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其他小说 >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第 613章 王小小眼睛一亮,吃完馒头,抱着一盆面,吃了起来
王巍带着族里的兄弟姐妹来到西湖,这里的气氛怎么说呢!

湖面依旧是山色空蒙雨亦奇,而湖岸上则是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那时的西湖,美得让人心碎,上演着忠诚与背叛、毁灭与坚守、疯狂与清醒的活剧。

有着浙大坚守的灵隐寺,浣纱河百年的河流,河岸两边晾满了白晃晃的床单被套。

25人坐在接待室,这里的主粮是红薯米饭,他们吃不饱,吃红薯多烧心。

江南阴雨朦胧,王家好几个小崽崽生病了~

王巍在杭城找了半天,中药店砸了,医院没医生。

他没有办法,带着几个族里的兄弟,跑到山里找草药。

鄂伦春人是林子里的民族,认草药是祖传的本事。

但西湖边的山和兴安岭不一样。林子不一样,草药不一样,连土的味道都不一样。

他们蹲在山坡上,凭着“像”和“不像”的直觉挖了几把,心里没底。

下山的时候,路过灵隐寺。

灵隐寺门口有人站着。不是和尚,是年轻学生,穿着白衬衣黑裤子以及布鞋,和他们一样,三三两两蹲在台阶上。

他们身后是灵隐寺紧闭的大门,是被锁上的,锁得严严实实。

周教授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一个,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他看见王巍手里攥着的草药,站了起来。

他和善问:“同志,你这是采药?”

王巍看着他带着眼镜,身上有中药味,身体健康。

王巍的姿态变了,恭敬说:“孩子有发烧,有呕吐的,药店砸了,医院没人。”

周教授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草药,摇了摇:“这几味草药不对症,有的还有毒。你会采药,是鄂伦春族的?”

王巍:“您怎么知道?”

周教授扶了眼镜“鄂伦春人认草药的本事,我在东北见过。这些草药要炮制才能缓解,你把孩子们都带过来,我给他们针灸两天就行。”

旁边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拉了拉周教授的袖子,压低声音:“周老师,现在这情况……咱们自己都……”

周教授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六·二六’吗?六·二六指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医院不能只为少数人服务,必须救死扶伤。”

他看着那个学生,又看了看王巍,叹气说:“我们是医生。”

学生张了张嘴,没再说下去。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王巍看着周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孩子有八个,在城里,走不动。”

周教授把书交给学生,拍了拍身上的土:“我跟你去。”

学生又急了:“周老师,灵隐寺这边还得守着——”

周教授回头看他:“守灵隐寺是守,救孩子也是守。医疗的重点在农村,这些孩子从东北来到了杭州,就是‘农村来的孩子’。我不去,谁去?”

学生不说话了。

周教授跟着王巍走了,路上,王巍问:“您是教授,怎么在这儿守寺庙?”

周教授笑了笑,没回答。

王巍又问:“您刚才说的‘六·二六’,是谁说的?”

周教授沉默了一会儿,说:“上面的精神。让医生到农村去,到基层去,到最需要的地方去。我们这些人,欠农村的。”

到了接待室,周教授蹲下来看那几个生病的小崽崽。发烧的、咳嗽的、拉肚子的,一个个小脸烧得通红。

他伸手摸了摸一个孩子的额头,又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银针“没事,受凉加积食,红薯吃多了。在蜡烛上烤了烤,“针灸两天,就好了。”

王巍蹲在旁边,看着他把银针一根一根扎进孩子的身体。

王巍指了指:“周教授,这银针哪儿来的?”

周教授头也没抬:“随身带的。当医生的,银针不能离身。药可以没有,针不能没有。”

王巍牛头不对马嘴说了一句:“ 辽源市东丰县一面山公社双山堡大队油瓶沟第九生产队,这个是我们的地址。

如果您真的要下乡救死扶伤来我们的生产队吧,要下方的话,选择我们吧!”

周教授:“王同志,你们从东北来,到杭州做什么?”

王巍坦然回答:“周教授,火车免票,吃喝包住,我们是山里人,想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周教授看着王巍的眼睛,这人说的是真的,外面已经脏了,但这人还是干净的。

他不管外面的风雨,就是想要族里的孩子出来看看。

周教授笑着说:“你们一路走来,风景美好!”

王巍:“这个城市真好看,好看的是湖,是山,是雨,是灵隐寺,做为灵魂的人缺席中。”

周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这么悲观,这里以后会多得是灵魂的人,你再来,更不得这里是没有灵魂的人。”

王巍笑了:“先生,您说得对!”

