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走到胡爽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胡爽,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胡爽抬起头,看着李天成,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李天成,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吗?我告诉你,你休想!”
“是吗?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李天成挥起鞭子,狠狠地抽在胡爽的身上。
胡爽发出一声闷哼,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没有求饶。
李天成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胡爽,他的脸上充满了疯狂的表情。
“求饶吧,只要你求饶,我就放过你。”
胡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李天成。
“你……”李天成气急败坏,更加用力地抽打着胡爽。
胡爽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顺着伤口流淌下来。
但他仍然没有屈服,眼神中充满了坚毅。
李天成看着胡爽,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没想到胡爽竟然如此顽强,竟然能够忍受住这样的折磨。
“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天成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付出代价!”胡爽咬牙切齿地说道。
“代价?你以为你还能让我付出代价吗?”李天成不屑地笑道。
“你等着瞧吧。”胡爽冷冷地说道。
李天成看着胡爽,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好像低估了胡爽。
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李天成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停止鞭打。
他走到胡爽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
“胡爽,你到底是什么人?”
胡爽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天成站起身,眼中闪过阴狠。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死定了。”
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留下胡爽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施楠英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给胡爽打个电话。
最近几天,胡爽忙着处理“梦想教室”非洲项目的事情,经常加班到很晚。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施楠英的心开始不安地跳动起来。
她再次拨打胡爽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开始给胡爽的助理小张打电话。
“小张,胡爽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施楠英的语气里带着焦急。
“施姐,胡先生下午说去见一个朋友,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小张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疑惑,“他说很快就回来,让我不用担心。”
“哪个朋友?你知道吗?”施楠英追问道。
“不知道,胡先生没说。”小张回答。
施楠英挂断电话,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胡爽从来不会不接电话,更不会无缘无故失联。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越想越不安,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她立刻拨通了老K的电话。
“老K,胡爽不见了!”施楠英的声音颤抖着。
“什么?不见了?怎么回事?”老K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施楠英简单地将情况告诉了老K。
“你别着急,我马上派人去找。”老K安慰道。
挂断电话后,施楠英仍然心神不宁。
她坐在沙发上,紧紧地抱着抱枕,感觉浑身冰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老K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楠英,我问过小张了,胡爽下午说是去见李天成。”老K的声音很沉重。
“李天成?”施楠英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李天成和“黑龙会”有关,也知道胡爽最近一直在调查他。
难道胡爽的失踪和李天成有关?
“我已经派人去李天成的别墅了,但是……”老K顿了顿,语气更加沉重,“别墅里没有人,李天成也不见了。”
施楠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报警!老K,我们现在就去报警!”施楠英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我马上过来接你。”老K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施楠英立刻起身,抓起外套和包包,冲出了家门。
她一路飞奔到小区门口,老K的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楠英,上车!”老K打开车门,焦急地喊道。
施楠英迅速上了车,老K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在去警局的路上,施楠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不断地回忆着与胡爽的点点滴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不敢想象,如果胡爽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到了警局,施楠英立刻向值班警察报案。
她详细地描述了胡爽的体貌特征、穿着打扮以及失踪的时间和地点。
警察认真地记录了所有信息,并承诺会立即展开调查。
离开警局后,施楠英和老K回到了胡爽的别墅。
但是,除了胡爽平时穿的衣服和一些常用的物品外,他们什么也没找到。
施楠英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老K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楠英,别担心,胡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老K,你说胡爽会不会……”施楠英哽咽着,没有再说下去。
“不会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电话铃声刺耳地划破了别墅里压抑的寂静。
施楠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电话。
“喂?是警察局吗?有什么消息了吗?”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施女士,您好,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胡爽先生的行踪线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施楠英的心脏猛地一缩,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他怎么了?”她几乎不敢问出口。
“我们调取了周边道路的监控录像,发现胡爽先生驾驶的车辆出现在了通往边境口岸的高速公路上。”警察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施楠英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边境口岸?
胡爽要去哪里?
“他……他是一个人吗?”施楠英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车上只有他一个人。”警察回答。
施楠英的手无力地垂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老K一把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警察怎么说?”
施楠英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他去了边境……”
老K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要去哪里?偷渡吗?”老K难以置信地问道。
施楠英无力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老K紧紧地握住施楠英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
“别慌,我们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施楠英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猜测交织在一起。
胡爽为什么要去边境?
他遇到了什么麻烦?
难道是李天成逼迫他?
还是另有隐情?
“老K,我们得赶紧去边境,阻止他!”施楠英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老K点了点头,立刻安排人手准备车辆。
“楠英,你先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老K安慰道。
施楠英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慌,她必须坚强起来,为了胡爽,为了他们的家人。
车子一路飞驰,朝着边境口岸疾驰而去。
施楠英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不断地祈祷,祈祷胡爽平安无事。
到了边境口岸,施楠英和老K立刻找到了当地的边防部门。
他们向边防人员出示了胡爽的照片和身份信息,请求他们协助寻找。
边防人员查看了出入境记录,确认胡爽并没有办理任何出境手续。
“也就是说,他还没有离开境内?”老K问道。
边防人员点了点头。
“我们已经加强了边境巡逻,一定会尽力找到胡爽先生。”
施楠英和老K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只要胡爽还在境内,就还有希望。
他们决定兵分两路,分别沿着边境线进行搜索。
施楠英和几名边防人员沿着公路向前搜索。
老K则带着其他人深入到边境附近的山区进行搜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施楠英的心越来越沉重。
她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胡爽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难道他真的要抛弃一切,远走高飞?
这个念头让施楠英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她许下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了老K的声音。
“楠英,我们找到胡爽的车了!”
施楠英的心猛地一跳,急忙问道:“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车停在山脚下,人不在车上。”老K的语气很沉重。
施楠英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车在山脚下,人却不在。
难道他进了山?
他为什么要进山?
“我们继续搜索,你小心点。”老K叮嘱道。
施楠英握紧对讲机,继续沿着公路向前搜索。
夜幕降临,边境地区的气温骤降。
突然,她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片树林。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树林跑去。
“胡爽!你在哪里?”她大声呼喊着。
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
她不顾一切地冲进树林,拨开茂密的树枝,拼命地寻找着。
她继续往前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脚踝一阵剧痛。
她挣扎着爬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她必须找到胡爽。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突然,她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
“胡爽?!”她心中一喜,急忙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拨开最后一层灌木丛,她看到了胡爽。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爽!”施楠英扑到他身边,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还有呼吸!
她松了一口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胡爽,你醒醒!你醒醒啊!”她摇晃着胡爽的身体,焦急地呼喊着。
胡爽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
“楠…楠英……”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胡爽!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施楠英心疼地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胡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无力地倒了下去。
“我…我没事……”他虚弱地说,“只是…有点累……”
施楠英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上有多处擦伤,衣服也被撕破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焦急地问道。
胡爽的脸上闪过痛苦的神色。
“我…我被人袭击了……”他断断续续地说,“他们…他们把我打晕了,然后…然后把我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