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你怎么不说话?”见沈南溪迟迟不说话,陆承眼神冷了下来,“不愿意吗?”
沈南溪知道今天这个问题是避不开,也糊弄不过去。
她垂下眼眸,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缓缓开口:
“不是不愿意,就算我引荐了,人家也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陆承皱起眉头,一脸不解。
沈南溪轻叹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配方泄露后,公司只能用旧配方改良上市吗?”
“因为‘黑玫瑰’定下规矩,一季度只给沈氏提供一次新品配方。”
“除了这个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得罪过黑玫瑰。”
陆承一脸懵,纳闷不已:“我连人都没有见过,哪得罪过她?”
“‘黑玫瑰’是苏家人!”
沈南溪的话一出口,跟炸雷似的,瞬间把陆承轰得脑袋空白,半天回不过神。
沈南溪见状,心里忍不住偷笑。
之前明修辞明里暗里的试探她,正好给她提了个醒,‘黑玫瑰’的身份迟早会曝光,她想隐于身后,就只能找个替代品。
眼下打消陆承野心,又消除他对她的怀疑,云洁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南溪,你在开玩笑吗?”陆承摇摇头,满眼不可置信,“黑玫瑰大师,怎么会是苏家人呢?”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低身段去跟苏云洁求和?”
沈南溪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说。
“你接近苏云洁,就是为了‘黑玫瑰’?”陆承沉声道。
沈南溪点了点头。
陆承顿时恍然大悟。
他就说,沈南溪要是早和苏云洁和好了,他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发现。
但就算如此,南溪对他没有以前上心也是事实。
“阿承,如果你非要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给苏云洁打电话。
但是,之前你和秀娥那么羞辱她,苏云洁一向记仇,她肯定会报复回去的。
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受辱。”
话说完,沈南溪拿出手机,静静地等待他的决定。
陆承提这个要求,一是为了试探沈南溪对自己的态度,二是为了挖“黑玫瑰”,扩大自己的海外产业。
千算万算,他怎么都没有算到鼎鼎大名的“黑玫瑰”大师会是苏云洁!
想起她那惊人的力气,陆承忍不住摸了下脸,恍惚间好像还能感觉到痛。
他尴尬地扯了下唇角,说:“那、那算了!你好不容易跟她缓和了关系,免得她看到我,又连累了你。”
沈南溪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暗自偷笑,“那好吧。”
……
晚上,浅水湾一号
明修辞带着波比在别墅区周围几条绿道溜达了几圈,没有看见沈南溪跟平时一样出来散步,禁不住疑惑。
沉吟了下,他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没出来散步?】
很快,沈南溪回了信息过来:
【你在等我?我说之前怎么那么巧合,每晚出去散步都能遇见你,原来是人为“巧合”啊!明修辞,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明修辞看完信息,直接气笑了:
【沈南溪,有时间多照照镜子!我的品味没有那么低下,对别人的老婆不感兴趣!找你是为了谈谈后续合作的事!】
【嘴这么贱,小心将来娶了个母夜叉!】
手机那边,沈南溪回骂了一句,又补了一句:
【忙着演戏,合作的事改天再聊。】
明修辞眸色暗了暗:【你跟陆承回去了?】
【是啊,今天回来了。】
明修辞盯着信息,心情莫名一阵烦躁。
这女人,还以为她清醒了,结果没几天又跟人跑了。
她就那么缺男人吗?
噔——!
沈南溪又发来一条信息:
【对了,之前你答应找人帮我办离婚证的,资料我已经弄好了,明天我让人送到你别墅?】
明修辞愣了愣,盯着信息看了几秒,刚涌上心头的烦躁情绪瞬间被抚平,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下。
他拿着手机,慢悠悠地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明修辞把手机塞回裤兜后,摸了摸波比的头,“波比,你那个没良心的妈,又丢下你跑了。”
波比“汪”的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他的话。
同一时间,临江府这边,沈南溪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明修辞拉着波比回到别墅,刚踏进门,就见古涛焦急地等在客厅里。
他把牵狗绳递给管家,提步走进客厅,“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明总,你可算回来了。”古涛猛地站起身,语气着急:“公司出大事了!”
明修辞绕过他,径直走到沙发落座,挑眉问:“出什么事了?”
“‘黑玫瑰’大师公开声明,说我们公司未经授权,私自生产销售产品,要追究咱们公司的责任。”古涛如实汇报。
明修辞眉头轻拧,沈南溪明明说过,她可以全权代替黑玫瑰做决定。
现在又是闹哪一出?
“确定声明是黑玫瑰本人发的?”
“她自称是本人。公关部那边联系了几次,可对方一直拒绝交流。”
“拒绝交流?”
明修辞指尖轻敲着扶手,眸色幽深:
“黑玫瑰入行这么多年,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这次突然这么高调,很可能不是本人。”
古涛震惊地睁大眼睛,“谁敢胆大包天冒充黑玫瑰?再说,淇雅是明氏集团旗下的公司无人不知,谁那么不要命敢和明氏作对?”
明修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除了我那几个好哥哥,还能有谁?”
“明总,你说是四少他们?”古涛面色凝重,“可这几天,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四少夫妻,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
淇雅现在正是赚钱的时候,他们在这个时候搞事,就不怕被老爷子发现吗?
而且,他们找人冒充‘黑玫瑰’,要是‘黑玫瑰’知道了,明氏少不了要被人指指点点。”
“你以为他们闹这么大一出,只是为了毁掉淇雅?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逼‘黑玫瑰’现身,方便挖墙角。”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古涛问。
明修辞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嘴角勾起一抹充满算计的笑意: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戏就好!”
他也很好奇,黑玫瑰到底会不会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