王巍把周教授送回去。回来的时候,王烁已经活了过来。

王烁:“大哥,辛苦你了。”

王巍摸了摸他的头:“不舒服,不要逞强,我们是一家人。”

王烁把他的手打掉:“大哥,别用你这张脸做温柔的样子,万一被人缠上,怎么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长相。”

王巍问了接待所的工作人员要玉米面

工作人员看着王巍的脸,第二天就把玉米面拿来而且给了100斤玉米面。

杭城人不吃婆婆丁。路边、墙角、山坡上到处都是,没人挖。王巍带着族里的人去挖,一筐一筐地背回来。他们把肉干拿出来,泡软,切碎,和婆婆丁混在一起,加上玉米面,包成包子。

生病的和没生病的恢复得很快,三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这群王家小饭桶们都想离开,王巍不同意,他要把玉米面吃完,才走。

————

另一边,王小小去后勤废品仓库,找了很多反光板碎片,过几天做锥桶反光。

她要小瑾给她做一个木盒子对讲喇叭。

她现在站岗了第四天,她她算是守得寂寞了吧!?

第四天平平常常的一天,其实,在改车道的事情也不算常发生,毕竟小车进藏的也不多。

基本上都是军卡车和骆驼车。

到了晚上八点下班,接到命令,要等首长的车。

王小小只能等,等到了九点,红旗车过来,王小小指挥车进了兵站。

红旗车的司机一看王小小就知道她一定是军二代,毕竟黑着脸,一脸幽怨的瞪着她。

王小小站在路口,从晚上八点等到九点,

九点整,远处的土路上出现两束光出现的是红旗车。

西部总区的领导。

王小小举起旗子,红旗车减速,从她面前开过去,她挥了挥旗子,指向兵站的方向。车没停,司机从车窗里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王小小记住了。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踩了油门,车拐进了兵站。

王小小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心想:你笑什么笑。

她把旗子收起来,转身往食堂走。

好饿,好饿!

从下午五点就开始饿了。平时八点下班,正好赶上食堂最后一波饭。

今天等首长,等了一个小时,九点了,不知道食堂还有没有吃的。

老刘正在擦桌子,看见她进来,摇了摇头:“封炉了,没吃的了。”

王小小站在食堂门口,看着那口封了的大锅,肚子里咕噜一声。

没吃的了。

开什么玩笑?

她站了十三个小时,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十三个小时,就中午吃了十个窝窝头,到现在快十个小时没进食了。你告诉我没吃的了?

她刚要发火,食堂后门开了,用手拍拍脸:“告诉炊事班班长,不拿白面面条一盆,我让他吃不了兜子走。”

几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首长,身材魁梧,军装笔挺。他身后跟着两个参谋模样的人,还有一个勤务兵。再后面,是那个红旗车司机。

首长坐下来,勤务兵从保温桶里往外端菜。

一碟炒鸡蛋,一碟腊肉,一碟酸辣白菜,一碗汤,还有一摞白面馒头。

热气腾腾的,香味在空荡荡的食堂里飘散开来。

王小小的胃又咕噜了一声,她挑挑眉,不要脸的走了过去。她端着搪瓷缸子,走到首长那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勤务兵愣了一下,端菜的手悬在半空中。

两个参谋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个女兵哪来的胆子。

红旗车司机站在后面,嘴角抽了一下 他刚才在路上那个幸灾乐祸的表情,现在变成了果然如此。

首长抬起头,看了王小小一眼,王小小面瘫脸,眼神直视前方,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桌上的菜,她坐得笔直,两手放在膝盖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眼睛直勾勾看着白面馒头。

首长嘴角抽抽,这个小二百五,和王德军一个德行。

旁边一个参谋开口了,语气不太友善:“同志,这是首长用餐——”

“我知道。”王小小打断了他。

参谋没见过这样的兵,一脸的从容不要脸。

首长一直没有说话,他端起碗,开始吃饭,他没有赶她走,赶不走的,为了吃,这小饭桶是不会走的。

勤务兵看了看首长,又看了看王小小,犹豫了一下,把菜摆好,往王小小面前推了推,两个参谋也不说话了,低头吃饭。

王小小看了首长一眼,她伸手,拿了一个馒头。

她咬了一口,慢慢嚼。四天没吃过白面了,顿顿窝窝头,剌嗓子。

白面馒头在嘴里化开,有一点甜。她没有狼吞虎咽,一口一口嚼得很仔细。

首长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吃了一口:“站了多久?”

王小小咽下嘴里的馒头:“十三个小时。”

“等了多久?”

“一个小时。”

首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王小小吃完了第一个馒头,又拿了一个。

但她没有碰那几碟菜,炒鸡蛋、腊肉、辣白菜,她一样都没动,她只吃馒头。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食堂后门又开了,老刘端着一盆白面馒头走出来,盆是那种大号的搪瓷盆,平时用来和面的,满满一盆,垒得冒了尖。

他把盆放在王小小面前,盆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小小抬头看他,老刘面无表情,声音也硬邦邦的:“班长说了,你的面,管够。”

王小小眼睛一亮,吃完馒头,抱着一盆面,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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