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原本还强撑着镇定,试图在林斩月那如深渊般深邃且冰冷的目光下,寻得一丝生机。
然而,当林斩月身上散发的恐怖威压如实质般压在他身上时,他瞳孔瞬间微缩,似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刹那间,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尊者饶命,尊者饶命啊!”张老爷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我有要事要禀报,这要事定能让尊者您感兴趣!”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一片,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血点。
林斩月冷冷地看向张老爷,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想活命!晚了!”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说罢,她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张老爷身前,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右手缓缓伸出,轻轻附在对方的头顶之上。
那动作看似轻柔,却让张老爷的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搜魂!”
林斩月轻呵出声,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张老爷的耳边炸响。
紧接着,她手上运转灵力,淡蓝色的灵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她的掌心涌出,顺着张老爷的头顶灌入他的大脑之中。
残暴的灵力在张老爷大脑里面疯狂地搅动着,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肆意破坏。
张老爷只觉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想要反抗,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想要狡辩,想要解释,却发现连开口说话的能力都被剥夺。
林斩月压根没有给对方反抗的余地和狡辩的机会。
在她看来,与其听对方那可能充满谎言的解释,不如直接搜魂,从对方的记忆中获取最真实的信息,这样不是更方便、更准确吗?
此时,林斩月正在接收着张员外脑中那混乱不堪的记忆。
那些记忆如同无数破碎的拼图,杂乱无章地在她眼前闪过。
然而,在这纷繁复杂的记忆片段之中,她竟然还有额外的新收获。
她没想到,春华竟然也在员外府。
而且春华被掳入府的时间更早,编号九十八。
随着记忆的深入,林斩月逐渐了解到张员外的真实身份。
原来,张员外是暗月宗的一个外门弟子。
平日里,他从宗门领取丹药,用以延缓自己的阳寿。
而为了换取这些珍贵的宗门丹药,他则要给宗门供给一种特殊的养料,这养料就包含这九十九房小妾的怨念。
原来,张员外每纳一房小妾,便会用一种邪恶的秘法激发她们心中的怨念。这些怨念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积累,最终会凝聚成一颗怨念珠。而分舵就是等着这颗怨念珠,便会给他更多的续命丹。
如今,怨念成珠在即,张员外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却不料,被林斩月这个外来者给阻止了。
他的计划被打乱,他的梦想被粉碎,这一切都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张员外神情愤恨,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林斩月,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你这贱人,竟敢坏我好事!我定要让你不得好死!”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怨毒。
他的长生不老之梦终究是因眼前之人碎裂了。
这是他多年来苦苦追求的目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如今,这一切都化为泡影,他如何能不恨?
林斩月在探查了张员外所有记忆之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她手慢慢聚拢,庞大的灵力如汹涌的漩涡般在她掌心汇聚。
紧接着,她将这股恐怖的灵力挤压着张员外的头颅。
张员外只觉脑袋仿佛被一座巨大的山峰压住,痛苦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愤恨和扭曲的表情,瞬间化作了痛苦和狰狞。
他的嘴巴大张着,想要发出最后的惨叫,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张员外的头颅如同一个被挤爆的气球,轰然碎裂。
白色的脑浆染着鲜血,化作一片粉色的血雾萦绕在屋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就在这时,还有一丝黑色的雾气从那破碎的头颅中窜出,想要逃窜。
这黑色雾气显然是张员外背后暗月宗的某种力量残留,它在空中疯狂地叫嚣着:“竟敢坏了本尊的好事!本尊定不轻饶与你!你等着,本尊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威胁和愤怒。
林斩月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她轻轻抬手,瞬间将那黑雾捏在手中,然后用力一砸,那黑雾便如同玻璃般破碎开来,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中。
“下辈子吧!”林斩月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霸气和决绝。
处理完张员外后,林斩月挥手给了张府外面众人一个信号。
元宝与分身一直在外面等候,看到信号后,他们身形一闪,一跃来到府里,然后根据林斩月的标记,迅速来到了九十九房。
当他们来到九十九房时,一股恶臭气味扑面而来,让元宝精致的脸上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用手轻轻捂住鼻子,眼中满是嫌弃。“月月,可是有什么线索?”元宝看着林斩月,开口问道。
林斩月指着这九十九房说道:“先清理干净这里的血雾,秘密在后山之中,不在这里!我们找到春华之后就去后山。”
元宝收到指令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颤颤巍巍在一边角落里面瑟缩着的姑娘。那姑娘身着单薄的衣衫,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满是惊恐和无助。元宝又询问道:“这位姑娘是?”
林斩月开口说道:“她是二表哥要找的安姑娘,是被张员外掳走的。我们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她。等处理完后山的事情,再想办法送她回家。”
她走到安姑娘身边,轻声安慰道:“姑娘,别怕,徐破风是我表兄,也是他拜托我们找到你务必救下,刚刚事急所以没有具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