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正粗鲁地撕扯着一名几乎赤裸的女子衣物,企图剥夺她最后的尊严。
而旁边,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正奋力阻挡,试图保护那名女子,却遭到另一名男子无情的脚踢。
青芷目睹此景,胸中怒火瞬间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正义感在心头激荡。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就像是能点燃一切不公。
齐英杰的目光恰好与青芷相遇,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异样的光芒。
如此英姿飒爽的女子,让他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倾慕之情,正欲开口搭话,却见青芷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自马上飞跃而出。
“咻咻咻”,几道寒光破空而至,那是青芷手中长剑划破空气的轨迹。
齐英杰眨了眨眼,脸上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过来,部分甚至溅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连忙抬手擦拭,一脸愕然。
“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杀人了,杀人了!”青芷凌厉的目光扫过,那尖叫之人立刻捂住了嘴,惊恐万分,生怕自己下一个瞬间就会成为剑下亡魂。
“啊,我的手!我的手!”那方才还在嚣张的男子,只觉眼前白光一闪,随后便是钻心的疼痛传来。
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已然血肉模糊,显然是被青芷的剑锋所断,此刻只能无助地哀嚎。
围观的人群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向后退却,留下一片空地,中央站立的那位黑衣女子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身影在微风中摇曳,神秘而冷冽,众人不禁暗自揣测,这位突然出现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敢如此大胆,一刀之下,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之徒的右手应声落地,鲜血溅起,染红了地面。
难道她真的不清楚,这些倒在地上哀嚎连连的人,是城中有头有脸人物的手下?
夏子甄感受到束缚骤然消失,顾不得整理被撕扯得凌乱的衣物,心急如焚地冲向那个被无情踢打、满脸是血的孩子。
他一把将儿子紧紧搂入怀中,泪水与汗水混杂,心中五味杂陈。
孩子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这份脆弱让夏子甄的心如同被针扎一般。
这时,慕容玉雪轻轻解开斗篷,那件质地柔软的斗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轻轻覆盖在夏子甄单薄的肩上,为他带来几分温暖与庇护。
夏子甄抬头,眼中满是感激,尽管嘴角勉强挤出几分微笑,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溢于言表。
而慕容玉雪,她的眼眸低垂,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手指轻轻搭在身旁骏马的背上,温柔地抚摸,就像是在无声地安慰着周围的一切。
人群中,秦珈蓝站起身,掌声响起,清脆悦耳。“好!”她由衷赞叹,这位姑娘的勇气与正直让她心生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江湖儿女该有的作为,秦珈蓝心想,目光转向周围的师兄师姐,发现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与赞许。
齐英杰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动作粗鲁地将帕子甩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可置信。“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是谁?敢动我,你简直是活腻了!”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知道,畜生嘛。”黑衣女子的回答冷静而直接,没有丝毫畏惧。
齐英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你说什么?”他一时语塞,难以置信。
“你问我是否知道你的身份?当然,你不过是个畜生罢了,正常人怎会做出街头欺侮妇孺的勾当?”女子的话语清晰,字字诛心。
秦珈蓝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这番话直击要害,实在太过痛快淋漓。
齐英杰见状,怒火更甚,“你,你这是不知死活!我可是齐贵妃的亲弟弟,唯一的男丁,得罪了我,你就等着瞧吧。”
齐贵妃的弟弟?此言一出,黑衣女子——青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马上静默的慕容玉雪,眼神中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
这一眼,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又或是某种深沉的考量,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未知。
慕容玉雪保持着沉默,她的手指轻柔地穿梭于马鬃之间,就像是在与这温顺的生灵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尽管外表看似平静如水,但她的内心却是一片汹涌的海洋,那股被深深压抑的怒意,如同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渴望着释放。
若非青芷及时出手,以雷霆手段断了那些恶徒的邪念,恐怕此刻,慕容玉雪早已亲自操刀,让那些人的头颅成为她剑下之魂。
齐英杰见状,自以为是地认为是自己显赫的身份震慑了青芷,让她望而生畏,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的眼神中闪过自满,就像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见识到本公子的尊贵身份,终于知道恐惧的滋味了吧?说来也是,凭你的姿色,若能陪本公子消遣一番,或许本公子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意下如何?”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四周的人群,无一不屏息凝视,生怕一个不慎便惹祸上身。北城的居民对齐英杰的劣迹早有耳闻,知晓他糟蹋了不少无辜女子,今日若是这位清丽脱俗的女子落入他的魔掌,其结局可想而知,必是一场悲剧。
“师妹,你亲眼所见,这就是行事鲁莽的后果。
一时的快意恩仇,最终却难以收拾残局,甚至赔上了自己。”
赵晓燕语带责备,对秦珈蓝说道,眼中闪过几分无奈与忧虑。
秦珈蓝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痛恨自己及同门师兄师姐们的冷漠与逃避,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即便如此,也强过在这冷眼旁观,任由不公横行!”她的声音虽小,却透出坚决与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