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目光直直地看向秦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秦越的灵魂。
若是对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那他口袋里面的解药也就未必当真就是解药,这关乎徐莹莹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秦越眼中带着笑意,那笑容却透着几分诡异:“张虎,你未免也太不将我秦越的话当话了,既然说了那是解药,那便是解药,我自己研制的东西,便是给你了,还能再造出一份,又何必给你假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地面上的那滩水渍,勾起一抹邪逆的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疯狂与仇恨,“我之所以杀了柃木,并非是因为他想要我手中的解药,而是因为他该死!”
秦越看向萧衍,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兴奋:“想听故事麽?”
萧衍微微蹙眉,内心其实不愿意跟对方这么多废话的。
他既然拿到了解药,便想着要尽快跟林斩月汇合,让对方看看真假,毕竟时间紧迫,徐莹莹的状况可能每分每秒都在恶化。
但是内心产生的古怪想法,又促使他留了下来,他总觉得秦越身上似乎隐藏着更多关于暗月宗以及解药的秘密。
他站在秦越对面,冷冷地对秦越说道:“你最好没有说谎!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秦越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中就挂满了泪痕,那泪水里似乎包含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柃木就是个畜生,他夺走了我心爱之人的清白,让我爱的女人就因为这件事情自杀了!你说他是不是该死呐?你猜我做了什么?”秦越自顾自地说着,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还不等萧衍不耐烦地开口,他就接着说道:“他既然伤害了我爱的人,我又怎么会放过他呢?我给他妻子下了一种毒,这种毒只有暗月宗有,而解药又恰恰在我手中,今天是毒发的最后一天,若是他没有解药,他的妻子就会跟我的爱人一样离开,可这又怎么够呢?”
“我不仅要让他为心爱之人伤心难过,我还要他为了解药丧命!只有他死了,才能消解他犯下的罪过!”秦越说完,眼神中带着奇异的光,那光里既有复仇的快感,又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秦越看向萧衍:“我与你并无仇怨,所以你想要解药,便给你吧!不过这解药是以毒攻毒,若是并非中了蚀骨,用它不会有效,反倒是穿肠毒药!”
原来这就是之前秦越给萧衍说的方法的问题?
萧衍心中一动,可蚀骨和追魂有什么区别呢?
这两个名都是暗月宗研制的剧毒,会不会都出自此人之手呢?
萧衍看向秦越,眼神中闪过一个将对方绑架的心思,看来若是想要知道追魂的解药,这个人才是关键点。
而现在他若是直接开口去问,便会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还未找到林斩月,自己也会陷入绝境。
所以萧衍沉默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不露出任何破绽。
而秦越有些奇怪地看向默不作声的张虎,若是正常人,难道此时不应该询问他一句:“你到底是来寻仇的,还是来加入暗月宗的呢?”对方这是压根就不在乎?
秦越看向萧衍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审视,莫非张虎来到暗月宗也是别有所图?“你来暗月宗就是为了找寻解药?”秦越试探性地询问,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萧衍,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萧衍心间一惊,对方这是看出来了?
他凉凉地看向对方,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威胁,只要对方敢出声吼叫,他便能一刀废了对方,然后迅速逃离这里。
然而萧衍的沉默,让秦越觉得自己猜错了,他又继续开口:“张虎,你性子转了?今日怎么这般沉默寡言?”秦越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脾气暴躁的张虎今天为何如此反常。
萧衍心中暗自盘算着对策,他不能让秦越继续怀疑下去。于是他故意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说道:“我拿到解药了,自然不想再听你这些废话,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秦越冷笑一声:“其他事情?莫不是去给你的朋友解毒?不过我可提醒你了,这解药只能解蚀骨之毒,若是用错了,不仅解不了毒,还会加速毒发。”
萧衍心中一紧,但他表面上依然装作镇定自若,说道:“这不用你操心,我自然知道!”
秦越看着萧衍,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张虎,我看你今日如此反常,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若是如实相告,我或许还能帮你一把。”
萧衍想着这倒是个契机。于是他说道:“那我先带你去见王大壮,等见到大壮了咱们再商量,毕竟要不要说出那人姓名,还是大壮说了算。”
秦越半信半疑地看着萧衍,说道:“王大壮?你什么时候跟他走的那么近的?”
萧衍看向对方,说道:“怎么,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那我便自己走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秦越突然叫住了他:“张虎,你等一下。”
萧衍心中一紧,他缓缓转过身,看向秦越,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还有什么事?”
秦越看着萧衍,说道:“我现在被你打的重伤在身,你想要让我去救人,难道不应该过来扶着我?。”
萧衍心中一动,他没想到秦越会主动提出跟着,于是他走到对方身边,警惕的向对方伸手,时刻防止对方会有别的动作。
秦越伸手握住了萧衍的手,然后顺着对方拉住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来。
等秦越站好之后,萧衍的心间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了一瞬。
萧衍走在秦越的右侧,对着秦越说道:“赶往主殿,王大壮现在应该是要前往主院跟殿主申请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