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莲谷也不是想进就进的,当初为了给倾城求药,蓝痕可是不顾自身安危的闯了进去。不过他想来也是有些底气的。
墨莲谷的毒瘴非比寻常,要不然君如玉也不会守了一月有余都还不能闯进去。这件事蓝痕也是有所耳闻的。
半月之前和君如玉还在府上吵闹,如今却是连他自己都坐不住了。
“爷,这墨莲谷的谷主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人的,我们就这么去吗?”云天说道。
蓝痕看着桌子上的药,啪的一声将盖子给合上了,随后道:“谁告诉你我是去要人的?本王只是觉得身体略有些不适,让他看看罢了。和白洛桑无关!对了,祈恩寺惨案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说起正事,云天就变的恭敬了一些,随后道:“刑部掌握了一些线索,但并不完全,皇上因此大发雷霆。郑家的生意好多都被人给分了,虽说这还有太后,可到底身在后宫。比起皇上,太后更想知道凶手是谁。这一个月以来,太后几乎天天都在召见刑部的人,丝毫不避讳。至于这凶手,据说刑部怀疑了郑凝萱身边的宫女,恐怕这宫女要做替死鬼了。”
“刑部找了什么动机?”他接着问道。
云天也接着回答道:“据说这宫女的有一个妹妹。被郑朗给糟蹋自杀了。想必是由着这个动机。属下还听说,当时这宫女还求过郑凝萱,结果郑凝萱答应让自己的弟弟纳她妹妹为妾。这件事也就算完了。”
刑部的人估计会真的这么结案了,毕竟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或者说,不敢往下查!
“那宫女现在被抓起来了?”
“是,已经在大牢里面了,据说是用了刑。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丫鬟就会屈打成招了。”云天说道。刑部这种事情做的不少,早就轻车熟路。
蓝痕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也是委屈了这丫鬟了。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这些早就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倾城……怎么样了?”这话蓝痕原本是不想问的,也不该问。
“爷,您就别惦记她了,死活都和您没关系了,就算是还当初的人情,这早就该还完了。”云天说道。
蓝痕沉默不语,也没辩解,是啊,要是真的算的话,他欠唐挽素的早就还完了。按理说这倾城中毒和他无关,他也不该去管,更不该转头就将自己打算承认的王妃给送出去。
倾城现在是湄妃,就算是为了避嫌之前也不该有那番作为。但他都做了。
蓝痕陷入了沉思,白洛桑不在的这一个月,他总觉得像是少了什么,竟有了一种牵肠挂肚的感觉,都怪自己当初嘴快,就不该和君如玉怄气。这来来回回的不知道都后悔多少次了。
只是这后悔也没用,做都做了,还能怎么办?再说了,当时他让云天准备了泼墨青衫,白洛桑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自己想做什么,也没见服个软。说个好话。呆头呆脑就去了。 都不知道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笨。
一个月,蓝痕就后悔的不行,到底还是忍不住想去墨莲谷看看她。这浓墨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白洛桑性子又那么倔,肯定会受委屈。
他倒不是很担心浓墨将人给杀了,这浓墨性情是有些古怪,却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白洛桑毕竟是他的人,想来是会给几分薄面,不至于将人给杀了。
他让云天寻找的药丸就是为了能够通过那毒瘴,上次他强闯过毒瘴之后这浓墨就将那毒瘴重新布置了,现在就算是他,硬闯过去也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拿到了药丸,当时就准备了一下出发了,这药丸有两粒,云天是给自己也准备了一颗的。跟着蓝痕一起去,这要是真的有个什么问题也好相互照应。
可是没想到蓝痕根本就没有让他跟着的意思,这两粒药丸够他一个人进去两次,给云天只是浪费。于是云天只能乖乖的守在谷口外。默默的看着他们家爷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突然,身后一阵动静,云天顿时就将自己的剑给拔了出来厉声道:“谁?”
不远处的石头后,两个身影露了出来笑道:“兄弟,你们主子刚才吃的药丸是什么?”
看着他们没有敌意,云天也就将剑给收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们道:“你们是君如玉的人?”
这两个人穿可不是他们天顺的衣服,一看就是别的地方的,况且君如玉之前还去七王府闹过,想来是来了墨莲谷的,如今这样子该是没有办法进去才让人守护在这。
“是!你刚才跟着的是七爷吧。我们在这守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找不到进去的办法,里面的人也不出来。”侍卫略有些委屈,君如玉可是下了命令的,要是找不到办法,他们就不用回去了。
云天轻哼一声,他是得罪不起君如玉,但这两个侍卫就没那么的重要了。
“这药啊,说了你们也找不到,就不用白费心思了。”云天得意洋洋。
刚才云天和蓝痕的对话他们也是听到的了,只有两粒,蓝痕没让云天跟上去,想必这药是真的不容易找。
算了,他们也就不想了,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吧。
正在教白洛桑辨识草药的浓墨突然僵了僵,随后摘下了手边的一朵小白花说道:“小丫头,你知不知道这个花是什么?”
这种花长的并无特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可是能种在这片区域的该都是有毒的。今天浓墨才带他来,她自己怎么可能知道呢。于是干脆的摇了摇头。
结果浓墨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趁着她不注意,竟然将这花塞到了她的嘴里。就算她立刻给吐出来,嘴里也沾染了不少的苦涩。
“你又干什么?”白洛桑不停的往外吐着口水,可是那苦涩没有半分的消减。
“嘿嘿!小丫头,你别怕,不会死人的,有人来找你了。演的像一点啊!”浓墨嘿嘿直笑。
白洛桑刚想开口,顿时捂着自己的肚子皱起了眉头,这感觉和当初在谷口的时候一模一样。好似有一把刀在她的肚子里面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