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人眯着眼睛看着陈广老半天,见着陈广没有说话,他也只是笑了笑。说了句头领讲究之后便不开腔了。
倒是罗天浩和赵钥两个年龄稍小没有见过多少大风浪的人见陈广一言不合就将人给砍杀,觉得反胃之下的两人身子轻轻地颤抖着。不过他俩并没有觉着陈广如此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了,他俩明白陈广这是在为他们出头。
“别光笑啊,好歹和本头领说笑两句。”陈广手指摩挲着茶碗,脸上笑容愈发浓郁。
那奴隶主人脸上笑容僵硬,想了想,还是对陈广道:“看来头领很喜欢这俩年轻孩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他俩全权交付于头领,他俩也不再是安城的奴隶了。”
陈广瞥了一眼奴隶主人,笑眯眯地道:“果真如此?你可需要知道本头领的脾性可真的不怎么样,如果你敢拿我开这样低劣的玩笑,可别怪本头领到时候翻脸无情。”
奴隶主人为之一愣,很久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了,就算是城主都不曾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想到陈广那有些玄乎的实力,他也知道直接与陈广翻脸是不明智的选择,毕竟城主找他的来城头的时候也不止一次说过最好先采取怀柔手段。不过自奴隶主人来到城头,主导权就一直在陈广手里。
所以纵使奴隶主人心中怨毒,可明面上他还是露出一抹笑容,对陈广点头道:“头领大可放心,我还不至于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来。”
陈广耸了耸肩,笑眯眯地点头。
奴隶主人这才对陈广拱了拱手,道:“头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了一声,陈广说了句不送,任由奴隶主人走下城头。
等奴隶主人背过身去,他的脸色才变得阴沉起来,奴隶主人走下城头又一路穿梭到一条小巷中时,他身后才兀自出现一道人影。
“怎么样?试探出什么来没有?”这人正是安城城主,他看着奴隶主人的背影,问道。
奴隶主人冷哼了一声,转过头道:“那小子目空一切,自我上城后便是他一直在抢占着主导权,我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那最后呢?”城主眉头一皱。
奴隶主人冷笑道:“如果不是最后我提出将那两个小奴隶送给他,可能我要下城头还要费一番口舌。”
城主笑了起来,道:“不必介怀,日后等我将那小子引入杀局,还愁不能洗空你今日的耻辱么?”
奴隶主人点点头道冷声道:“最好如此,否则我是忍不下去想要派人去暗杀那小子。”
“万不可如此!”城主连忙喝道,“暗杀成功还好,如果暗杀失败,让那小子和他朋友逃出生天,到时候直接遁入野外森林中,他们可就是安城的潜在敌人。一条毒蛇被你打过却没死,潜伏在暗中盯着你,你难道不会脊背发寒?”
看着城主脸上冷笑连连,奴隶主人不得冷颤了一下。他想明白了城主的意思,所以脸上露出一抹阴狠毒辣之色:“你的意思,是要等到有十全把握的时候再杀掉这小子。可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
城主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奴隶主人,眼中露出一抹异光:“你已经将那小子的掣肘种下,只需等到了时机,不愁他不主动前来落网。”
奴隶主人眼中闪过一抹光亮,显然又想明白了城主的意思。罗天浩和赵钥正是陈广的掣肘,日后自然可以从这方面针对陈广。
“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以为吃定我了。”坐在城头把玩着茶碗的陈广望着城外,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李雄哈哈一笑:“那什么奴隶主人不也是被你给轰下去了吗?”
陈广笑眯眯地点头,看着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罗天浩和赵钥,示意他俩人走过来。
“陈大哥。”罗天浩终究是男子,在面对这样的事情前的定力要比女子赵钥好一些。在见识过陈广的狠辣之后,赵钥可是有些惧怕陈广了。
“今后你俩就做我的眼线,看管着城头上的这些人,一有什么不对,就给我汇报。”陈广故意将话说得大声,也是为了让城头的人听见自己的话,知道不能再对罗天浩和赵钥如何了。
罗天浩和赵钥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广,在见到陈广认真的神色时才知道陈广的确不是在开玩笑。所以两人当即便铿锵回应,甘愿做陈广在安城的眼线。
毕竟他俩已得罪了奴隶主人,想要在安城存活下去也只有效命陈广了。再者,陈广和李雄可是帮了他俩多次的,跟着陈广也是他俩心甘情愿。
让罗天浩和赵钥下去休息着,陈广这才看着李雄。
“李雄,你说咱俩接下来要怎么做?不可能就在城头无所事事吧。”
李雄知道陈广早就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不过只是想听听他的建议。所以李雄笑道:“我认为咱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拢人心,毕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万一一个不当,咱们别说将安城清理,能否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陈广一拍大腿,道:“正是我想的那样!”
“可咱们要如何收买人心,城头的人已经被咱俩吓怕了,想要拉拢定是没有希望了。不可能让咱俩亲自去城内说咱们才是天,跟着咱俩才有活路吧?”李雄随手捡起城头一根干瘪稻草拿在手里折腾起来。
陈广笑呵呵地道:“也不失为是一个办法。”
见李雄板着脸似有话说,陈广又补充道:“咱们不是有罗天浩和赵钥么?让他俩平日里多去说说咱们不就好了么,其实如此做的收益也是微乎其微。光说不做可不行,咱们必须要拿出实际的行动给那些人看,他们才能真正知道咱们的想法。”
“不过你说城头的守军收买不了,这一点我可不敢苟同。要我来说,最容易收买的流逝他们了。”陈广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城头的守军,转头对李雄道。
实在搞不懂陈广这句话的意思的李雄翻了个白眼,干脆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