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文书屋 > 穿越小说 >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 第186章 倭寇屠村七千人?朱允熥暴怒:全军下海,血洗泉州!
福建泉州府外海。

祥芝镇。

清晨的大雾还贴在海面上。

潮水退去。露出大片黑褐色的滩涂。

祥芝镇外围的三座卫所烽火台隐藏在雾气里。

没有一缕青烟升起。

连守军的旗帜都全数卷进了砖墙内部。

海平面的雾气被船头粗暴地撞开。

几十艘体型庞大的关船和安宅船排开阵列。直接冲进浅水区。

船身与沙地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滞涩声。

船头没有悬挂任何旗号。

几块木板从船舷重重砸进泥沙里。

大批身材矮小、穿着竹片具足的男人从船上跳下。

海水没过他们的膝盖。

这些人手里提着狭长锋利的武士刀。背上背着半人高的硬弓。

整整四千人。

这是倭岛西部几个大名家族蓄养的浪人武士。真正的嗜血野兽。

带头的武士叫黑田长政。

他光着脚踩在沙滩上。任凭泥沙挤进脚趾缝。

他抬起头。三角眼死死盯着两里外毫无防备的祥芝镇。

又转头看了一眼左侧高耸的卫所烽火台。

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明的海岸线在这个清晨成了一扇敞开的大门。

黑田长政用手抹掉武士刀刀鞘上的水珠。

他用生硬的大明官话吐出几个字。

“福建都司的人。讲规矩。”

“防线开了。”

他拔出武士刀。刀尖直指祥芝镇冒着炊烟的民居。

“前面。粮食。女人。”

“全抢走。”

“拿不走的。烧掉。”

四千名浪人武士爆发出一阵极其贪婪的怪叫。

他们踩着烂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土狗。直接冲向村镇。

祥芝镇街头。

老张头正坐在自家门口补渔网。

粗糙的手指穿针引线。

地面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老张头抬起头。

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直接劈断了他手里的木梭。

刀锋顺势向下。

劈开老张头的胸膛。

鲜血喷在破旧的渔网上。

老张头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砸在地上。

黑田长政跨过老张头的尸体。一脚踹开院门。

屋里的儿媳妇正端着热粥走出来。

她看到满身杀气的矮小武士。手里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女人转头就往屋里跑。

两个浪人冲上去。

一把揪住女人的长发。用力往后一扯。

女人仰面摔倒在院子里。

浪人根本不管女人的哭喊。拖着她的头发往大门外拽。

镇子东头。

铁匠铺的王铁锤光着膀子。

他手里拎着一把刚打好的三十斤大铁锤。

三个浪人踢开铁匠铺的门。

王铁锤大吼一声。抡圆铁锤砸下。

当头的一个浪人连刀带人被砸断了骨头。脑浆飞溅。

剩下两个浪人往后退开两步。

五六名端着长枪的足轻从后面围上来。

没有任何废话。

七八杆长枪同时从不同方向捅出。

全部扎进王铁锤的身体。

长枪拔出。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王铁锤巨大的身躯倒在火炉旁。

惨叫声瞬间覆盖了整个祥芝镇。

四千倭寇分散成几十股。挨家挨户踹门。

搜出成袋的精米和白面。扛在肩上往海边运。

抢走所有值钱的铜钱、布匹。

遇到反抗的男丁。当场斩首。

老弱病残被驱赶到几间大草房里。

浪人搬来柴草。堵死房门。

浇上猛火油。点燃火把扔进去。

大火冲天而起。

屋子里的老人和孩子拼命拍打木门。

皮肉烧焦的味道顺着海风飘出几里远。

烽火台顶端。

一名大明卫所的小旗官趴在墙垛后头。

他亲眼看着祥芝镇变成了火海。

看着那些大明百姓在倭寇的刀下变成碎肉。

小旗官眼眶全红了。牙齿把嘴唇咬出血。

他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摸出火折子。准备去点燃旁边的狼烟柴堆。

“你干什么!”

卫所百户从后面大步跨过来。一脚踢飞小旗官手里的火折子。

小旗官转头大吼。

“大人!倭寇登岸了!他们在杀咱们的百姓!”

“点狼烟!调大营的兵来救人啊!”

百户按住腰间的刀柄。脸色铁青。

“上头下了死命令。”

“今天沿海三卫。任何人敢点燃半点火星。按谋逆论处。诛九族!”

小旗官愣住了。他指着山下。

“那是七八千条人命!”

“镇南大将军到底想干什么!”

