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十万?”
林小北闻言眉头一皱。
小岗山的几个野湖,要是没人承包在那放着就是废湖,给村子带不来任何收入。
如果有人承包,那承包费就相当于是村子里白赚了一笔钱。
按理说,有人承包这是好事,而且一般人承包了也没用,现在能承包出去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承包费,要这么多钱?
这完全就是狮子大开口,金鹏海这个老东西在坑自己!
“这个承包费的价格,是由谁来定的?”
林小北脸色不太好看,沉声问道,自己虽然想承包,但也不是傻子,送上门等着被宰。
“谁定的你别管,你要是想承包,就得拿这个钱。”
金鹏海冷笑说道。
他看着林小北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拿不出这个钱,让他心中不由得一阵舒坦。
林小北三番两次得罪了他,现在还想让他帮着承包野湖,简直痴心妄想。
别说是林小北拿不出这个钱,就算是拿出来了,他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好!二十万就二十万,我同意了,你向上面递资料吧。”
林小北深吸一口气,看着老神在在的金鹏海,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他上次去山上挖到一株十年份的野山参,经过造化液催生后,现在已经达到二十年份。
差不多能卖个二十多万,而且家里还有十一万的存款,承包野湖怎么都够了。
而且,自己现在催生野鱼送去会客居,一天就能卖个两三万,十来天就能把承包野湖的钱赚来。
这还只是暂时的,以后随着自己体内真气的增加,赚的只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就算一天赚二十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先把野湖承包下来。
至于金鹏海坑他的事情,他先记着,回头一定让他连血带骨头的吐出来。
“林小北,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二十万,你真的能拿出来?”
听到林小北的话,金鹏海大为震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林小北手里,竟然有二十万?
这怎么可能?
几天前对方还是个傻子,他看一眼都要嫌弃半天,怎么一转眼就飞黄腾达了?
不仅还了欠自己的三万块钱,现在竟然还扬言能拿出二十万的巨款?
就算是身为村长的他,中饱私囊都要好几年才能弄来二十万,林小北几天就赚来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一切都和山中的野湖有关系?所以,林小北才要承包野湖?
“确定!你递资料吧!”
“正好我今天在这,有什么需要签字的我直接签了。”
“只要上面同意承包,我立刻就给钱。”
就在金鹏海暗自猜测的时候,林小北面无表情说道。
听到这话,金鹏海几乎已经确定,林小北真的能拿出二十万。
顿时,他心里难受得要死,瞬间就不平衡了起来。
一个傻子,就算好了又怎么样?凭什么能有二十万?
金鹏海看着林小北,他突然一笑,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对了,刚才忘给你说了。”
“山上的野湖,村里暂时没有承包出去的打算。”
金鹏海喝完茶,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金鹏海,你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还说二十万承包五年吗?”
“怎么一转眼就不承认了?你是属驴脸的吗?说变就变?!”
林小北闻言瞬间大怒,腾的一下站起身,大声质问道。
先是开出二十万高价承包费,等自己同意了,他又改口说不承包了,这不是故意戏弄他吗?
“小兔崽子,你敢骂我?”
“我是说二十万承包五年,但我没说承包给你。”
“在小岗村,老子才是村长。”
“我今天就明摆着告诉你,那野湖我承包给谁都不承包给你。”
金鹏海被林小北突然站起来吓了一跳,但又想到这里是村委会。
只要林小北敢乱来,他就能报警把对方抓起来,当下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拍着桌子对林小北,劈头盖脸一顿怒吼,仿佛要把前两次受的窝囊气全都吼出去。
“好!金鹏海,这可是你说的。”
“咱们走着瞧。”
林小北怒瞪着金鹏海,双手拳头握的咯吱响,死死压抑着愤怒,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呸!”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威胁老子?”
等到林小北离开,金鹏海顿时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随后便陷入了沉思。
他几乎已经确定了,林小北突然飞黄腾达,绝对和山中的野湖脱不了关系。
至于具体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
先不提他和林小北的矛盾,要是万一湖中,真有什么发家致富的宝贝呢?!
不弄清楚这一点,他当然不能把野湖承包给林小北。
而且,他让金大彪跟踪林小北上山,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没有,回去得好好问一下。
想到这里,金鹏海也是起身离开村委会,朝着家里走去。
“该死的金鹏海,你给我等着。”
“不就是村长吗?我迟早把你拉下来。”
林小北离开村委会朝家里走着,嘴上放狠话的同时,他心里也琢磨了一下。
山上的野湖他肯定是要承包的,既然金鹏海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去镇上碰碰运气了。
不过现在他得去给会客居送鱼,还得给皮卡车过户,顺便还要去一趟济仁堂,把野山参卖了。
等忙完这些回来,正好路过镇上,到时候再去找人应该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先把水缸搬到皮卡车上,又找了块布把野山参包好。
然后和林雅茹打了声招呼,便开着皮卡车,一溜烟直奔县城。
“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林小北开车正行驶在路上,突然远远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
车旁边一个女人正捂着胸口,抬起一只手朝他挥舞着,手里还拿着手机。
“你怎么了?”
林小北急忙一脚刹车,停好车后跑到女人身边,扶住女人问道。
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长得十分漂亮,下身穿着运动短裤。
上身穿着白色小体恤,头上还带着一个棒球帽。
但女人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好。
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上满是痛苦,没有一点血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救……救救我……”
女人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说着,说完便两眼一黑昏倒在林小北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