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三昧真火!!”
金龙急了,声音都变了调。
“三昧真火是王屋山的秘术,外人是不会的!”
王屋山秘术?
这么说,师父是王屋山的人?
陆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初师父救了他,传授功法后就消失了,什么都没提过。
不过……看师父那副闲云野鹤的样子,就算跑去王屋山,也未必能找到他老人家。
他把金龙往旁边一丢,转身走进右边的暗室。
暗室里没别的东西,就一个木架子,上头搁着一本发黄的古籍——《杀灵》。
陆飞拿起来就翻。
“哼,看吧。”金龙瘫在地上,心里冷笑,“没有我教,你能看懂才怪!”
这功法可是用上古文字写的,外人根本看不懂。
他已经想好了,就用这个拿捏陆飞。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陆飞自言自语地念叨。
“哦……原来只要干掉施术者,被操控的那些人就能恢复自由。”
陆飞合上书,低头看着金龙,嘴角一咧。
“那你可以死了。”
“不!不可能!”
金龙眼睛瞪得溜圆,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你怎么可能看得懂上面的字?!”
回答他的,是一团三昧真火。
“啊!!!”
火焰瞬间吞没了金龙。
他在地上拼命翻滚,惨叫得像杀猪一样,可那火烧得越来越旺,根本扑不灭。
门外,僵尸刚想溜,就听见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声音是……是陛下?”
“他竟然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完了,我……我还是快跑吧!”
他刚转过身,大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缕火苗从陆飞指尖弹出,不偏不倚落在他后背上。
灼烧感像针扎一样袭来,僵尸大吃一惊,立刻趴倒在地上,拼命翻滚,想把背上的火压灭。
可那火越烧越旺,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后,地上多了两堆骨灰。
陆飞看着它们,叹了口气。
“又超度了两个,我可真善。”
……
偏殿里。
张生被绑在一张石床上,浑身冒汗,嘴唇咬得发白。
一丝黑色灵力像一把刀,不停地往他脑袋里钻。
像有人拿着电钻,一下一下地往他太阳穴里捅。
疼得他浑身发抖,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我要死了吗?”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剧痛突然消失了。
像有人拔掉了电源。
“嗯?”
张生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要放过我了?”
“咯吱。”
房门被推开。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挣扎着偏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人,背着光,那张脸有点眼熟。
“陆……陆大师!!”
张生的声音都在抖,眼眶一下就红了。
“陆大师,你是来救我的吗?”
“嗯。”
陆飞走过来,一挥手,烧断了绑着他的绳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精神遭到重创,虚弱得像张纸。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看来这《杀灵》施展起来也没那么容易,都好几天了,还没拿下张生。
“走吧,我带你回家。”
陆飞把他扶起来。
听到‘我带你回家’五个字,张生鼻子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陆大师,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哽咽了。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陆飞,他肯定会跟外面那些人一样,变成金龙的傀儡。
“你现在精神不好,别说话。”陆飞在他脖子上轻轻敲了一下,“好好睡一觉。”
张生眼皮一沉,直接昏睡过去。
……
村口。
广翰坐在车里,手指不停地敲方向盘。
“陆先生比那天的大师厉害多了……应该,应该能把人救出来吧……”
正想着,他忽然发现,守在村口的那些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一个接一个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广翰愣了一下。
咋都倒下了?
他赶紧下车查看。
摸了摸鼻息,没死,就是睡着了。
“难道是陆先生那边成了?”
他立刻反应过来。
肯定是陆飞干掉了里面的邪修,这群人才倒下。
果然。
没几分钟,他就看见陆飞从村里走出来,背上还驮着一个人。
“是张生!”
广翰连忙跑上去迎接。
“陆先生,您把张生救出来了?他怎么样?”
“人没事,精神损耗太大,睡着了。”陆飞把张生放进后座。
“那这些人呢?”广翰指了指地上横七竖八的人。
“跟张生一样,睡一觉就好了。”
陆飞关上车门,又补了一句。
“叫你的人来,把他们抬进屋里吧,别冻坏了。”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要睡多久,可能一天,也可能三五天。
“好的陆先生!”
广翰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叫人,然后钻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往回开,广翰一边开车一边问:“陆先生,那个邪修……”
“干掉了。”
“那就好,那就好。”
广翰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
“陆先生,您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我回去给您申请嘉奖。”
陆飞对嘉奖没什么兴趣,但也没拒绝。
在华夏,能跟官方拉上点关系,总是好的。
不然……寸步难行啊!
第二天,广翰就把陆飞送回了滨城。
陆飞原本没打算让他送的,不过广翰说,他本来就是滨城军区的,顺路,陆飞也就没推辞,两个人一起返回了滨城。
……
滨城,某咖啡店里。
一个身穿西装、打扮阳光帅气的男人,手捧一束玫瑰花,站在刘兰兰面前,满脸深情。
“兰兰,你真的好漂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