,但是突然有点不自信了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女子未施粉黛、但五官却精致的不像话,肤如凝脂、眉若远山,粉嫩的唇瓣犹如阳春三月的桃花、粉嘟嘟、水润润,尤其是那双美眸,亮晶晶的闪着细碎的星芒,仿佛流淌着万千星河。
最惹眼的却是她那一身白皮肤,白的几乎透明,像是早春枝头沾着水汽的杏花,透着薄薄的一层粉。
看的她羡慕极了,她也想这么白这么美。
忽然,她有点明白裴时衍为何抗旨了。
若她是男子遇见这么漂亮的美人儿,她也抗旨!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又不是男子,才不会被这个狐媚子勾引。
既然裴时衍现在愿意娶妻了,那为何不能多娶一个?
长宁郡主抬头挺胸,故意用傲娇的语气问她:“你当真跟裴时衍领了婚书?”
乔南栀看着她故作傲娇的样子,有些好笑:“那婚书是在皇上面前过了明路的,岂能有假?”
前世她跟这位郡主有过几面之缘,也听说过她不少的事迹,知道她是刁蛮任性的性格,但心却不坏。
反而行事光明磊落、言出必行,却十分敬重有真本事的人。
也正因此才遭到别人的算计,落得那样凄惨的命运。
长宁郡主看着她嘴边的笑意,以为她在嘲笑自己,她猛地抽出腰间的鞭子重重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还挺唬人的。
“你得意什么,想看本郡主的笑话,你还不配。”
“领了婚书又如何,本郡主看上的人谁也抢不走。”
“哼,本郡主这就去找皇伯伯给我赐婚。”
乔南栀喊住她:“郡主是要做妾?”
长宁郡主气的小脸通红:“你才做妾,我乃堂堂郡主怎么可能嫁给人做妾。”
“我要做平妻!”
最后两个字,她咬的格外重。
乔南栀看着她,这位郡主还真是跟前世一样的性格,若换做旁人怕是会用手中的权势和腌臜手段逼她做妾或者暗中谋害,倒是她没有仗势欺人,但也尽量争取自己想要的,是个很率真的人。
“郡主且慢。”
长宁郡主脚步一顿,回头:“怎么?你敢阻拦?”
乔南栀从床上下来,身姿笔直如松,目光跟她对视:“我与郡主打个赌如何?”
“你想耍什么花样?”长宁郡主微微皱眉。
乔南栀直接了当的告诉她:“我不想跟郡主分享男人。”
长宁郡主一愣,真是好胆量。
少女冷笑一声:“呵!你不想?你算什么东西?”
“你说不想就不想,本郡主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若偏要嫁给他呢?”
乔南栀也笑了笑:“你有你想的,我有我想的,所以我们各凭本事抢男人,如何?”
“谁抢去了就是谁的?”
“郡主可敢赌?”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却把对方激的炸毛:“呵!激将法,本郡主还偏就吃这套,这世上还没有本郡主不敢做的事。”
“你想怎么赌?赌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