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瞬间,丰腴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蹭过林远的手臂,带来一阵惊人的弹性。

“艳姐,这么晚过来,不怕被人看见?”林远关上门,倒了杯水。

“看见怎么了?我是妇联副主席,来找信访局长沟通妇女维权工作,合情合理。”

李艳踢掉高跟鞋,也不穿拖鞋,就这样踩着丝袜脚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让姐看看,瘦了没有。”

林远走过去坐下。

李艳立刻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她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林远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

“听说今天高胜那个老东西给你下马威了?”

李艳凑在林远耳边,吐气如兰:

“人事财务都不给,还把那堆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都扔给你,这老东西,坏得流脓。”

“艳姐消息挺灵通啊。”林远享受着她的按摩,闭目养神。

“那是,姐姐在市委办还有几个老相好呢。”李艳吃吃地笑,胸前的饱满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压在林远的后背上。

“被人欺负了也不跟姐姐说?只要你开口,我这就去给高胜上点眼药,别的不行,去赵立本家门口哭一哭妇联工作难做,我还是敢的。”

林远轻笑一声,右手蹭到丰腴的大腿。

手感极佳,紧致滑腻。

“艳姐,谢了,不过,子弹还要再飞一会儿。”

“你呀,就是主意正。”

李艳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不过姐姐得提醒你一句,高胜这个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他是赵立本养的一条恶犬,专门干脏活的。

信访局这几年压下来的案子,好多都跟赵立本那个圈子有关,那个侯贵,更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局里的维稳经费,起码有一半进了这帮人的腰包。”

“还有那个白洁。”李艳顿了顿。

“她是个好人,就是命,。老公前几年跳楼了,顶着贪官遗孀的帽子,在局里受尽排挤。

她虽然不站队,但对体制内的人心灰意冷,你别指望她能帮你。”

林远笑了笑。

“艳姐,半年。”

“什么半年?”李艳一愣。

“高胜想安稳退休,赵立本想粉饰太平。”

林远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低沉:“我给他们这个错觉。”

“但他们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远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李艳轻呼一声。

“在这个局里,只要我在,我就是一把手。”

“不管是人事,还是财务,或者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本。”

“我全都要。”

李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那双眼睛里闪烁的野心和霸气,让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

这才是她李艳看上的男人。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那个掌局的人!

连续三天,林远每天准时打卡。

泡一杯明前龙井,拿一份《京州日报》,在豪华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一天。

侯亮送来的那一百二十八份积案卷宗,原封不动地堆在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

高胜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看着三楼林远办公室紧闭的房门,拿出手机拨通了赵立本的号码。

“赵书记,您放心,林远到底还是个年轻人,到了咱们这清水衙门,锐气全没了。

这几天除了喝茶就是看报,连卷宗都没翻开过,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挂断电话,高胜哼着京剧小调踱回办公室。

三楼。

林远放下报纸,目光落在桌面的局人员编制表上。

三天时间,他没有看卷宗,而是在看人。

信访局是个大染缸,高胜和侯贵把持着核心权力,但铁板一块的内部,依然有几个被排挤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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