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炤忍了好久,不仅在树下要了殷嫱一次,还兴致颇高地带着她在院中摇椅来了一回。
白日宣淫,殷嫱羞耻极了。
她一直在求饶。
明天还要上课呢,这么一顿被折腾下来,莫说去上课,次日起都起不来。
“宝贝儿,这是最后一次,你配合本座,本座就饶了你。”
鹤炤吻着殷嫱因刺激而扬起的细长脖颈,舌尖舔过,嗓音低沉且性感,他的手托在殷嫱的后背,不许她往后退,诱哄:
“药药主动些,吻本座的身体。”
殷嫱呜咽着,眼尾嫣红,睫毛湿润,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鬓角的发黏在脸旁、不得不攀着他肩膀去亲他。
鹤炤满意她的配合,这次后当真抱着她去沐浴。
殷嫱带着事后的颤栗,有些气恼。
都说不行了还非要了三次,这不是纯心折腾她吗。
也不知是否是鹤炤这段时间对她挺包容的,还是她真的生气了,在鹤炤替她清理体内的东西时,她给了鹤炤一巴掌。
这巴掌其实没什么力气,说是打,不如说是摸,可惜鹤炤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明明他也没生气,却故作严肃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没心没肺的丫头,趴下、我们继续。”
殷嫱一惊,腿软得更厉害:“继续?继续什么继续唔……”
要继续什么,鹤炤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她答案。
又是漫长的两次,第二次进行时殷嫱彻底忍不住了。
她气得对鹤炤又啃又咬的:“真不是人,你要弄死我吗。”
“生得一副好身体,不弄死你弄死谁。”
男人邪气的声音呢喃出声,一用力、殷嫱便回馈不成军了。
后来,殷嫱记得自己是晕了过去,累得连眼皮都抬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清醒,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她人还是在鹤炤主卧内。
她全身酥软得厉害,像是被马车来回碾过,都快散架了。
门外传来男人压低的吩咐声,许是听见动静,鹤炤快步从外头进来,手里还端着吃食:
“醒了?”
殷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将自己缩在被子里:“你也太过分了,都说了我明日要上课,我现在这样……还怎么去上课。”
她都怀疑明日还能不能下地。
“嗯,有这个力气责怪本座,不如先来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保不齐明日精神充沛。”
他端了一碗水饺过来。
殷嫱见有好吃的,脾气也下去了些。
她吃了几颗,味道的确好。
外头也有卖这个口味的水饺,但就是不如鹤炤的这个水饺好吃。
“我跟你讲,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你、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男人轻描淡写地瞥她一眼:“就算是大晚上,你也不能做这样的美梦。”
殷嫱被怼的无言,气得踹他一脚。
鹤炤笑着摇头。
“现在什么时辰了,宫禁到了吗?落关了没有?我还能不能回宫?”
“都过了子时了,你说呢?”
殷嫱一脸沮丧,气呼呼的:“都怪你,我明天又要起很早了……”
张先生是不凶,也是书房最眉慈善目的先生,可迟到不挨骂也不是啥好事。
鹤炤这混账折腾她折腾得实在是厉害。
“不用担心,张先生病了,明日开始就放假了,本来后天就是出宫日,你不用回宫。”
殷嫱猛地看向他。
鹤炤一眼便知她想歪了,敲了敲她的脑袋:“本座的确不是什么有底线的人,但你也别将本座想得太龌龊。
好端端的,本座还不至于对一个半身入土的人下手。你也不想想张先生多大年纪了,傅先生跟赵先生相继出事,
上书房就他一个先生,他不仅要同时备好几门课,还得上课,他哪能撑住,这不就病倒了吗。”
殷嫱松了口气,目光瞥见了他脖颈的咬痕,是她被欺负狠了留下的。
她脸颊微烫,目光挪开。
鹤炤不知、只是看了看被吃空的碗,问:“还要吃吗?”
“不了,再吃就要撑了。”殷嫱摇头,也知自己今晚是回不去了。
不是说鹤炤公务繁忙,还在处理京郊的流民吗,怎的老见他在京州内。
她想着,男人却忽将她的手从被裘中拿出。
她手臂的血痂都掉了,但却落了好几个疤,粉粉嫩嫩的,还蛮好看的。
殷嫱觉得难看,想把手缩回,但男人握住的力道忽然增大。
“本座再看看。”
“几个疤而已,看什么看。”
她自个儿瞧着都觉得恶心。
“就是想看。”
他的声音很轻,忽低头在每个疤痕上都吻了吻。
痒痒的,殷嫱甚至能觉到他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肌肤上。
殷嫱睫毛颤动得厉害,唇角抿紧。
他居然不嫌弃?
男人不都是喜欢冰清玉洁的姑娘吗。
殷嫱的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药药想不想学骑马?”
“骑马?”
殷嫱意外,“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
“回答就是。”
殷嫱想了想,虽那日被马从马背上甩下来,但却也更坚定了她要学骑马的决心。
马是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她可以不骑马,但不能不会骑马。
“好,本座教你。”
“你教我?”殷嫱想了想,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鹤炤眉头深陷:“你觉得本座教不会你?”
“不方便。”殷嫱叹气,“你教我骑马若是被别人看了去,那成什么样子。”
且她有种预感,鹤炤的手不会太规矩,难免会吃她豆腐。
哪有义兄义妹会搂搂抱抱的。
似是看出了她的忧虑,鹤炤说:“本座名下有好几个跑马场,你放心,不会有旁人瞧见。”
“那好啊!”
殷嫱一下就答应了,“那就这里两天吧,恰好我有空。”
她一顿,又瞪着鹤炤,“我学习的时候你真不许再碰我了,不然我真没这个力气精力。”
本来骑射就耗体力。
鹤炤笑着摇头,却答应了:“行,本座都听你的。”
殷嫱这才满意。
外面忽传来敲门声,殷嫱一激灵立即缩在被裘里。
“他们不会进来的。”
鹤炤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走出去,再进来时,他手上还端着一碗药。
味道跟她吃的避子药有点像。
“喝了。”他没解释,只是递给殷嫱。
殷嫱接过喝掉,很乖。
鹤炤望着她,眸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冗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