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冲动来的突然又不能自控。

原本只是心里每一天都多惦记一点,因为看到她的优秀,敞亮大方的性格,过于明艳的笑容……

不是不知道他们没可能,漂亮姐姐都有家有孩子了,怎么可能呢,但偷偷在心里想想又不犯法。

丁明忍不住日复一日在心里做着近乎荒唐的幻想,什么或许她和她男人不幸福呢,他听她和别人说过他们是相亲认识的,或许没什么感情基础呢?

他们两个算是从事一个行业,说不好哪天因为什么契机就走近了,她就对自己感兴趣了呢……

这些不管不顾的素日只是藏在心里的荒唐,只是因为喝了顿酒,喝多了,便失了控地要从嘴里往出冒。

其实他根本不怎么清醒,脑子里一团热乎乎的浆糊,就那么一下子的冲动热血。

至于说完怎么办,以后怎么办,这混沌的脑子想不出来,也并没有想。

然而纪从谦冷冰冰的几句话,一下子就将他脑瓜浇清醒了。

他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动作就是—

跑。

恨不能让自己从这个世界立刻消失的跑。

他涨红着脸浑身滚烫,心却是寒凉地往下沉。

怎么办,怎么办……

艹!他就不应该喝酒!

完了,这下真的全完了,他的工作是不是要丢了?爸肯定要骂死自己!

纪从谦又不傻,这个郑芬芳和丁明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看得差不多明白了。

被抓到就一点担当都没有扭头就跑的小孩子,不值当他再去追,他便对着郑芬芳说了几句丝毫不讲情面难听至极的话,颇有种最后通牒的意思。

“我不管你们各自家里都是干什么的,在松江有什么关系人脉。”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儿子的家庭。”

“也不允许任何人影响我儿媳的工作。”

宋知窈特地送纪从谦下楼,招待所澡堂在后院,纪从谦本来是要下去洗澡的。

宋知窈一路都在劝慰,说爸您别生气了,这点事气坏咱自己身子不至于的。

那就是个非常幼稚非常不成熟的小孩子,估计就是喝酒喝上头了,一时冲动没管住自己。

“这几天我们连话都没怎么说,真的,他俩也没影响我工作,所以今天我都惊着了,我也没想到。”宋知窈无奈道。

两个人在后院比较安静的地方站住脚,纪从谦舒出一口气,语气缓和不少,先表明立场道:“爸知道,知窈,爸不能和你生气,爸知道你对惟深的感情,你怎么跟别人相处的,我也都看在眼里。”

“爸就是……哎,惟深现在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宋知窈点点头,却一时间没有接,看出来纪从谦还有话要说。

纪从谦顿了顿,继续道:“我以前不能理解惟深,后来,我跟你妈那些事你们也都知道。”

“人都是尝过即将要失去的滋味才知道什么最珍贵,体会过孤独,寂寞,恐惧,才能设身处地体会到别人的。”

“你们现在的家庭,就是他从小到大都梦寐以求的家庭,作为父母,我们没能给他的,你都给了他。”

“爸感谢你,知窈,真的。”

“…可能就像你们爷爷说的一样吧,我也到了年纪了,敏感,总爱胡思乱想。”

话匣子由此打开,纪惟深说了许多许多,直到有人说:“澡堂还有半小时就关了啊!”

他才有些抱歉的说这么晚了挡着你休息了,快上去吧。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