百户没接话。他拔出腰刀。刀背狠狠砸在小旗官脖颈上。

小旗官昏死过去。

百户转过头。看着山下的火海。闭上了眼睛。

大屠杀整整持续了一个半时辰。

直到日上三竿。

黑田长政带着装满几十艘大船的粮食、财物和抢来的女人。

大摇大摆地退回海面。

留给大明海岸线的。是十几个化为焦土的村镇。

和漫山遍野的残肢断臂。

同一时间。

扬州城外。梅岭坞堡。

正堂内。朱允熥靠在太师椅上。

老陆正站在桌案前。将盐商招供的口供整理归档。

常升靠着柱子在擦拭马槊。

门外传来一阵极其杂乱的马蹄声。

这动静不是边军的重甲骑兵。是跑脱了力的快马。

马蹄在青石板上打滑。马重重摔倒在院子里。

一名锦衣卫总旗从马背上滚下来。

他身上的飞鱼服全被泥水和汗水泡透。

头上的乌纱帽早丢了。额头上全是血口子。

总旗手脚并用。爬进正堂大门。

“殿下!”

总旗嗓音嘶哑。喉咙里带着血腥气。

他双手高高举起一封带着三道红漆的急递。

“福建布政使司。八百里加急血书!”

堂内所有人手里的动作同时停住。

老陆快步走下台阶。接过急递。双手呈给朱允熥。

朱允熥手指捏碎火漆印。抽出里面的黄纸。

目光扫过纸面上的字迹。

常升提着马槊走过来。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

朱允熥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他抬起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总旗。

“念出声。让所有人都听听。”

总旗抬起头。两道眼泪冲开脸上的泥灰。

“昨日清晨。”

“泉州卫、福州卫外海防线全部撤岗。”

“沿海三十六座烽火台。无一示警。”

“四千倭岛浪人武士。长驱直入大明内陆三十里。”

总旗的声音开始颤抖。

“祥芝镇、白沙村等一十三处大镇。全数被屠。”

“倭贼见人就砍。入室劫掠。烧毁民房八千余间。”

“老幼被困于火海活活烧死。青壮男丁被当街斩首。七百余名妇女被掳掠上船。”

总旗的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死难百姓。初步清点。”

“已逾七千口。”

整个正堂内。落针可闻。

只能听到总旗压抑的粗重喘息声。

常升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猛地将两尺长的生铁马槊倒插入地砖。

青砖碎裂飞溅。

“操他娘的!”

常升暴喝出声。像一头发怒的熊。

“大明的水师是吃干饭的吗!”

“四千真倭跨海过来。船队瞎子都看得见!水师炮船不打?卫所不出兵?”

蓝玉大步从偏厅迈进正堂。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总旗的汇报。

蓝玉那张满是横肉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防线全撤。烽火台不点。”

蓝玉冷笑。笑声里全是杀气。

“这他娘的是开门揖盗。”

“福建都司那帮人。把大明的防线主动拉开了。请异族人进来砍咱大明百姓的脑袋。”

蓝玉走到朱允熥面前。单膝跪地。

“殿下。林镇南这老王八蛋急眼了。”

“他知道扬州盐商倒了。那批火炮和底账落在咱们手里。下一刀就该砍他脖子上了。”

“他整出这么大动静。用七千条老百姓的命制造大乱。”

“兵部的言官马上就会上折子。大军在江南停不住了。朝廷肯定会逼殿下回去。或者去别的地方填窟窿。”

蓝玉抬起头。

“这是用人命来保他的乌纱帽啊。”

朱允熥将手里的黄纸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拍桌子。也没有大吼大叫。

他只是非常缓慢地站起身。

走到兵器架前。抽出那把砍过陈大有的雁翎刀。

刀尖顶在身后墙壁挂着的大明疆域图上。

刀刃划过扬州。

一路向南拉扯。

直接切开图纸。停在泉州的位置上。

“林镇南觉得。”朱允熥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拿七千百姓的命做个局。孤就得乖乖按着他的套路走。”

“他觉得兵部的规矩能捆住孤的刀。”

朱允熥转过身。看着底下的蓝玉和常升。

“他给孤找了个不能留在江南的理由。”

“好。很好。”

朱允熥拿着雁翎刀。走回桌案。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在坞堡里搜出来的福建都司玄铁腰牌。

当啷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那孤就不在江南留了。”

常升愣了一下。“殿下。咱们这就拔营回京?”

“回京?”

朱允熥看着常升。眼底的杀意彻底化作实质。

“大明的边军重甲跨江而下。是来砍人头的。”

“这帮畜生拿我大明七千条命换筹码。”

“孤要是就这么回去。到了九泉之下。怎么跟太祖爷见礼。”

朱允熥大刀回鞘。

“舅姥爷。”

“臣在!”蓝玉猛地挺直腰板。

“让李长贵留一万人马死守扬州。”

朱允熥走到正堂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

“点齐一万五千名边军重骑和重甲步卒。”

“通知松江水师残部。”

“把所有能跨海下水的大福船、海沧船。全给孤拉出船坞。”

“把扬州缴获的那三百门军器局新火炮。连夜装船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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