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门被打开。
“少爷!”小优立刻迎上去,大声唤道。
主卧里,云渺渺听见,死死攥了下裙摆,男人回来了……
楼下,宁泽言脱下黑色西装,淡淡颔首,“嗯”了一声。
按照习惯,他第一时间就会去洗澡。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落下,卧室里的云渺渺心跟着怦怦跳起来。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止。
一袭长款黑色深V领的宁泽言走出来,淡淡擦拭发丝间的水珠,从楼梯上下来,眉宇间透着禁欲。
他坐到沙发上,习惯性翻阅起一旁的杂志,看了一会儿,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
男人微仰头,喉结清冽滚动,让原先死死盯着她的小优,看得痴迷。
惊心动魄的俊美,灼灼其华。
他家少爷,也太好看了……
一时之间,真不知是羡慕夏黎还是云小姐!
沙发上,一道火热的视线从侧方投来,宁泽言深眉拧了下,尔后淡淡转头,“有事?”
冷眸凌冽。
小优被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少爷!”
她瞟见,桌上的玻璃杯已见底。
于是忙回头拿起抹布,擦拭桌子。
……
……
约莫又是十分钟。
沙发上的男人略感不适,揉了揉眉心,尔后慢条斯理起身。
小优立马识趣的去收拾桌子。
一路目送男人上了楼。
主卧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似乎撞击在云渺渺的心口。
直到,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宁泽言觉得脚步越来越沉重,推开门后,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眯眼。
云渺渺?
女人羞红这一张脸,娇滴滴的唤了声他的名字,“泽言哥。”
尔后,开始解开衣服扣子。
今日的云渺渺穿了件鹅黄色的紧身针织衫,一解开扣子,里面却是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与外面粉嫩大为不同。
脱下外衣,云渺渺又褪去短裙,里面是和上身一套的性感黑丝,大片白皙肌肤暴露于空气之中。
云渺渺羞红了一张脸,听说这种视觉冲击感很强烈,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为了在今晚把一切都交付于宁泽言,她费劲了心思。
“泽言哥……”
云渺渺眼眸迷离靠上来,欲要搂上他的脖子。
宁泽言黑眸沉得如墨。
后退了一半,让女人抓了个扑空。
刚想出声让她滚出去,嗓子却干渴的说不出话,脚下也如踩空的棉花。
“泽言哥,今晚,让我来服侍你吧……”
女人嗓音娇媚,肌肤一下下蹭着他。
宁泽言双眸昏沉的出现重影,指尖抵上太阳穴,揉了揉。
倏然,意识到不对劲。
他被下药了?
药性还不弱!
“泽言哥,我扶你去床上。”
云渺渺费力揽着摇摇晃晃的修长身影。
宁泽言双眼迷糊,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跌跌撞撞的走出房间,他瞟见楼梯之下那抹一熟悉的身影。
尔后,甩开云渺渺的手腕,往楼下走。
……
……
一楼。前厅。
“夏小姐,您回来了?!”
夏黎一进门,小优便殷勤迎上来。
她拧眉,记忆之中这小女佣一直对她冷眼相待,这次为何如此热情。
她淡淡“嗯”了一声,并随口问道:
“宁泽言回来了吗?”
小优脸色大变,眼中似是惊骇,不过垂眸的夏黎没看见。
尔后,她急忙道,“少爷已经回房歇息了!”
“夏小姐,您需要什么,直接吩咐我便是……”
夏黎也觉察出些异常来,可没等小优说完,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从楼上冲撞而来。
夏黎错愕。
因为他是直冲自己而来。
比她更惊讶的是小优!
少爷……怎么会?
她抬头忘了眼二楼,空空如也。
被情药吞噬的宁泽言一把抱住夏黎,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凑近女人清冽的颈间,他想要汲取更多!
被下药的他,欲望满身。
如果说刚才云渺渺在他眼前一件件褪下衣服,他还存着理智,那现在的他,一触及到女人柔软的肌肤,情欲就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女人近在咫尺的冷艳小脸,还有那娇艳可口的唇,以及粉扑扑的脸蛋,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猩红了双眼,犹如捕捉到猎物的饿狼,内心一遍遍疯狂叫嚣着——要了她,要了她!
“宁泽言?”
“喂,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
夏黎拧眉,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霎时收回!
宁泽言身上滚烫的不行!
不对。
“你、你清醒一点……”
男人欺身而来,压得夏黎喘不过气来,然后又开始动手动脚。
夏黎羞愤的小脸一红。
“你放开我……”她用力推搡,却推不开。
倏然,夏黎美眸一凝,用力一抬腿!
“唔……”趴在她身上的男人闷哼了声,俊眉紧蹙,神色痛苦。
直观看到这一幕的小优,彻底傻了。
下一秒,她脸一路红至耳根。
夏黎居然……居然踢了少爷那个地方!
心中羞怯交加时,更震惊的来了——
只见夏黎趁着人脆弱之际,一把将人拖至屋外,一路拖行至别墅前的大水池前!
女人要干什么?
小优睁大了眼,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跟着跑出去,户外凉意袭来,打着哆嗦的喊道,“夏小姐,你要干……”
没等她说完,她的喊声戛然而止。
此外,不少宁家下人都被动静吸引来,一帮佣人怔怔地望着那儿。
世界安静了……
一秒……
两秒……
只剩下水花声格外清晰!
“夏小姐,快住手!”
管家程伯的吼声,在黑夜中格外痛心疾首。
半分钟前,只见夏黎拖着一米八八的高大身影,钳住着他的头就往水池里按!
一下又一下。
水花扑腾。
众人脸色大骇。
直到宁泽言脸色惨白,众人才想起上前去制止。
夏小姐疯了!
看把少爷弄成什么样子了!
人群一阵惊呼。
这边,夏黎把宁泽言按进水池几次过后,冷冷问道,“清醒了吗?”
不清醒,她就继续。
宁泽言眼神被水呛到,黑眸看着她一时发懵,宛如迷茫的大狗勾。
“夏小姐,万万使不得啊……快住手!”
程伯赶来现场,急红了一张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